29.第29章
作品:《咸鱼下属与全能公安的日常》 凌晨三点的街头,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降谷零抱着雾岛葵走向停在路边的车,雾岛葵在他怀里很安静,除了偶尔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嘟囔声,几乎一动不动。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毛衣传来,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香橙味,大概是那杯日出的味道。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小心地把雾岛葵放进去,系好安全带。她的头歪向车窗那边,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降谷零看了她两秒,伸手轻轻将头发拨到她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很烫,酒精的作用还没散去。
关上车门,他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时,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酒吧门口,水谷三人还站在那里,像三尊石像,表情呆滞地看着这边。
他打了转向灯,车子平稳地驶入凌晨空旷的街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雾岛葵均匀的呼吸声。降谷零看了眼导航,先去雾岛葵的公寓?但他无法判断雾岛葵现在这个状态,能不能自己照顾好自己,让她一个人呆着的话,他无法放心。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降谷零侧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熟睡的雾岛葵。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就是单纯的,毫无防备的睡着。
像个普通人。
红灯变绿,降谷零收回视线,踩下油门。车子没有转向葵公寓的方向,而是朝着另一个区驶去。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降谷零下车,拉开副驾驶车门,俯身解开安全带。他的动作很轻,但雾岛葵还是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她的声音又软又含糊,“到了?”
“到了。”降谷零伸手,“能走吗?”
雾岛葵摇头,眼神迷离:“腿……软……”
降谷零沉默了一秒,再次把她抱起来。这次葵很配合,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大概是因为冷。
电梯平稳上升,封闭的空间里,雾岛葵的呼吸声都变的清晰了,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皮肤的温度透过衣领传来,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和……某种洗衣液的清香,很淡,但和他用的不是一个牌子。
“降谷先生……”她突然开口,声音闷在他肩膀上。
“嗯?”
“你身上……好好闻……”她嘟囔着,像在说梦话。
降谷零抱着她肩膀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降谷零抱着雾岛葵走了出去。
他的公寓很大,但也很空旷。深色系的装修,线条简洁,几乎看不到多余的装饰。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和一面墙的书架,整齐得不像有人常住。
降谷零把她放在沙发上,动作很轻。雾岛葵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舒服地叹了口气,眼睛又要闭上。
降谷零看着她迷糊的样子,他站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又走回来递给她:“喝点水。”
葵乖乖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温水下肚,她似乎清醒了一点,眼睛慢慢聚焦,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深灰色的墙面,黑色的书架,深棕色的皮沙发。茶几上整齐地摆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窗户很大,能看见外面东京的夜景,这里楼层很高,视野开阔。
这不是她的公寓。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开始缓慢重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水谷的外套,脚上是塑料拖鞋。记忆像碎片一样慢慢拼凑:酒吧,喝酒,睡着……
然后……降谷先生?
雾岛葵猛地抬头,看向站在沙发边的降谷零。
“降谷先生……”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发干,“这是……哪里?”
“我家,你喝醉了,今晚先在这里休息。”
简单明了的解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雾岛葵的大脑却因为这句话彻底宕机了。
降谷先生的家?她坐在降谷先生家的沙发上?今晚要……住在这里?
“我……我可以去酒店……”她慌乱地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回沙发里。
降谷零看着她:“这个时间点,你打算怎么去酒店?叫车?还是我送你去?”
“我……”雾岛葵语塞。
“客房在走廊尽头。”降谷零转身走向厨房,“浴室在左边,里面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冰箱里有水和牛奶,饿了可以自己拿。”
他说得很自然,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没有任何让人尴尬的余地。
葵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她应该坚持去酒店的。应该礼貌地拒绝。应该说“谢谢降谷先生但我真的不能打扰……”
但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酒精带来的疲惫和困意再次袭来,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沙发很软,很舒服,房间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很安心……
“先去洗澡。”降谷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身上都是酒味。”
葵的脸瞬间红了。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酒味混着烟味,虽然她没抽烟,但酒吧里沾上的,她刚才居然就那样被降谷先生抱了一路……
“浴,浴室在左边是吗?”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嗯。”降谷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蜂蜜水,“把这个喝了再去。解酒。”
雾岛葵接过杯子,又小口喝完。温热的蜂蜜水甜丝丝的,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舒服了一些。
“谢谢……”她小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去吧。”降谷零接过空杯子,“衣柜里有干净的T恤,你可以当睡衣。”
葵像得到特赦令一样,几乎是逃进了浴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浴室很大,装修风格和外面一样简洁。深灰色的瓷砖,黑色的五金件,洗手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剃须刀,须后水,洗手液全是男性用品,而且是那种很高级的,味道清冽的牌子。
葵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泛红,眼睛因为醉酒而有些浮肿。水谷的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她脱掉外套,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的瞬间,她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
这不是梦。
她真的在降谷零家里。
而且今晚要住在这里。
这个认知让她有一种奇怪的不该有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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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洗完澡,葵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打开浴室门。走廊里很安静,客厅的灯还亮着,但没看见降谷零的身影。
她蹑手蹑脚地走向客房,推开门,里面也是一样的简洁风格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看起来干净整洁,但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葵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挂着几件干净的T恤。她挑了一件深蓝色的,换上。T恤很大,穿在她身上几乎到了大腿中部,袖子长得要卷好几圈。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被单有淡淡的洗涤剂香味,很干净,但没有什么个人气息,这里果然不常有人住。
躺下来后,酒精的作用再次袭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淹没她,意识开始模糊。
但在完全睡着前,她听到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客厅的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雾岛葵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但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感觉到有人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
然后,门被轻轻关上了,脚步声远去,客厅的灯也熄灭了。
整个公寓陷入黑暗和寂静,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还能听到客厅里传来很轻的键盘敲击声,他还没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淡淡的,和降谷零身上一样的味道,这让她脸颊发烫。
她不应该在这里。,她不应该穿着他的衣服,她不应该睡在他家的床上,闻着他的味道。
但……
她太累了,身体累,心也累。酒精让她的思维迟缓,让她的防线松懈。
在彻底坠入睡眠前,最后一个念头划过她的脑海:
明天醒来,要怎么面对他?然后,黑暗接管了一切。
客厅里,降谷零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的光映在他脸上。屏幕上是一封未写完的邮件,但他已经盯着屏幕十分钟了,一个字都没打。
他的耳朵还在捕捉客房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她应该睡了,他合上电脑,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今天发生的事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车里对话,落荒而逃的身影,酒吧里的混乱,还有刚才……她靠在他怀里时,那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这不是计划中的。
他原本只是想确认她的心意,然后把那条准备了很久的项链送出去,简单,直接,不给彼此逃避的余地。
但她逃了,逃得那么快,那么慌,连鞋子都跑丢了。
然后就是那场荒唐的酒吧闹剧。风见发来那张照片时,他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焦躁。
她在哪?和谁在一起?安全吗?
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很陌生。作为公安警察,他习惯掌控一切,习惯冷静分析,习惯把情绪隔绝在工作之外。
但今晚,这些习惯好像都失效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客房的方向。
门关着,里面一片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