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禅院直哉也会有青梅竹马吗》 两周后就要开始京都、东京两所咒术高专的姐妹校交流会,你们作为参赛选手自然要加强训练,学校取消了一些普通课程,把时间加到了体术课和实战课上,同时还安排了一些晚训。
按规定一年级的新生不用参加,所以刚入学没多久的一年级新田新可以自由活动。因为他不是输出型的强攻手,所以他不参加对你们没有太大的影响。
因东京校的两位三年级学生和总监部摩擦且已经被停学,东京一年级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补位参赛。
此外,东京二年级的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正在国外任务。去年他一个人干掉了你们所有人,也导致了今年主场轮到了胜者东京。你记得遭遇乙骨忧太和他的“里香”时,你当场放弃抵抗,直接投降。
对你如此这般没有出息,同学们也是见怪不怪,虽说不能对你一个辅助提什么要求,但你的岩浆结界其实算aoe(群体攻击),有着这样的能力还秒投确实有些丢人,不过只要你本人不在意就没事,同学说的话,在你耳里,风声罢了。
你可理直气壮了:乙骨忧太,那可是特级咒术师,我还是个学生呢,连一级都还没够上。再说了,只是一个学生之间的交流会罢了…
今年对面缺席特级咒术师乙骨和三年级的秤金次、星绮罗罗,又有两名参赛者是一年级,东京校简直是劣势满满。体术课上,你的同学之间弥漫着一种‘我们会赢’的积极自信。对此你冷静许多,不是你唱衰自己人,而是……东京一年级的伏黑惠是禅院家十种影法术的继承人啊!在历史上十影都杀死过六眼,这明明也是特级储备好吗?怎么大家都把他当透明人了?
虽然你们也有加茂家的赤血操术啦,这般想着,你看向加茂宪纪。
但是,十影的老师可是五条悟呢,肯定教了他很多秘传吧?你又看向歌姬老师,虽然你很喜欢她,但是也得客观承认师资力量确实天差地别。
你思考着战力,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等一下!等一下!京都多两个人啊!
你开始掰着手指数起来。
东京校:狗卷棘、禅院真希、熊猫、钉崎野蔷薇、伏黑惠,一共五人。
京都校:加茂宪纪、东堂葵、西宫桃、机械丸、三轮霞、禅院真依,加你七人!
五比七,五个里面还有两个一年级呢……这不公平吧?
你倒不是真的想追求公平公正,你期待成为替补,这样根本不用出场了!于是你一脸暗示地看向歌姬老师。
“怎么了,浅川?”歌姬注意到了你的眼神,于是她很是温柔地看向了你。
“歌姬老师……那个,我们是不是多两个人啊?”你眨巴着眼抬头看她,几乎就要明示,“多两个人好像有点欺负人哦?东京可是有两个一年级呢……”
“按照规定任何一方多一人都是允许的,两人……”庵歌姬似乎之前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她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发现你们居然真的多了两个人!
这下轮到她为难了。
庵歌姬是一个非常负责的好老师,如果让你们七人中的任何一人替补,她都会觉得辜负了孩子们的青春!
“没关系的浅川,你放心吧!老师会想办法。”她如此这般说着就拿起电话走开,边走边打,很急着解决问题的样子。
你本想告诉歌姬老师你可以主动替补,但是歌姬老师她身高腿长,走的实在是有些快,你根本来不及把话说出口,她人已经走出老远了。
……
虽然理论上这件事需要询问东京的夜蛾校长,但是因为五条悟隐隐约约在主导这场交流会,所以她直接打给了他。
“五条,你听着!因为你们三年级的两名学生休学,导致这次交流会我们多了两人,你看着办。”她先把责任推给东京,然后一脸严阵以待,等待五条悟的反击。
“哦?没关系哦。差一个是可以开始比赛的吧?”五条悟的声音非常轻快,并不把歌姬重视的事情当作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七和五差距是二吧?你不至于数学那么差吧,五条。”歌姬有些不高兴,感觉对方压根没有认真听自己讲话,在敷衍了事。
“没关系啦,歌姬,你就带着队伍来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交给GTG吧。”五条悟继续轻松应对。
歌姬握着电话,额头青筋直冒:怎么感觉好像只有她很在意,对面的态度真让人不爽!可是他好像能解决问题……
“GTG是什么。”她不满。
“GREAT TEAHCER GOJO。”五条悟自信回答,“歌姬你太弱啦,连英文的拼写都忘记……”
“嘟嘟嘟。”歌姬直接挂了电话。
虽然通话过程不太愉快,但是五条悟确实解决了问题,既然如此歌姬也不去深思,决定到时候把大家都先带去,实在得替补一人就抽签决定吧,公平公正!
歌姬老师完全没有意识到你想替补。
……
你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歌姬老师回来笑着告诉你事情解决了,大家一起去吧!你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也只能扯起勉强的笑,说太好了。
你的同学大部分斗志昂扬:宪纪想要证明他有能力继承加茂家,三轮想要出色表现换取未来更多工作机会,东堂想要挑战强者,真依本来就劲劲的。除了这些很想赢的同学,你不太了解机械丸在想什么,西宫桃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要追求的,但是你知道她很讲义气,会尽全力帮助好姐妹真依取得胜利。
在训练中你继续保守使用那三个同学们见过的结界:遇到躲藏的咒灵你展开训练室,遇到批量的咒灵展开岩浆,当敌人是单体且机动性极强的时候,你展开地震稍微延缓一下对方的行动,给你的队友们制造机会。
你的结界几乎瞬发,大小也还可以,所以在大家眼里你还算比较强。只是你的性格有些懒散消极,考虑到你正在和禅院直哉‘热恋中’,大家又表示了然:这算是早恋耽误学习的典型,虽然你的年龄在日本都可以结婚了。
在临去东京前的那一晚,你完成了晚上的加练,收拾了一下小书包,快速和同学们告别,然后第一个飞奔出了训练场。见到校门口那辆熟悉的直哉的专车,你欢快地小跑过去。
晚上你和直哉要去看电影,新出的《疯狂兔子城》,一部全年龄向的动画片,并没有特别有趣,重点是你们一起看,算是约会。
电影院昏暗封闭,其实是很容易滋生咒灵的地方,也非常方便诅咒师安排埋伏。直哉倾向于包场更安全,你拒绝,你想要的是看电影的氛围感,如果只有你俩,那在直哉院子里的影音室里看也是一样的,没必要特意出来。
禅院封建落后,屋子矮小昏暗,电器稀少,只有直哉这个被惯着的嫡子居住的院落里才有齐备的电子设施,为了你留宿时不那么无聊,从游戏机到家庭影院,他都配置了最新的。
你开开心心上车,直接扑到直哉身上亲了他几口,刚下课的心情就是那么好的。
他接住你,嘴上警告你别把他的衬衫弄皱,手却紧紧箍着你的腰,固定着你以防你摔倒。
“直哉,好想你呀,你想我吗?”你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训练好无聊……”
“你这是什么白痴问题。不想你,我干嘛过来?你当我真想看那个兔子城吗?”他在你的脸颊上啄了几口,顺便嫌弃道,“京都校的水平本来就很差,还一天到晚拖着你无效加练,我就说你应该去禅院私塾……”
“直哉,你不想看兔子城吗?我以为你也想看。”你当然知道他不想看,嘴上却要说反话,“你不爱看,我们就回去吧,那我也不看了。”
香喷喷的漂亮女朋友在怀,直哉本来就被你哄得有些晕乎,这时候他的原则和傲气无限减少,趋近于无:“是我想看,行了吧?”
“那我陪你去。”你又捧着他的脸吧唧吧唧亲了几口,得寸进尺,“直哉,我是不是对你很好呀?”
“哼。”直哉觉得你很幼稚,总是要逞这些口舌之快,但是他转念一想,这样撒娇总比凶巴巴要好,你虽然爱使性子,但是总算是知道怎么做一个讨男人(他)喜欢的女人,不算太差!
于是他亲你的头发,含糊嗯了一声。
来到电影院,虽然直哉嘴上抱怨“庶民的杂乱”,但其实你俩已经来过无数次,他很是熟练地去取票买爆米花。至于车上的管家?直哉都没让他下商务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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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约会,直哉觉得他也不是不能‘服务’你,对他来说你是最特殊的存在,给你干活是“夫妻”间的情趣,做这些小事并不影响他依然是尊贵的禅院大少爷。
你俩都有着非常漂亮的皮囊,特别是白肤浅瞳浅发的你闪亮得像个白精灵一般,路人纷纷对你投来好奇或艳羡的目光,直哉不喜他们随便打量你,于是拉着你迅速进入了放映厅。
你们到的早,厅内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人。
你拿了一颗爆米花尝了尝,不够甜,还有一点焦,于是你很贤惠地开始喂直哉。
直哉说他不吃这种幼稚的东西,然后用嘴接了吃下,这也是你俩的定番:一个说不吃,一个继续喂,反正你不想吃的最后都是直哉吃了。这样的游戏你们百玩不腻,乐此不疲。
“对了,你听说了吗?最近东京出现了新的特级咒灵。”直哉咽下你给他塞的爆米花,也许是因为你要前往东京,又也许是单纯的触景生情,“也是在电影院,三个高中生被变成怪物后死亡,这个情报的保密级别很高,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五条老师没有把它祓除吗?怪物?好可怕哦。”你说着可怕,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看来不是真心害怕。
“悟君也很忙吧,你明天去东京要…喂,你干嘛老提他……”直哉觉得不提醒你注意安全也没问题,反正他已经决定了也去。另外,因为你主动提起五条悟,他感觉到了不爽。
“不提不提。”你敷衍道。
直哉看你敷衍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突然闪现一个念头,他踟蹰了几秒还是故作轻松地问了:“阿离,如果我变成了怪物,你是不是肯定立刻、马上跟我分手,跑得远远的,或者是去找五条悟来祓除我?”
这个问题带着试探和恐惧,但是也带着强烈的请求,他想听你否定,想听你说点有温度和女友自觉的话,即使是哄骗也行。
你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就意识到你的直哉想找茬。
你可以安抚他,但是你不想那样做。
“干嘛又来道德绑架我,如果是你呢?”你冷哼一声,“禅院直哉!在你眼里我就是坏人!所以你才一天到晚问这种问题!你扪心自问,如果我不漂亮,你会搭理我吗?”
“哈?我什么时候说你是坏人?你直接回答会死吗,一定要吵架吗?”直哉没想到你反应如此之大,他只是想听你哄哄他,只要一句‘不会’就行,或者是‘不知道’也还行。他想要的是你说点漂亮话,而不是在电影院吵架!
“你那样问我,不就是先预设了我很坏吗?”你想用爆米花砸他,又觉得这样对保洁很不友好,于是你抓起书包就站了起来,“不看了,没心情了!”
你风风火火走出放映厅,直哉本来就没兴趣看兔子城,他立刻跟着你跑了出来。
“别跟着我!我反正就是坏啦!”你真的很想拿点什么砸他,于是你提前取出了钱包(明天出门要用),然后把空空的书包砸到了直哉的脸上。
“浅川离!你发什么疯?!”直哉接住你的书包,愣愣抱着它,一脸懵,他开始疯狂回忆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在脑海里迅速推算了一下日子,然后好像找到了答案,“你……你……你黄体期吗?!”
“要你管!有病吗!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虽然确实快来月经,但是这并不代表你的情绪紊乱,你生气是有理有据的。
先不说这个问题的结论,首先直哉笃定你薄情寡义这件事本身就让你气恼,现在他又在怀疑你是生理性情绪不稳定,你更生气了!吵架的时候他不追求客观,而是先说你情绪化?过分!
“不许跟着我!不许动!原地待着!”你摆出自己最凶狠的表情,指着他下达命令。然后头也不回地吧嗒吧嗒跑出了电影院。
路人纷纷注目、窃窃私语,直哉抱着你的包,想追又不敢。
因为…你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他……居然不敢违抗发怒的你,身体诚实地执行了“原地待着”这个命令。
这样的发展让直哉如遭雷劈,他禅院直哉,为什么要听一个女人的话,站在原地不敢动啊?!!虽然那个女人是对他来说特殊的你,但是这该死的也太离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