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禅院直哉也会有青梅竹马吗

    次日你们早起用膳,直哉阻止了侍女为他切开烤鱼的动作,然后超级不经意瞟你一眼。


    你发现直哉最近很喜欢在你面前表演独立男性,可能是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久了,突然想秀一下自己的动手能力,这大概就是缺什么炫什么。


    你不可能因为他这样的二十七岁成年男人自己切割鱼肉就夸奖他“真棒”,所以你专心吃自己的。


    直哉见你没有什么反应也觉得无趣,他打开桌上的禅院家的邸报,看着看着冷笑一声,口称废物、垃圾、白痴。


    你好奇看他:这人大清早又在骂谁?


    “分家的人在网上炫富,然后真的被绑架了,今天才被救出来,咒术师被普通人绑架…真蠢啊。”他慢条斯理地说给你听。


    “哦。”


    直哉似乎被这件‘蠢事’取悦到了,他的嘴角上扬,但是笑意并不达眼底,忽然他转向你,挑眉问道:“离,说起来,我们也被‘绑架’过呢,你那时候还小,应该不记得了吧?”


    你正在喝牛奶,闻言身体僵硬了一瞬。


    好在你经常在直哉面前说谎话,所以不自然也只是一瞬罢了。


    “哈……是我六岁,你十四岁的那次吗?”你放下奶杯,又拿了餐巾擦了擦嘴角,淡定回答,“记得哦,那次多亏了有你呢,直哉哥哥。”


    你故意用小时候的称呼揶揄他,你已经很久没有叫他哥哥了,起初直哉还对你的“疏远”感到挺不高兴的,但是你告诉他兄妹是不可以结婚的!他就立刻撇清:谁是你哥哥,不准叫我哥哥!


    “呵。”直哉似笑非笑地看着你,“你是从那时候开始变成小坏蛋的。”


    “直哉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你并不打算认下任何指控,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十二三年了,你现在承认也有些晚了吧……


    ……


    六岁的你总想跟在直哉身后。


    原因无他,你想和他玩。


    六岁是探索世界的初期,你厌倦了外公院子里的侍女只会陪你接抛球,也很烦各种轮番出现的老师。


    前者让你感觉自己是狗,后者又一听就会,你非常渴望能有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出现在你枯燥乏味的生活里。


    正好,你在某次御三家聚会时,在禅院的花园里认识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哥哥,大哥哥性格很不好,但是他实在是很漂亮,特别是天生上扬的眼线让他特别像一只漂亮的狐狸。于是爱美的你总是往禅院跑:一开始是司机送你去,后来你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他。


    你们的故事严格意义上来说由你而起,虽然一开始你的目的真的只是想找个漂亮的玩伴罢了。


    禅院直哉毕竟是禅院的嫡出小少爷,除了咒术师该学的,他还需要上外语课、钢琴课、礼仪课、政治课……一日行程满满当当,每天你只能见缝插针地和他玩一会儿,他还表现出有些的兴趣缺缺的样子,差距八岁的孩子可是天差地别,一个已经是少年,一个还是幼儿呢。


    在十四岁的直哉眼里,你是一只雪团子一样可爱的银白色小猫咪,甚至都不算人。


    托你确实可爱的福,他没有驱赶你,而是默许你日常出现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就好像有些人上学也喜欢带上棉花娃娃一样。禅院少爷是不可以做玩娃娃那种软弱行为的,你正好弥补了这个空缺。


    禅院有无数庶子和分家子也想接近你的直哉哥哥,少年的他的身边一直都是前呼后拥的,不过只有你能触碰到他,其他人给他递个铅笔盒,他都会让侍女用酒精消毒,傲慢和洁癖比成年后更甚。


    因为你确实是个还没有性别意识的小不点,偶尔直哉还会留你在他房间里睡觉,你们躺在两张榻榻米上并排听着对方的心声,他会和你诉说烦恼和对禅院甚尔的崇拜,虽然当时的你并不完全理解这些情绪,但你是他感情的唯一出口:他和你一样没有母亲。他的父亲又庶子妾室如云,除了你,他不想也不能和任何人说心事。


    不管入睡前你们距离多远,到了早上你的大腿必然压在他的肚子或者心口,直哉会恼怒一下,就简简单单怒了一下,他也不能真的对你做什么。十四岁少年殴打女童,说出去就很没面子,更何况你还……让他挺顺眼的。


    本来就是这样平平常常轻轻松松的封建家庭大少爷vs封建家庭大小姐的日常,但是你可是浅川离!


    你不会每天搞事,但是你也不会每天都不搞事。


    某次你们正玩XBOX游戏机玩得热火朝天,你根本不想停下,可是禅院家某个面目严肃的管家却推门进来提醒直哉:少爷,该去做任务了。


    十四岁对于咒术师来说差不多是一个起步的年龄,即使尊贵如禅院少爷,直哉也是会接到一些家族任务。虽然他并不像其他少男少女一样受制于高专体系,而是属于御三家的特别晋升渠道,但是他也不能独善其身。


    闻言你立刻垮脸,失望又期待地看向直哉。


    你希望他说不去了!然后继续和你在游戏里徜徉。


    直哉撇了撇嘴,有些依依不舍地放下游戏手柄,在任务这件事上他注定会让你失望:他绝对会去的,不提咒术师的责任,这也是嫡子必须做的!袱除咒灵是他变强的必经之路!


    你想再努力一下试试,于是你酝酿好了情绪,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只要他离开这个房间你就会立刻放声大哭。


    直哉了解你,当然也知道这是你要闹事的前摇。


    “别摆出那副样子,恶心死了。”他训斥你,少年脸颊上天生自带的可爱腮红显得更红,“一起去就是了,跟上。”


    “少爷,不妥啊,浅川小姐才六岁……”管家试图阻止,虽然给少爷安排的任务不可能有任何危险:浩浩荡荡一群人陪着的同时暗中还有人保护。但是眼前的‘布偶猫’毕竟是保守派大佬乐岩寺嘉伸的外孙女,她如果磕了碰了回家哭,会给禅院家添麻烦的!


    直哉才不会管下人的想法,他对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多少尊敬,更别提区区一个管家,他直接拉起你的手,带着你走出和室。


    你从小就可以看到咒灵,对于丑得千奇百怪的咒灵,你从未感觉到害怕。


    即使是跟着直哉去祓除咒灵,你的重点也是‘等会儿可以继续一起玩’,而不是‘要见到可怕的咒灵’,你脚步轻快跟着他,蹦蹦跳跳完全是好心情。


    ……


    直哉是禅院的天才,所以祓除咒灵简直是信手拈来。


    他只花了十分钟就解决了这个任务,禅院的非术师武装躯俱留队的护卫自然是疯狂拍马屁,三言两语之间将直哉夸成了禅院未来的太阳,继承衣钵当仁不让之类的奉承话和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直哉冷着脸,并没有沾沾自喜,倒不是他有多高的境界,只是他看不起没有咒力的人,那么他们的奉承自然也是耳旁风。


    你站在稍远处,身边有一个面目慈祥的老爷爷:禅院长寿郎。他是禅院咒术师武装炳的成员,据说今年超过一百岁了,他看起来在陪着你,实际上应该是在保护你。


    见咒灵被祓除了,他的任务也结束了,于是他给了你一个棒棒糖,又摸了摸你的脑袋,先行离开了。


    “直哉哥哥!”你接过棒棒糖,看到是自己不喜欢的橘子味(你爱吃橘子,但是不喜欢这个口味的制品),在谢过长寿郎爷爷后,你立刻跑向直哉。


    “你自己吃,我才不吃这种……”直哉的话都还没说完,嘴里已经被你跳起来塞进了棒棒糖,你一脸讨好地看着他。


    “特意给你的!”


    “骗人!我看到了,是那老头给你的!”直哉立刻戳穿,“是你自己不爱吃吧?”


    被戳穿你也不在意,只笑嘻嘻地跟在他身边,满心都是打游戏。


    “回去以后可以继续玩游戏吗?”你期期艾艾地问他,你认为这把稳了:直哉已经完成了工作,还收了你的贿赂,他必然是要陪你继续玩的。


    他没有马上肯定,你有些着急,拉着他的袖子:“我们快点回去玩吧?”


    “呵,打什么游戏,等下有弓道课。”直哉看了一下手表,“你如果觉得无聊,等下我让车先把你送回乐岩寺家。”


    你想反抗直哉的决定,但是上课是铁律,你知道无法让直哉不去的……


    虽然他也没那么爱学习,但是这些都是‘嫡子’才有的课程,直哉本人认可且重视,并且将之当作他这个人的一部分,虽然他日常都很宠爱可爱的你,但是事关‘嫡庶’,‘家族’……就没得商量。


    你不想回乐岩寺家,你外公肯定又出去乐队排练,或者是公务。家里永远只有只会发球让你捡的侍女姐姐和重复着超简单课程的外聘老师。


    你用行动代替回答,在回程的车上你紧紧贴在直哉的身上,像寒冬腊月里窝在母鸟身下的雏鸟一样,抠都抠不出来。


    直哉见你这样便让司机直接回禅院,因为你看起来完全不想回家。


    你窝在少年直哉的怀里,闻着他衣服的熏香,脑内是无限循环的弹幕。


    ‘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不想回去。’


    ‘想和直哉哥哥在一起,没有老师也没有管家,想玩游戏。’


    ‘禅院房子好昏暗,外公那套度假别墅更好……’


    随着强烈想法不断落下,身边的场景突然变化,你惊呼出声,并下意识伸手搂住直哉的腰。


    直哉也立刻感受到了异变突生,他像夹着玩具一样紧紧用手臂箍住你,然后一脸戒备地看向四周。


    “直哉哥哥!”你害怕,手脚并用地抱紧他。


    此时你们已经不在禅院豪华内饰的轿车里,而是到了一个光明的、温暖的、现代的屋子里。


    屋子里水和食物一应俱全,有厨房有卧室有厕所有客厅,客厅里还摆着最新款的XBOX,和禅院那台一模一样。


    室内装修是美式的,暖调的家具让屋子看起来温馨又有生活氛围。


    不管再温馨,这也是一个幻境,作为咒术师的直哉非常清楚这一点,他下意识觉得你俩是被诅咒师劫持了。


    想到车内的其他人都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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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力的废物,再看身上挂着的、好奇张望且只有六岁的你,直哉认命一般地发现要出去只能靠他自己。


    他想调动咒力来突破眼前的虚妄,但是却没有任何可以攻击的目标。


    他尝试破坏了沙发,下一秒沙发又自动愈合了。


    这个空间没有敌意却很顽固,不管如何破坏都会自我修复,且没有反击的功能存在。


    对方的意图似乎只是困住你们,并且还提供了充足的生活物资,直哉在心里怒骂肯定是该死的老头(直毘人)树敌太多,不然你俩也不会被绑架。


    他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乐岩寺的敌人……反正都是老头子们的错!


    直哉从小就这样,完全不内耗,有事怪别人,这个别人可以是任何人,包括关系一般的父亲。


    你毕竟只有六岁,饿了要吃,脏了要换,而此地明显没有人可以代劳,除了少年直哉。


    这是禅院直哉成长经历中非常难忘的一周,他笨手笨脚地开始做饭洗衣,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你和他自己,靠着想象力和对刀具的熟悉掌握,他甚至做出了一些味道还不错的料理,不管他多么辛苦,你吃饱喝足后依然没心没肺地邀请他打游戏,他怒骂你一顿后还是拿起了手柄。


    并不是他心大到还想玩游戏,而是因为除此以外他无事可做,不玩游戏玩什么,玩做饭吗?!他在内心嘶吼。


    玩游戏的同时,他发现你本就白皙的小脸有些苍白,一开始他以为你是吓到了,但是你好像还挺开心的,于是他开始胡思乱想:她是不是被诅咒了?为什么脸色白得像纸?可是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你,同时心里也没有底:他不会反转术式,如果这只小猫真的要死了,他该怎么办?


    他就在担惊受怕中洗衣做饭照顾你,你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不安地问了好几次身体感受如何。


    “我很好啊,直哉哥哥,怎么了?”你不太理解他的紧张,除了有点想外公,你没有任何不适。


    “没事,你这个麻烦精……”因为他也没有解决方法,所以只能对你继续观察。


    一直到第七天,直哉洗了屋内莫名其妙出现的草莓(所有食物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给你,你刚拿起一个,突然‘哇’地一声吐出一滩鲜血,鼻子也流下了两条血印子。


    “阿离!”直哉吓得直接丢开手上的一盘草莓,盘子落地却没有发出碎裂的声音。


    下一秒屋内的一切如镜子破碎一样分裂、消失,屋内环境迅速褪去,你和直哉轻轻落在地上。


    落地的地方就是你们‘消失’的那条国道,来不及仔细观察周围环境,直哉抱起你就朝禅院方向跑,你需要医疗!


    嫡出少爷和乐岩寺家小姐一起消失一周本来就兹事体大,禅院自然也派了人在你们消失的原地盯梢,直哉才刚抱起你,就有一个炳的术师带着一群躯俱留队成员一拥而上,嘘寒问暖,慌慌张张。


    直哉把这群人都骂了,然后抱着你用最快的速度冲回了禅院,在一直发动术式的情况下,他带着你跑更优于坐车,他不信任那群废物,连咒力都没有能干得好什么事?


    禅院的医疗队伍强大,经过好几个医生和术师的联合诊断,他们得出的结论是你的咒力消耗过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管家通知了你心急如焚的外公,他应该很快就会到。


    你虚弱躺在直哉卧室的榻榻米上,只觉得昏昏沉沉,很困很累,眼皮子都撑不开了。


    直哉握着你的手坐在床边,冷静下来的他已经在心中推演了真相:这该死的一周,始作俑者就躺在床上!


    你看他,他看你,你们谁都没有说话。


    虽然父子关系普通,但是直哉的父亲禅院直毘人还是和你外公一起进了门,这俩一个关心直哉,一个关心你,你们都有自己的老头。


    直哉冷淡接受了父亲的关怀后目送他离开,又别扭和你外公致歉。


    有禅院庶子和他的母亲进门“关心慰问嫡子”,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赶了出去。


    看着直哉怒气冲冲的身影,你的意识开始模糊,咒力消耗太大了,你需要休息。


    ……


    事到如今,完全掌握了环境结界构造术的你已经确定了自己就是犯人,但是你不太确定直哉到底知道了多少。


    也许是知道了,但是他不提,你就当他不知道!


    毕竟那时候你是控制不好咒力嘛……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也让他锻炼了一下独自生活且带娃的能力,大概是有好处的吧?未来直哉成为了父亲,也许还要感谢你给他提供的培训机会呢。


    你知道“不知道”是直哉对你的保护,如果六岁的你就被发现拥有这样的构造能力,那么即使是你外公也没办法护住你,你会像一件咒具一样被高层牢牢掌握,就好像东京校的家入医生几乎没有离开过工作岗位。


    你带着回忆看向身边已经是巨大一只(对你而言)的直哉,非常真挚地肯定了他:直哉其实还不错,毕竟他十二年前就知道要保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