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还有没有屁要放?

作品:《小宫女只想出宫逃命

    身边至亲之人, 多年来尊敬的太傅恩师,皆恨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


    何其可笑!


    而杨陵菲正是杨太傅的嫡孙女,京城第一美人,曾同他有过婚约的女子。


    而就在大婚前夕, 他被以杨太傅带头等众多人指认他有谋朝篡位之心, 便是证据他们都给自己准备好了!


    李泊提起杨陵菲, 就是要看到李熠痛苦的模样, 京城第一美人, 哈哈哈, 如今还不是成为他的女人。


    站在一旁的白灼哪里还不明白?她是知道李熠曾定过亲事的, 而未来太子妃正是出自太子太傅杨家。


    当时浣衣局的宫女们还曾说起过这位杨陵菲, 传言她美貌倾城, 又才智出众, 乃是京城第一美人,是大才女, 当时的宫女们各个都羡慕不已,大家都说只有杨陵菲这样出身高贵的贵族美人, 才配得上大越国太子殿下!


    想到这里, 白灼忙抬眼去看李熠,却见李熠神色淡然,似乎对李泊说的事情完全不在意。


    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李泊没有看到李熠的痛苦神情,他自然是不满意的。


    “诶呀,只可惜大哥你要被发配极北之地,不然还能能喝上我和我未来六皇子妃的一杯喜酒呢。”


    李熠终于抬眼看向李泊,只是那双桃花眸中冷漠冰冷,细看之下还有些许嘲弄。


    “既然六弟这么舍不得我, 何不替我去极北之地?也或者六弟去求父皇,告诉父皇六弟实在舍不得我,要我留下来喝你一杯喜酒!”


    李泊被怼的登时大怒,他咬牙切齿瞪着李熠,没想到他娶了杨太傅之女,夺了李熠的女人,李熠竟如此平静,他一定是装的!


    想到此处,李泊面上又笑起来,他双目死死盯着李熠,不放过李熠脸上任何表情。


    “李熠,你倒是大度,被人夺走你曾经的未婚妻子,竟还能如此轻飘飘说出喝喜酒之言,我该说你是识时务呢,还是该说你……”李泊阴狠一笑:“是个无能的蠢货呢?!”


    白灼听到李泊如此羞辱李熠,心中气不过,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一双杏眼愤怒的瞪着李泊!


    什么狗屁六皇子,简直欺人太甚!


    对于李泊的出言嘲讽和羞辱,李熠神情从始至终都无甚异色,他看着李泊一如当初那般漠然,好似从未将李泊放在眼中。


    “我是不是无能不知道,我只看到一个蠢货在我面前跳脚。”


    李泊没想到李熠到了这个时候,竟还敢像以前那般目中无人,那般嚣张!


    “还有没有屁要放?”李熠不待李泊发怒,冷着脸继续道:“没有的话就让开,好狗不挡道。”


    “李熠!!”李泊被李熠这么一个贬为庶民的废皇子当众羞辱,怒不可遏,气的扬手就要打人。


    白灼看到,面色一急,想也不想瞬间冲到李熠身前,将人挡在身后。


    李熠没想到白灼会冲上来,他第一反应便是用双手护住白灼,在李泊的手即将打下来时,他抬头用那双幽深黑沉的眼睛冷冷盯着李泊:“李泊,若父皇知晓你在宗人府门前动手,你说父皇会怎么做?”


    李泊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中,一口气憋在胸口,将他气成河豚!


    他来宗人府是为了亲眼看李熠落魄凄惨,是为了羞辱践踏他,却没想到自己竟受了一肚子气!


    偏偏李熠说的他无法反驳,他现在不能被人抓到一丝错处,更不能让明德帝厌恶他!他好不容易才靠着周皇后得了杨太傅助力,在明德帝面前得了重用,他不能出一丝差错!


    恨恨的将手放下,李泊这才注意到护在李熠身前的白灼,他眯了眯眼睛,看清楚白灼容貌后,狂笑出声:“哈哈哈,李熠啊李熠,以前的你有京城第一美人的未婚妻,如今身边却只有这么一个低贱的丑八怪宫女,我还真是有些同情你呢!”


    李熠不怒反笑,他握紧白灼微颤的手,冷眼睥睨着李泊,嗤笑一声道:“李泊,宫女也是人,你是否已经忘了,你的生母便曾是一名粗使宫女?”


    李熠话落,只见李泊面色骤变,瞪着李熠的目中迸发出阴森的恨意!


    是的,李泊的生母曾是宫中一名粗使宫女,因其长相出众,一次偶然便得了明德帝的宠幸,之后怀孕,生下李泊。


    而李泊的生母也因此封为常在,只可惜后宫倾轧,李泊母亲一个没有任何母族势力的宫女,即便得了皇帝宠幸,即便被封为常在,她在后宫又哪能容易生存下去。


    在李泊三岁时,被接到周皇后身边抚养,而李泊的母亲没多久便死了。


    宫中也有不少皇子羡慕李泊能跟着周皇后,便是李泊自己也早已忘记那个生他的亲生母亲,甚至他认为他的生母只是一个粗使宫女的身份,玷污了他皇子的身份。


    所以李泊从小到大甚少提起他的生母,即便有人不小心提起,也会被李泊惩罚。


    但一个人的出身即便想遮掩又哪里能真的掩住?李泊恨自己的出身,恨他是一个粗使宫女所生。


    他和李熠同样被养在周皇后身边,但因为李熠的生母是先皇后,而他的生母是一个粗使宫女,受了多少委屈和白眼,也已因为此,李泊对李熠嫉恨不已!


    此时李熠提起李泊的生母,自是让李泊更为愤怒。


    他一双眼睛仿若啐了毒,迸发着阴狠毒辣的光,但偏偏他现在不能对李熠动手!


    但,那又如何?


    李泊忽然阴狠一笑,他似笑非笑道:“李熠,你嘴皮子如此厉害,不知道你的断腿能不能像你的嘴皮子一样厉害!”


    言罢,李泊忽然拍了拍手,便见有人快步上前。


    李泊面上是阴森狠辣的笑,却故作关心道:“大哥,虽说你被父皇贬为庶人,但我们终究是兄弟,念在我们兄弟之情份儿上,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断着一双腿前往极北之地,所以特地带了大夫,来为你的诊治你的双腿。”


    说到‘诊治’两个字,李泊故意加重了语气,再看他那阴森的神情,便知道他带来的人哪里会是为李熠诊治双腿这么简单?!


    “即便父皇知晓,父皇也只会感念我们兄弟之情,大哥,你说是不是?”


    李泊哈哈哈笑着,回头对身后人吩咐:“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为我的大哥诊治双腿?”


    有两人上前,就要拖拽李熠。


    看到这二人面色凶狠的模样,白灼面色惊慌煞白,瘦弱的身体挡在李熠面前,急声道:“你们不能这样!”


    “薛侍卫!他们不能如此对待公子!”


    薛正等几名侍卫面无表情站在一旁,六皇子李泊哪里是他们这些宗人府的侍卫能得罪的起的?


    看到白灼不要命似的挡在李熠面前,薛正目露不忍,出声道:“白灼,六皇子只是为他诊治双腿,你还不快让开?”敢拦着李泊的人,白灼是不要命了吗?


    白灼见侍卫们各个都无动于衷,便知道宗人府的侍卫是不可能阻止他们的,可她不能离开,她知道方才李熠那么说,只是为她出气,才会惹恼了李泊!


    李熠怕那二人伤害白灼,苍白的面容上是温和安抚的笑。


    “阿灼,我没事的。”他知道,李泊今日来见他,便是为了羞辱对付他。


    白灼根本不听李熠的,什么会没事?看那二人的架势一看就知道要对李熠不利!


    她双手死死扒着车辕,怎么也不松开,拼尽全力将李熠护在身后。


    李泊见状,嗤笑一声,看着白灼就像是看着一只垂死之际的蝼蚁在拼死挣扎,他随口道:“李熠,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你身边还有这么衷心的奴才。”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李泊目中迸发出一种诡异的笑,吩咐道:“将她给我拉到一边。”


    李泊盯着白灼,笑的诡异又阴森:“就让她看着大夫是如何给她主子治腿的。”


    白灼一颗心沉到谷底,扒着车辕的双手磨破了皮都拼了力气的不放手。


    “啧,这个奴婢倒是大胆,既然不放手,那便砍了她的双手!”李泊幽幽道。


    听到砍手,白灼和李熠皆都变色,李熠更是倾身将白灼护在怀中,抬头死死瞪着李泊,厉声斥道:“你敢!”


    李泊没想到方才说了一大堆话都没能刺激到李熠,一个粗使宫女竟让李熠失色!


    这可真是太好玩儿了!


    李泊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他神情兴奋,面上是诡异的笑容,啧啧道:“没想到这个贱婢竟然是你的软肋,哈哈,来人,给我砍掉她的双手!”


    “就当着她主子的面!”


    越是让李熠痛苦的事情,他越是兴奋,越是高兴!


    他是不能亲手对李熠做什么,但要折磨李熠在乎的人,却还是可以的,尤其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贱婢,只要能让李熠痛苦,他便高兴!


    眼见已经有侍卫抽出利剑,一旁的薛正看到也变了脸色,忍不住出声道:“白灼!还不快松手!”


    李熠用力推开白灼,平静淡然的神情变的慌乱:“阿灼我不会有事的,快松手!”


    “我不!”白灼双手死死抓着车辕,一点也不退缩,她将李熠护在身前,死都不放手!


    就在侍卫提着利剑劈来时,李熠用力扑在白灼身上,二人滚落在地,李熠双腿没有任何知觉,便双手撑着地面将白灼护在身下!


    李泊看到李熠这般凄惨模样,却是笑的愈发畅快!


    “给我砍掉她的双手!”今日他便非要让李熠痛苦!


    几名侍卫上前,眼看着就要动手,而薛正等侍卫却没有一人敢说话,他们皆都深深低着头,有谁敢得罪势头正盛的六皇子?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行来,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从马车跳下来,怒声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