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胤禛思绪

作品:《穿大胖橘上演病弱人生

    胤禛起身离开,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安陵容。


    很多时候,他真的希望她安稳点,过好自己日子,别奢想不该自己得到的东西。


    上一世她能无子封嫔,一方面是因为皇后的缘故,一方面是因为她催情香玩得好。


    能封妃那是因为她用药怀了身孕,换句话来说,没有这两点,安陵容就是曹贵人,欣贵人之列。


    她就像一个没有思想没有自我灵魂的傀儡,皇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表面上看是她自己做了选择,实际上是皇后在引导她去吃息肌丸,学唱歌,冰嬉。


    如果没有皇后的帮衬,安陵容连香料都买不起,又如何制香?


    安陵容是阴暗的菟丝花,依附于大树者终将一生不见阳光。


    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也能让她不见天日,把掌控权给了别人,就很难再拿回来。


    或许在生命消亡的最后一刻,她终于摆脱皇后的钳制,为自己活了一回。


    安陵容一生的悲剧起于安母,而背负玩物之名则源于甄嬛。


    她能调香,能刺绣,能弹月琴,为什么偏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唱歌?


    甄嬛可以拿她的刺绣,或者香,或者安排她弹月琴,从而举荐给大胖橘。


    然而并没有,她用了最快速得到大胖橘宠爱的一招,引荐了安陵容。


    进一步加深在大胖橘心里胤印象的,是九州清晏,皇后让安陵容在大庭广众之下唱歌。


    仔细一想,虽然都是帮助,但真的很丢脸。


    甄嬛跟皇后心里是如何想的呢?


    很多人都说甄嬛举荐安陵容,转头来安陵容得宠后就去炫耀,把两匹浮光锦给她送去。


    那她举荐安陵容的时机也真巧,正好是沈眉庄禁足成为答应的时候。


    早不举荐晚不举荐,偏偏需要利用安陵容分摊华妃怒火的时候举荐。


    她生气,吃醋,给安陵容甩脸子的时候。


    后面方淳意抱着梅花闯进碎玉轩,夺了她的恩宠。


    她怎么不对方淳意耍脸色?


    还在人家利用完她死了之后,哭得梨花带雨。


    胤禛一路想一路吐槽,带着各种不满不多时就到了储秀宫。


    进殿时没看见欣贵人,想必对方又去尚书房看她大闺女去了。


    说起淑和,人家不愧是女帝重生,才九岁(1724年,自动长一岁)就已经追上十三岁的弘历了。


    两人的功课相同,就连骑射也不相上下。


    老二胤礽总是在叹气,淑和如果要是个阿哥就好了。


    她能体恤下人的不易,富有同情心,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赏罚分明。


    就连欣贵人也对她赞不绝口,胤禛听到的时候就是笑。


    再过些时日,他该找淑和聊聊天了,作为父亲,自然知道她心目中的想法。


    或许上一世她登基之位顺畅,没见过九子夺嫡的惨烈,并没有隐藏的意思。


    弘历私底下都跟自己抱怨过,若是再不努力点,他估计比不上自家妹妹了。


    没见到欣贵人,胤禛转头直接去东偏殿。


    也就是(沈眉庄)瑾贵人的寒英殿。


    还未打开门帘,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门口站着一群宫女,战战兢兢的看着他,本来想趁着请安的机会,放大声音提醒提醒里面两个主子。


    谁知道直接被胤禛禁止。


    他承认自己就是有点恶趣味,就喜欢听墙角。


    小姐妹之间互相蛐蛐多好玩。


    “嬛儿,好在有你你看我,不然一个人好无聊。”


    “你瞧瞧好不好看,我给孩子做的小衣。”


    沈眉庄怀了身孕越发像个孩子,有时候还会打趣人了。


    她本来很端庄羞涩的。


    “我瞅着眉姐姐这个小衣上的绣的是什么?”


    “像老虎又不像,像狮子。”


    甄嬛用手拎着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衣,仔细看了看胸口那块。


    瞅着格外潦草的针线,左右是看出来了轮廓。


    大家闺秀真很少有绣技出色的,过得去就行。


    她们也不靠这个吃饭。


    学的多是琴棋书画,陶冶情操的东西,别的就是跟着母亲额娘学点管家之术。


    这可为难甄嬛了,想夸都找不到夸的地儿。


    气得沈眉庄要扑过去拧她的嘴。


    “你这个坏丫头。”


    两人也不敢闹得太过,触之及分。


    沈眉庄肚子渐渐长大了,差不多四个月,行动上开始不方便。


    而甄嬛还没侍寝,她担心得要死。


    “嬛儿,皇上来储秀宫看望我,来得比较勤。”


    “你也经常来看看我,说不准……”


    “好了,眉姐姐,别说这个了,我心里有数,你瞧瞧,我给小侄子打的长命锁。”


    发现眉姐姐越说越有长篇大论的架势,甄嬛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拿出个小檀木盒,成功堵住沈眉庄接下来要说的话。


    现在冬季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正是她侍寝时。


    如今这个季节,冷得百花凋谢,她要给皇上一个特别的印象。


    不然枉费心机。


    既然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嫁给全天下最好的男儿也可以。


    胤禛步伐一顿,脚尖转向外面,不打算进去扫兴。


    既然沈眉庄已经有人陪伴,那他就启程回乾清宫吧。


    “不必说朕来过。”


    胤禛捏着檀木珠,低声嘱咐,在苏培盛的陪同下离开了储秀宫。


    “吩咐人去看过太后和皇后没有?”


    今年过年到底没把人放出来,有几个小国使团觉得奇怪。


    至于这话怎么传到耳朵里来的,自然是粘杆处的功劳。


    有了包衣势力提供的银子,他又让张起麟和夏刈加大力度。


    吸收了不少人进去。


    “太后皇后都是心病,太后年纪大了,恐怕长此以往,撑不了多久。”


    苏培盛低声回禀,皇后是在自作孽,不可活。


    至于太后始终是皇上的额娘,就算彼此在仇视。


    若对方有个三长两短,到底对皇上名声不好。


    没错,苏培盛担心的只有这个。


    至于太后死不死的,关他鸟事?


    胤禛拨弄着手里的珠子,沉吟良久,终于开口。


    “传话给大哥,押允禵进京面圣。”


    太后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死呢?


    他索性就成全她,让十四进京,当然,对方也得撑住。


    直到隆科多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