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这么想着,嘴里下意识就直接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莫不是因为我跟过来的吧?”


    她的一番话正中裴羡的想法,他的心里的心虚更多一分。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他有些不耐烦,语气也更加不好起来:“你真是自恋?还是,这就是你故意吊男人的把戏?你就是用这种手段把各种男人耍的团团转?”


    “怎么?现在连我这个前夫都不放过?”他说着,一步一步逼近她,将她逼到墙边的位置。


    姜晚一直后退,直到整个后背都抵在墙上,和裴羡之间只有一掌不到的距离。


    他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冷冽的木质香里夹杂了些许香槟的酒精味,让人有些微醺。


    他双手抵在墙上,将姜晚禁锢在身前。


    姜晚冷嗤一声,回怼道:“裴羡,你搞清楚。离婚是我的提的,是我不要你的!我和谁拉扯,也不会和自己亲手丢了的人拉扯!”


    裴羡一垂眸就落在姜晚绯红的嘴唇上,她难听的话语似乎变得模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嘴唇他就下意识想吻上去。


    这种感觉让他不禁想起那天在酒店的一幕,他忽然觉得和他缠绵的人就是姜晚。可是,他也是眼睁睁地看着姜晚从那两个男人的房间里清醒地走了出去。


    他只觉得大脑里一片混乱,所有的事情似乎总有哪里不对。


    姜晚见他微微分身,慌忙猫腰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头也不回地朝着宴会厅小跑过去。


    裴羡站在原地看着姜晚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重重地捶了一拳在墙上。


    他是疯了吗?他为什么看到别的男人逼她喝酒,他就忍不住地心疼去替她挡酒。


    她只是皱了皱眉,他就心疼了。


    或许她不是不情愿呢?她只是欲拒还迎的手段。是的,一定是这样,她一个会和两个男人去开房的女人,怎么会抗拒一个陌男人的敬酒。


    她就是喜欢周旋在这些男人中间。真是恶心!


    想到这里,他重重地锤了一拳在墙上,然后直起身子,将西装外套随手丢在地上。


    她穿过的东西,和她一样的脏。


    他想起纪疏聆还在卫生间里,于是踩着西装外套走过去,准备去找纪疏聆。


    裴羡离开之后,纪疏聆和上官莞从另一边的转弯处走出来。


    上官莞轻笑一声:“你的未婚夫丢下你,来替前妻解围,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和我演好朋友的桥段吗?”


    纪疏聆脸上再也挂不住,说道:“你喜欢的人不也同样围着她团团转?”


    上官莞心里满是恨意,面上却不显,“哪又怎么样?我和麦季笙之间是家族联姻,只要上官家和麦家谈好,不论他喜欢谁,我们都会在一起。”


    纪疏聆轻声道:“姜晚可不是我。她身后有霍家,霍家即使没有上官家有钱,可是他们家在京城的地位却是上官家无法比及的。或许比起金钱来说,京城这个圈子的人更在意的是权利和地位,在感情的事情上,或许你还不如我,你未必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