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道：“好了，没事。你一个小女孩能咬多重。”


    “给我看看你的伤口。”姜晚伸手想要去看他的伤口。


    “没什么，一会儿我去清创室拿碘伏擦一下就好了。”他把那只受伤的手背到身后，转移话题，“监控我看完了，你跟着我去看一下。”


    闻言，姜晚彻底回过神来，眼里的迷茫敛去变得清明，像是一片湖泊，只是这片湖泊上满是寒霜覆盖。


    姜晚跟着沈淮许快步来到监控室。


    监控里，颜雪柠和外婆各在一边，并没有正面接触。


    颜雪柠阴阳怪气地说道：“有的人啊，自己傍大款就算了，还带着个老拖油瓶。我程夫人为了给某些人找中医，不知道求了多少人。有的人活着给别人添麻烦，不如死了算了。”


    画面里外婆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可是她偏偏把颜雪柠的话听进去了。


    她回到病房之后，趁护士不注意，偷偷把该吃的药都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不想给姜晚添麻烦了。


    姜晚是她唯一的外孙女，她不能做姜晚的庇护，也坚决不会做她的拖油瓶。


    “颜雪柠，我操你妈！”姜晚丝毫不顾及形象，直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凳子。


    吓得保安都往后退了两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姜晚下一个踹的不是凳子，是他。


    保安心里暗暗嘀咕，没想到裴总的夫人居然是这么一个母老虎，难怪裴总对颜雪柠念念不忘。那个病怏怏的小白花肯定不会有夫人这么强势。


    这时候，手机响起来，是殡仪馆的电话。


    姜晚压下火气，接起电话，“姜小姐，我们的车根本进不来，医院里好几辆救护车，还有豪车，不知道哪个大人物家里的人病了。”


    旁边另一个人道：“好像是那个大明星颜雪柠……”


    话音未落，姜晚已经挂了电话，眼睛里像是要喷火一样，风一样地朝外走去。


    沈淮许愣了一瞬，快步跟上去，险些都没跟上，在电梯关门的一瞬，他加快步子小跑过去，才堪堪和姜晚坐上了同一班电梯。


    两人一起来到一楼，刚走出大厅，就看到院门打开，很多车陆续开进来。


    前面两张黑色的劳斯莱斯开道，后面是两辆救护车，在后面还有其他的车护航。


    姜晚一眼认出来都是裴家的车。


    最前面的两辆车已经开进来了，救护车刚刚驶到大门口。


    姜晚快步走到救护车前面，张开双臂拦住车，猩红了双眼，歇斯底里地吼道：“退开！要么马上退开，要么从我身上碾过去！”


    车没有前进，也没有退开，在原地停了下来。


    下一秒，裴羡从车上走下来，他抬眼看清来人是姜晚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他以为姜晚又故意闹事。


    他走到姜晚面前，“晚晚，你别闹了。小柠心脏不舒服，这次是真的。”


    他一开始也没信，但是救护车上进行了一轮基础检测，确实说颜雪柠心跳过快，心率不齐。


    “啪！”姜晚扬起手一耳光扇在裴羡脸上。


    她用尽全身力道，裴羡的脸被她扇地朝旁边一歪，留下了五个清晰的巴掌印。


    “那你让颜雪柠去死！立刻马上！”她全身都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