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山洞风雨
作品:《世子的解药是只蛇》 阿奢以前修行住的山洞在山半腰上。
虽然不是山巅,但到山腰的道路却也很险。
路窄而陡峭,滑岩多,一不小心踩不准,就容易翻滚下去。
阿奢如果是以人的形态登山,决计是很费劲的,所以他才化成一条小蛇爬回山洞。
阿奢住的这个山洞很大,里面有小石床,有热乎乎的温泉,还有棉花和麻编的被子。
他刚修成人形的时候,一个人裸着身子,坐在小石床上,笨拙地编织了好久的被子,还给自己织了衣裳。
小蛇的修炼圣物是一顶花冠。
这顶花冠是由千年不死的仙花和仙蔓编成的,每当月圆之日,它就会吐出一颗圣丹,那圣丹小蛇若吃下去,体内缺什么便会补充什么。
花冠是当年一位修行成蛇仙的前辈给小蛇的。
阿奢回到这山洞,找到藏在壁内的花冠。拿到以后,便先变出半截尾巴,然后把花冠用细麻绳绑在尾巴中段。跟着,他再变成蛇。那花冠便让麻绳绑在它的小蛇身上。
他想就这样拖着花冠下山去。
却在他正要出洞的时候,天上下起瓢泼大雨,哗啦啦地,打在山洞门口,还倾泻了一些进来。
小蛇爬到洞口,扬起脑袋,圆圆的琥珀大眼睛望着天空上的大雨。
他心想,这雨应该很快停了,等一会儿再下山吧。
万没想到,过了快一个时辰,这雨不仅没有停的架势,还越下越大,没一会儿就把下山的路都给淹了。
天马上要黑下来,雁茴就快回家了,兰奢还是没能下山。
阿奢小蛇急得直打转,在山洞里围着圈儿爬过来爬过去,尾巴上的响尾焦急地摇来摇去,嘚嘚颤响。那个花冠也被他来回拖着转了好几圈。
雨还是不停。
还是不停。
阿奢着急死了,转来转去不知转了多久,最终累得趴在地上。
呜……
雨怎么还不停……
小蛇好冷……
好想雁郎……
好想回家……
这一边,雁茴已经急得要死。
他不顾风雨,披上一件雨披,便骑马径往山的方向去。
可这里山那么多?阿奢回的山,究竟是哪一座?
恰逢这时,阿奢曾经在猎场救过的那条竹叶青居然出现在一条巷子口。
雁茴注意到了它,它与雁茴对视了一会儿,转头便往一座山的方向去。
雁茴顾不得多想,立刻驾马跟着那条竹叶青的方向去。
不一会儿,雁茴便找到阿奢住的山。
这座山实在是崎岖非常,马不愿行。
雁茴只得下了马,徒步往山上去。
这山实在是常人无法攀登,且不说路有多陡,一下起雨来,那山上的石子、泥沙一道往山下滚,若没点功夫傍身,寸步难行。
阿奢居然一直住在这种地方……他怎么还愿意回来呢!跟他一起在府里享福不好吗?
“阿奢!阿奢!”
雁茴一边艰难地在这山间冒雨穿行,一边对空荡荡的山喊阿奢的名字。
阿奢把自己蜷成一团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了有几刻钟,他隐隐听到雨声停歇。
“阿奢——阿奢——”
空荡的山间,仿佛有一个人在喊他的名字。
好像是雁茴的声音。
他是在做梦吗?这么险峻的山,从来没有人敢来登。
雁茴来登这座山了?
阿奢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升起小蛇脑袋,盯着山洞外。
雨停了,山路湿漉漉的,一片泥泞。
远处的丛林里,绿叶荫荫。
不一会儿,阿奢似乎看见有一个人影在出现在林中。
“阿奢!”
那个人影喊。
是雁茴的声音!
真的是他的雁郎!
阿奢惊喜地张了张嘴,正要回应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蛇身,说不了话了。
他忙不迭噗哒一下变回人身,手扒在山洞门口大喊:“雁郎——”
那人影怔了一下,目光朝他这处看来。
雁茴看了一会儿,方确认到,那人真的是阿奢。
他又惊又喜,立即踩着地上的岩石往山洞登去。
那些山石滑,阿奢看得十分焦心,轻轻喊着:“雁郎,你小心呀。”生怕喊大声了,雁茴就要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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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茴使了点轻功,最后三两下便跃到山洞了。
看到雁茴出现在自己面前,兰奢双眼亮亮的,正高兴着要喊出一声“雁郎”,却不想,手腕立马被雁茴抓住。
雁茴将他逼在洞壁上,狠狠地问道:“阿奢,你怎么回到了这样的地方,都不怕冻着伤着饿着?……你就这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
阿奢一下子懵住了。
……雁郎,在说什么呀?
“你……”雁茴紧皱着眉,眼里满是气愤、悲伤与心疼,可能还有点别的什么,但小蛇看不出来。他提了一口气,又压下去,随后,脑袋一垂,似是无力地压在阿奢的肩上,手臂将阿奢的腰环住,“阿奢……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留在我身边呢?”
阿奢实在懵了好久,才意识到,雁郎是误以为他离家出走了?!
雁郎竟然以为他离开了,还为他追到这险峻的山里来……
雁郎他,这样地害怕他走……
“雁郎,我……”
兰奢就要给自己作解释,可嘴巴刚张开,立马就被雁茴的嘴堵住了。
雁茴用力地亲吻着他,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粗鲁。
这个吻似是失而复得的疼惜,又像是气极了的惩罚。
兰奢被堵得气都快要喘不上来了,舌头不时还被咬上两下,唔唔乱叫。
雁茴把他狠亲了一会儿放开后,便一下子将他翻过身来按在墙上。
他一路寻来,着急和担心占据了所有心情,见到人了,惊喜得紧,跟着便是气怒和被激起的极大的占有欲。
简言之,雁茴现在失了智。
他脑子里的所有理智都被冲动占据了。
他要狠狠地,惩戒这只不乖的小蛇。
“这里原来就是阿奢朝思暮想的故居吗?你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那我偏要在这里也留下我跟你的印记……”
“雁郎……雁郎你听我说啊……”阿奢双手被迫撑在墙上,声线乱抖,惊慌地喊着,“不是那样的……呜……雁郎,你身上都湿透啦,先去收拾一下嘛,不然会着凉的……”
雁茴啃咬着阿奢的耳朵,声音透着丝丝寒凉:“我现在便脱了。”
先被脱下的却是阿奢的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