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娇珠画梅

作品:《世子的解药是只蛇

    雁茴不可能放他下来。


    将他压得紧了,又怕他的肚子在桌案上勒得痛,有意让宣纸下的毡毯垫在阿奢的肚子下。


    “阿奢昨晚是不是想着,我怎么早早就哄你睡了,不跟你亲密一番?”


    雁茴的唇轻轻擦过阿奢的耳边,直立云霄之峰亦在兰奢的腿肉上徘徊着。


    兰奢那里被烫着,话都要说不出来:“我才没有这样想呢……”他的脚往下身了身,脚背绷紧了,都踩不着地了呢。


    阿奢好怕。


    “小蛇会撒谎了。”雁茴嗓音喑哑。


    兰奢不知什么时候,脚便凉凉的了。


    他又并紧了腿,脸紧贴着的是桌上的画。


    兰奢吓得乱抖,他现在连重心都不稳,怎么能……


    雁茴却已经怜爱起他来,边勾他的舌亲吻,边安抚他。边厮磨他。


    一张画纸掉了,砚台跟着被桌子摇了下去,墨汁撒在那纸上,慢慢泅开来。


    雁茴浅浅的,不那么快,有意勾磨的意思。


    虽说滑肉溢水顺润,但雁茴却偏改了性子,一步步来。


    阿奢淌出一身汗,连细腰上都蒙了细细的汗。


    汗水滴在掉在地上的那宣纸上,将深深的墨晕染得淡淡的。原有的墨香味,浸染上阿奢的体香。


    当然不止地上的画纸染上汗。


    这桌子上,原本雁茴画的两个人,是极其亲密恩爱的画面,看着干干净净,除了互相依偎,也没任何逾距之意。


    如今,墨线也染汗了,晕开了些来。


    画面轮廓变幻,竟多了几缕艳香之感。


    雁茴使劲起来,阿奢连声音都不敢出,把袖子咬着,吟响零零碎碎咽进喉咙里。眼尾早已是红了,发丝顺着汗贴着额。衣衫褪到了肩下,整个玉白的肩膀缩颤得厉害。


    “阿奢怎么不叫啊?”雁茴力道半点不减,口气听着却很柔和。


    阿奢眼泪滴了两颗出来,仍是咬着袖子,摇了摇头。


    难不成,在这充满水墨之香的书房中,阿奢不好意思?


    “呵……”雁茴觉着更有意思了。


    阿奢珠尖一凉,听见雁茴说,要让他来画梅花。


    雁茴这恶劣的话语一落,阿奢忽然便一整前面贴在画纸上了。


    阿奢今日才刚碰着笔,哪会画什么梅花啊?


    不知雁茴又想什么名目来刁难他……


    果不其然。


    这桌案原也是上好的木了,桌脚是实实在在硬实的,可整张桌子也架不住年轻武将的大架势,整张大晃起来。


    大动干戈之下,阿奢忍不住破声喊出来。


    狠狠地来去“画”了好几回。


    阿奢的手臂被勾挽起来。


    垂眸时,他便见宣纸上多了一片片红墨印子,似乎是他的娇珠擦出来的。


    阿奢惊呼了一声,瞬间两眼便泪汪汪的。


    他的……怎么能拿来画画啊!


    “阿奢,你看你画得多好?”雁茴吻着他的耳边夸道。


    阿奢只是“哼哼”地哭了几声,跟着便又被按回去,然后什么都顾不上了。


    垂帐飘飘,互相依偎的身影朦胧。


    恍然间,一道泉儿乱飞了起来。


    飞完一轮,雁茴抱着他到长些的小椅榻上去。


    兰奢早衣衫早不齐整,脸上挂着酡红和泪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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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榻垫子软,兰奢跪着不觉得膝盖疼,但腰被握住的时候还是心里颤了一颤。


    窗影之中,唯见到那高大的人影骑着纤细的蛇儿。


    这腰实在是又细又软,握着就停不下来了。


    这就是蛇的腰么,细长而不枯瘦,窈窕风姿。手感柔得很,润得很。稍用点力握,就要怕它断了。


    好香,不知是窗外的花香,还是兰奢身上沁汗的香。


    一双近来偏厚润的对月,在腰往上处。


    绵绵之肉,一道是能圆润地晃着的呢。


    雁茴的汗滴了下来,落在了兰奢的后腰上。


    纷香环绕,绞着雁茴的魂。


    他禁不住道:“阿奢,你是一只小母蛇……”


    是一只,让大恶龙白天疼着的,晚上能盘驾着的小母蛇。


    “你看,我在骑小母蛇。阿奢要不要我叫下人在这里摆面铜镜,让你瞧瞧?”


    阿奢大喊不要,哭着说他不是小母蛇。雁茴不管,非要喊他是。


    愈发骑得厉害。


    他还说,小母蛇用不着那个。


    便随手抽一条绑画轴的细绳,给他灵龟绑上一个红结。


    那巅峰之际的白津飞不出来,冲出口的时候被堵回去。


    阿奢被闹得一直叫。


    他怕是命不久矣了吧……


    阿奢心想,他真的是要死了。


    他浑身乱颤起来,喊叫着,求着饶。


    大脑全白了。


    正是午后时分,窗子那儿绿茵茵的竹子,密密遮掩,将这氤氲湿雾的满室都遮住了。


    一直到了下午,雁茴才揽着阿奢,把阿奢身上的薄汗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