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事件后续
作品:《[罗小黑·鹿野乙女]烂手回冬啊你这庸医!》 小黑在废墟原地坐着,手里捧着装有鹤天的那个【空间系】牢笼,乖乖地等师姐和那个疑似阿竹姐的人回来。
结果等啊等,两个好朋友一直搂着对方聊天,就是没有起身撤离的迹象。
但当小黑打了个困倦的哈欠后,他再定睛一瞧,发现只剩下自家师姐一个人坐在灰白色的丘陵上了!
猫儿吓了一跳,连忙吭哧吭哧地跑过去,想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结果他凑近了就只看见师姐鹿野的手里多了一枚圆滚滚的、宛若拇指大小的深绿色草种。
除此之外附近就没别人了。
奇怪,阿竹姐咧?
更让小黑不解的是自家师姐此时的目光呆滞,眼眶微微泛红。
她就这样空洞地眺望着远方,手里死死地抓着那一枚草种,发出的呢喃声宛若在说梦话:“我不理解……”
“师姐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小黑热情地试图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帮助,他是一只好猫咪。
鹿野的目光缓缓投向这个毛茸茸的可爱师弟,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不起眼的草种表面,幽幽地问他,又好像在问自己:“世上怎会有那么笨的家伙?”
“诶?在说……皆逆荒?”小黑思来想去给了一个他觉得不太聪明的人选。
“不。”鹿野沉思片刻,得出结论,“两人笨得各有千秋吧。”
——应该说笨蛋们的病情各有独特的发展方向,很难横向比较。
小黑不知道她到底在说谁,困惑地想要跟上思路:“那师姐更喜欢他们中的谁?”
鹿野愣了一下,旋即傲然冷哼道:“谁都不喜欢!”
小黑:“……喵?”
师姐好像又在嘴硬了。算了,这不重要。
于是猫儿问出了更重要的问题:“话说回来,刚才那个黑黑的人是阿竹姐吗?”
“对,化成草木灰了我都认得她。”鹿野给了一个气压很低的答案。
小黑:“那她去哪啦?”
“喏,”白发的女妖精摊开手掌,将挚友的原型展现给师弟看,“你阿竹姐又再次下线了。”
小黑睁大眼睛,感觉这草种的微弱气息比之前在流石会馆挖出来的枯草团子还要衰弱,简直是跟普通草种没什么区别了。
他当即猜测:“阿竹姐这是要冬眠啦?”
“鬼知道。让她等死吧!”
鹿野没好气地回答,这股怨气倒不是针对热情小猫,而是在骂某个已经被迫下线的笨蛋挚友。
不过在对上小黑那颇不赞同的纯真目光后,她还是迅速败下阵来:“行了,我就说说而已。等回总馆后再问问那些治疗专家。”
随着会馆方面派来的救援队伍终于抵达,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在经过简单的治疗后,恢复基本行动能力的鹿野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蹲在城市另一头草丛里打瞌睡的阿竹分身。
对,就是那个作为“后备钥匙”的花瓶角色。
“阿竹,你能打开……呃,你本体的灵质空间吗?”鹿野问。
此时她的态度很平静,因为她知道区区一道没有力量也没有任何同步记忆的临时分身,并不能代表完整的那个朋友。
“嗨,鹿野,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本体还没死呢!所以我没有获得开启灵质空间的继承权哦。”
分身一开口就是吉利话,简直大吉大利,哄堂大孝。
“要不你想办法弄死‘我’吧?”
分身挤眉弄眼地凑过来,用手肘戳了戳面无表情的鹿野。
这纯度极高的废物点心分身并不知道此时自家本体都变成草种休息去了,此时还在喋喋不休地出馊主意:“这样的话,我就再也不用总是突然上线的干家务、熬夜学习、做苦力、客串出诊、当本体的挡箭牌……”
鹿野:“别偷懒,还是好好干你的杂活吧。”
“切,没意思。”花瓶分身选择摆烂。
鹿野没好气地目送这个分身解除了存在,砰的一声回归本体去了。
怎么不管是哪一个阿竹都那么欠揍?
她自顾自地摇摇头,选择跟着救援队伍继续撤退。
看来【流石会馆】的幸存者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被释放出来了。
抵达会馆后,以灵遥为首的那一伙主谋团队被鹿野完整移交给了总馆长雨笛和其他长老,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灵遥注定要背上他应该肩负的罪责。
剩下的事情有高层接手,不需要已经恢复名誉、解除通缉令的感知组组长来跟进处置了。
废弃工厂那边也派出了专业的后勤洗地人员,他们一边修复一些不该出现的战斗痕迹,一边跟当地政府沟通赔偿维修的事项。
还好,因为灵遥选的那地方本来就位于老城区的郊外,价值不算高。如今有了妖灵会馆提供的这笔赔偿资金,当地政府兴许可以着手启动一部分的翻修重建工程了。
鹿野当然也没有忘记阿竹这个倒霉小草,应该说,这货从前天开始就一直在倒霉。
明明工作中日常摸鱼的小事,摸到最后愣是把自己给摸下线了……也是令人佩服。
说起来,还有人记得阿竹这家伙最初只是单纯地想外出接个老乡们的义诊订单吗?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不过鹿野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带着草种寻访几位擅长治愈的专家和强者大佬帮忙查看。
专家们和草木系妖精前辈给出的意见都大同小异。尤其是哪吒。
这位会馆创始人之一、也是真正的古神强者在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草种,旋即建议鹿野把这朋友扔进莲花池里就完事咯。
鹿野认真听完后,不得不帮暂时无法发声的朋友申辩:“阿竹好像不是水生植物。”
民间传闻中曾有“化藕”这个说法的哪吒大人一拍脑袋,后知后觉:“哦,我忘了!那鹿野你找块阳光好点的土地种下,记得每天浇水就行。”
就这么简单?
鹿野半信半疑地把种子种在自家别墅的后院里,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的感知、警戒、防御等功效的微型阵法,既不会阻隔阳光和空气的流通,还能将柔弱的草种里三层外三层地保护起来。
事实上,就这么简单。
这小东西种下去的第二天,土里就冒了个嫩嫩的翠绿小苗出来。
不起眼的小草苗在风中摇曳软软的叶片,沐浴着阳光,很是愉快的模样。
这几日休假在家养伤的鹿野索性搬了张椅子坐过来,坐在庭院阴凉处看了大半天,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阿竹,你还是闭嘴的时候比较可爱。”
好好的妖精怎么就长了那样的一张嘴呢?鹿野以前想不明白,以后大概也想不明白。
直到回来以后,随着会馆里留守的小伙伴们七嘴八舌地传递各路八卦信息。鹿野和小黑才知晓当日灵遥动手干坏事时,为何会馆方面没有及时派人过来进行支援。
合着几乎所有强大的执行者那天,全去看自家师父和哪吒大人在传送广场上进行的“表演赛”了!
据说池年长老还不得不“尽弃前嫌”,捏着鼻子被迫认可了“由无限充当本次从人类军事基地里夺回‘若木’行动的主要执行者”这个建议。
“那大场面,人类那些武器,简直是锣鼓喧天、红旗招展……总之,你们的师父简直是超人啊!无限大人真是泰裤辣!”
小伙伴们异口同声地夸奖道。
但是被灵遥等人打得鼻青脸肿、满身是伤的师门姐弟二人恐怕并不这么认为。
“师父一点都不酷。”小黑嘟嘟囔囔。
鹿野深以为然!
若木夺回,人类的那座军事基地被彻底摧毁,会馆内部的罪魁祸首灵遥和同伙们一并落网,无限身上的嫌疑被彻底洗清……这次无限和小黑出门的事情总算是全部办妥了。
御金系师门三人再次重逢,彼此面面相觑。不过无限依旧敏锐地注意到,拉着鹿野一只手的自家小弟子好像脸上的肉多了一点。
很可爱。
无限心情不错,掏出了一块新炼制的随身金属递给了鹿野:“前几日在大广场上战斗时不小心熔了几位执行者同僚的随身武器……虽然我已经做了相应的补偿和道歉,但我这边不缺这个。鹿野,送给你防身吧。”
——恐怕并非不小心。
鹿野看看这个穿着淡青色长衫的儒雅温和男子,又看看东张西望的活泼小黑,由衷说道:“我也不缺,你留给小黑吧。”
“小黑的话不急,他离出师还早。到时候我也会为他搜集新的金属进行炼制。”
无限知道鹿野这孩子自小就跟自己很疏远,送的很多东西都不要,比如粉色小裙子和自制美味食物之类的,全部狠狠拒绝。
如今难得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天,他看见弟子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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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睦、和谐友爱,无限的心里高兴,因此也想给鹿野多做点什么。
鹿野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自家师父是真心的好意,便莫名地叹口气,用能力勾走那块新的随身金属并当场在自己手臂上形成一道新的金属臂环:“行吧,我收下了……谢谢师父。”
后半句她说得特别小声,几乎听不清。
但耳力惊人的无限还是欣慰地牵起小黑的肉嘟嘟小手,很自然地完成猫儿监护人的交接工作:“嗯。”
回头问问泽宇要不要也炼一块新的随身金属。鹿野想。
说起来那孩子怎么最近都不来看望自己和阿竹了?好像在躲着走似的……
无限和小黑打算尽快回家,毕竟一连出门数日,家里的鸡都没人喂,再不回去的话恐怕肥鸡们都要饿瘦了。
终于放松下来的小黑表示自己想吃雪糕,叽叽喳喳地跟自家师父讨价还价一番,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去路边店铺的冰柜里挑选心仪雪糕。
无限背着手跟过去付钱,他悠然的背影像是一个师长,却更像是一位慈爱的父亲。
鹿野看着自家师父和小师弟气质各异的背影,难免一时间陷入关于自身往事的沉思。
恍惚间,她看见了自己与无限相处的另外一种可能。
如果她从一开始便能真正接纳这位人类师父,是不是也会和如今的小黑一样被师父无限仔细呵护着长大?
但……过去之所以是过去,便是因为走过的路途已经是注定之事。
双手插兜地走在这条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鹿野终于释然了,她不再遗憾于那样的可能性。
事到如今,她只想抓住自己能够抓住的一切人和事。
“鹿野。”无限忽然问她,“竹茂那孩子最近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也知道自家徒弟的至交好友在前几日的调查行动中帮了不少忙,还连砍三个通缉犯,赏金都被鹿野帮忙去代为领取走了。
“还在地里头待着,好消息是最近发芽了。”鹿野想了想说道,“昨天试着给她倒了一罐可乐,也是一滴不漏地吸收掉……很贪吃。”
无限略感疑惑:“草也能喝可乐?”
“对,主要是她这人比较爱吃垃圾食品。”鹿野语气轻松地回答,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若隐若现的愉快细节。
但是无限注意到了。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等她痊愈后,不如带回家里一起吃顿便饭吧?”
鹿野迟疑道:“这个……恐怕要问她本人的看法。”
其实她此时已经开始头脑高速运转,疯狂猜测师父为什么突然语出惊人,要知道无限这种淡泊宁静的性格可不是那种逮到一个幸运客人就邀请去家里吃饭的类型。
那得积累多少仇家啊?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鹿野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把阿竹那笨蛋养得健康痊愈,结果师父只需一顿饭就又给人干趴下,回地里继续养伤去了。
无效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只是点头:“好。如果你们决定来家里吃饭,提前一日发消息给我便行。我好去买点菜。”
鹿野表情酷酷的双手插兜:“嗯。”
——放心吧师父,你永远收不到那条预约吃饭的短信!她一定会拦着阿竹作死的!
吃起雪糕的小黑拉着师父无限的手,神态快活地踏上了广场传送阵的启动装置踏板。
“师姐再见!”猫儿开心又颇为不舍地挥手,“等阿竹姐恢复了,我再来找你们玩!”
“好啊,随时欢迎。”鹿野略微勾起嘴角,旋即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叫住无限。
“师父——”
无限回头,无声地以目光询问还有什么事情。
鹿野听见自己的声音是如此平静而有力,像是一阵吹拂旷野的长风。
“以后有空,多来会馆看我。”
无限愣神了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当即温柔地再次颔首:“好。”
旁听的小黑瞬间开心得要死,简直就跟拿到了鸡毛当令箭一样。
“我们以后能常来会馆看师姐和阿竹姐吗?”
“当然可以。”
无限拉着他的手,伴随着阵法的电状灵力闪过,两人消失在传送阵里。
鹿野也颇为潇洒地转身回去了。
她还要继续给某些不省心的小草苗浇可乐。要不,今天试试雪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