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钟罩的加持下,数道纯阳的真气绕体。


    下一秒……


    许山的身影,瞬间消失。


    当他再出现时。悍然已经浮现在了韩小莹的面前。


    “好强!”


    “如果刚刚南希仁的出手,只是让我感到窒息的话……”


    “许山的出手,却让我徒生了一种无力感。”


    在众锦衣卫议论之际,瞪大明眸的青鸟,嘀咕道:“这样霸道的威压,我只在父亲身上见到过。”


    “他不是宗师,怎么会有如此强横的真气?”


    当南希仁的头颅,砸进正堂时,任风就意识到,事态的发展已然超出了他们的可控范围。


    特别是许山再次暴躁出手后,瞪大眼睛的他,疾步朝着正堂外冲去。


    边跑,边歇斯底里的嘶吼道:“住手!”


    “本官,让你住手!”


    “刀分阴阳!”


    ‘砰!’


    ‘滋啦。’


    “啊……”


    “日月无光。”


    ‘噗嗤。’


    任风的人,都还没跑出去……


    门外,已然响起了韩小莹痛不欲生的惨叫声。


    ‘啪嗒。’


    俨然被眼前这血腥一幕所震住的任风,瞠目结舌的愣在了那里。


    此刻,双臂尽被许山斩断的韩小莹,宛如木桩般被夯在了地表内!


    刀光的残影,伴随着许山的挥臂,喋血的刮在了韩小莹身上。


    许山出手的每一刀,都极为有讲究。


    与刚刚自己的同僚,所受伤害的位置,完全一致。


    这不仅仅是回击,更是对挑衅之人,最为有力的宣战。


    飞溅的血肉,夹杂着布条,宛如喷涌的烟花般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三十八,三十九……”


    ‘噗通。’


    直至最后一刀落下,早已被削成血人的韩小莹,宛如死狗般倒在了血泊中,更猩红的映入任风眼帘。


    此时的现场……


    鸦雀无声!


    众人,甚至连倒吸凉气都小心翼翼,生怕引来这尊煞神的不满。


    ‘啪嗒嗒。’


    原本近在咫尺的任风,吓得蹒跚后退了数步。


    “任刺史……”


    被小跑上来的谷大用搀扶住后,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许,许山,你,你敢对江南府的供奉下死手?”


    “你,你……罪无可恕!”


    气急败坏的任风,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听到这话,脚踩韩小莹,把绣春刀架在她脖颈上的许山,第一次正眼望向对方。


    也仅仅是一眼,便让任风从心底感到怵怕。


    可强装镇定的他,还是回瞪了过去。


    看到的,则是许山那嗜血的冷笑。


    “敢问任刺史,江南府的供奉在册否?”


    “嗯?”


    听到此话,众人剑眉紧皱。


    所谓的供奉,不过是衙门为了威压江湖,而收编的高手罢了。


    在册吗?


    肯定不在军册啊!


    高级打手!


    有牌面的临时工。


    “不,不在册,但……”


    不等任风把话说完,许山继续追问道:“有官位在身吗?”


    都不在册,自然也没官职喽。


    “既不在册,又没官位在身……”


    “是谁,给他们的勇气,跑到我镇抚司来作福作威的?”


    ‘滋啦。’


    突然拔高声呗的许山,在问这话时,一点点的收起了绣春刀。


    锋利的刀刃,更是常人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割开了韩小莹的脖颈。


    鲜血喷涌,触目惊心!


    ‘咝咝。’


    如此狰狞的一幕,让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而侧过身的许山,提着还在滴血的绣春刀,一步步走向了随任风一起来的衙役及侍卫。


    留守的锦衣卫,大面积受伤,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啪。’


    “我在问你话呢!”


    “谁给你们的勇气,敢对天子亲兵拔刀的?”


    直接把刀架在侍卫统领肩膀上的许山,一字一句的质问道。


    ‘滋啦,滋啦!’


    借着对方的官服,擦拭刀身的声音,在这般诡异、静谧的现场,显得如此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