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哈哈!”


    许山的话刚落音,忠君堂内听的明明白白的任风及谷大用,先是一愣随即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笑声。


    “纪纲从哪找的这么个小赤佬?”


    “口气比本官的脚气都大!”


    ‘桀桀!’


    笑的花枝招展的谷大用,捏着兰花指道:“任刺史,用您的脚气跟他的口气比……”


    “是抬举这狗东西了。”


    江南府刺史,是高配的正三品大员。


    集军、政要务于一身!


    妥妥的封疆大吏。


    故而,谷大用对他也是极致谄媚!


    这也是南希仁及韩小莹,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在他们两人肆无忌惮的讥讽许山之际,门外的南希仁,紧握着手中刀刃。


    一脸冷笑道:“狗东西……”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胆敢如此大言不惭。”


    “更要看看,你是如何斩杀我徒儿及师侄的。”


    ‘噌!’


    话落音,南希仁直接拔地而起。


    ‘咔嚓!’


    浑然发力下,就连他所踩踏的青石板,都硬生生的碾碎!


    高高跃起的他,以雷霆之势,直接劈向了越发临近的许山。


    周围的空气,更因他的急速下坠,而变得越发让人窒息。


    这能瞬间影响他人感官的能力,便足以证明,对方是妥妥的先天九品。


    可此刻……


    刀都没拔的许山,就矗立在原地,目光如炬的看着对手,由上至下的劈了下来。


    “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装王八呢?”


    ‘桀桀!’


    “怕是装笔装过头了。”


    “现在想跑,跑不掉了吧?”


    “被南供奉的气息锁定了之后,我还没见谁能跑掉呢。”


    ‘噌!’


    也就在随行的几名衙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这话时之际……


    悬在许山腰间的绣春刀,瞬间出鞘!


    杀意盎然,寒光乍现!


    ‘滋啦!’


    下一秒……


    南希仁手中的刀刃,一分为二!


    而他的头颅,宛如皮球般划出了一道嗜血的弧线后,重重的砸进了忠君堂。


    ‘砰!’


    ‘啪……’


    砸进忠君堂内的新鲜头颅,瞬间砸翻了任风旁边的茶水。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吓得任刺史,惊恐的连忙起身。


    四溅的茶水、血渍,由上至下沾染着他的脸颊及官服。


    余劲未消下,南希仁死不瞑目的头颅,还在桌面上转圈圈!


    这狰狞、恐怖且刺目的一幕……


    莫说任风了,就连嗜杀成性的谷大用,都怔在那里瞪大了瞳孔。


    ‘啪嗒。’


    正堂外,已成为无头尸的南希仁,连带着他手中的断刃,不堪重负的倒在了地上。


    声响的一刹那,原本静谧的现场,迸发出了刺耳的哗然声。


    瞪大眼睛的青鸟,身负剑伤的锦衣卫,在震惊之余,望向身前这道年轻的身影时,眼中多了些许的敬畏。


    先天九品的高手啊!


    一刀就斩了?


    哪怕他之前有轻敌之嫌,可不是实力的绝对碾压,肯定做不到这一切。


    按照这个推断……


    许山,什么境界?


    宗师吗?


    不对,他没引天地之力。


    他也是先天九品!


    可同为九品,为何他如此之强?


    “四哥……”


    持越女剑,愣在原地数十息的韩小莹,才歇斯底里的喊出声来。


    因为她跟众人一样,不相信自己的师兄,竟被一个小年轻,仅用一刀便斩成了两截。


    “不是一直问我,是怎么杀的田渤山那帮狗杂种的吗?”


    “现在看到了吗?”


    ‘啪!’


    踩着南希仁的尸体,许山持刀一步步朝着韩小莹走去之际,冷声补充道:“我就是这样杀的。”


    “哦对了,准确的说田渤山是被凌迟的。”


    “接下来,你将有幸的感受到这一切。”


    ‘砰!’


    ‘轰。’


    话落音,许山内劲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