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15
作品:《在恋综掰弯情敌是我的错吗》 纪嘉时洗了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
终于可以和学长住同一房间了,太好了!褚泽说得不错,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唯独可惜,有个祝庭声在旁边碍事。
出浴室前,纪嘉时用吹风机给自己吹了个发型,还喷了点褚泽给的香水,美滋滋出去,白知栩和医生都在。
纪嘉时眼前一亮,立刻凑过去。
医生给祝庭声开了消肿喷雾跟膏药,叮嘱他这两天尽量少走动。
纪嘉时已经完全忘了祝庭声的存在,围着白知栩问东问西,祝庭声甚至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耳边全是纪嘉时叽里呱啦的声音,比起新年那会可谓有过之无不及。
祝庭声面无表情地想:
这家伙上辈子是鹦鹉转世吧,真吵。
“学长,那你要顺便洗个澡吗?”纪嘉时说。
白知栩笑道:“嗯,我等会回屋洗。”
“好啊,那就……”纪嘉时还没反应过来,“等等,‘回屋’是什么意思?”
“庭声没有和你说吗?”白知栩看了祝庭声一眼,对纪嘉时说,“昨晚我跟辛乐澄换了房间。”
什么?!
纪嘉时如遭雷劈。这什么时候的事,他完全不知道啊。
纪嘉时惴惴不安地问:“难道学长是因为我才搬出去吗?”
不会吧,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啊,学长怎么就走了?!
噩耗来得实在太突然,以至于他连白知栩的解释都完全没听到。
“午饭已经做好了,等会我帮你端上来。”白知栩朝祝庭声说。
“不用。”祝庭声指了指纪嘉时,“他会帮我端上来。”
“也好。”白知栩松了口气,“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那我就先先去了。”
白知栩跟医生离开房间,只剩下祝庭声不时敲打键盘的声音。
“回神了。”祝庭声不轻不重地说,“再等下去,饭就要冷了。”
“……”纪嘉时还沉浸在恍惚中,好半晌才回到现实,几乎是半质问的语气朝祝庭声道,“你早知道学长要搬走,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这么必要么。”祝庭声冷淡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情敌,祝庭声当然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但看他傻乐一晚上也太过分了吧!
纪嘉时已经快被气疯了,但他也知道没理由责怪祝庭声,忍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就没劝他留下来吗?”
虽然很不甘心,纪嘉时必须承认,学长跟祝庭声关系好,如果祝庭声开口,学长不一定会走。
“他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留。”祝庭声反倒反问道,“那是他的自由。”
“……”
他怎么觉得祝庭声不怎么喜欢学长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饭。”祝庭声说。
吃什么吃,饿死你算了。
纪嘉时转身下楼,迎着众人灼热的视线,单独盛了碗饭,解释道:“医生说祝庭声不能下床,我给他带点饭。”
“小纪,”程砚说,“今天你先休息吧,昨天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下午不用跟我们采集物资。”
辛乐澄附和道:“是呢,多陪陪庭声哥,等会也和他一起吃饭吧?”
纪嘉时心想,他为什么要陪祝庭声?
“不用,他喜欢自己呆着。”纪嘉时随便找了个借口,“而且我又没受伤。”
与其跟祝庭声呆在一起,他宁愿出去累死累活。
精神攻击可比物理攻击要强得多。
而且昨天跟祝庭声一起睡,他做了一晚上噩梦,连梦都告诉他,他俩要么八字不合,要么相性不好。
“你肩膀不是受伤了吗?”辛乐澄说着,想起什么,跑到客厅拿了个瓶子,“这是庭声哥昨天晚上拿回来的,我想这一定是他知道你肩膀有伤才拿的。”
纪嘉时被塞了瓶喷雾,盯着上面的说明看了几眼,好像和祝庭声现在用的是同一款,治疗跌打损伤以及消肿功效。
祝庭声居然会关心他?
怎么可能。
不过真要说起来,他肩膀上的伤的确有一半是祝庭声的功劳,这家伙要是因为自责才跑去拿药,好像也说的过去。
“嘉时,这几盘菜一起拿上去吧,我单独炒的。”白知栩从保温箱里拿出菜,递给纪嘉时,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一个人吃确实有些孤单,还是我上去陪他吧。”
一听到白知栩这么说,纪嘉时的情敌雷达立刻闪起了红光,坚定道:“祝庭声受伤也有我的原因,还是我陪他吃吧。”
白知栩笑道:“那就麻烦嘉时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学长身边有空位,他却要陪祝庭声吃饭。
明明是来这里追学长的,结果到现在为止,大部分时间他都跟祝庭声呆在一起,好不容易换到的房间,也只剩他跟祝庭声住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要谈恋爱呢。
呸,想想就荒谬。
纪嘉时推门进去,祝庭声仍旧对着电脑打字中,纪嘉时放下餐盘,敲敲门,道:“一号囚犯,别玩了,放饭了。”
祝庭声看也不看他,冷淡抛出两个字。
“放那儿。”
明明催着要吃饭的人也是他,现在反倒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装啊,太装了。
就装吧,最好能装一辈子。
纪嘉时也不管他,把饭往桌上一放就开始吃。
他故意吧唧吧唧嘴:“香啊,太香了,不愧是学长亲自炒的菜。”
祝庭声果然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问出的话却是:“你怎么在这里吃?”
“怕你一个人吃饭孤单呗。”纪嘉时随口道,“怎么,看到是我陪你,你不满意吗?”
祝庭声:“扶我起来。”
“你以为自己是乾隆登基呢。”纪嘉时阴阳怪气,“拜托人做事应该说什么,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祝庭声拿起手机,纪嘉时不明所以:“你干嘛?”
祝庭声在手机上输入一段空号,漫不经心道:“找白知栩陪我吃饭。”
靠,这家伙又使阴招。纪嘉时火烧屁股般起身,语气开朗明媚:“不就是扶你起来吗,这种小事你找别人就没意思了,来,我帮你!”
祝庭声挑眉。
想拿捏纪嘉时简直再容易不过。
纪嘉时:“学长做菜可真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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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白知栩不在,纪嘉时也要隔空赞扬一番,听得祝庭声耳朵起茧,他吃了口菜道,“我做菜不好吃。”
纪嘉时一愣:“我又没说你。”
祝庭声缓缓道:“我说过了吧,你、要、叫、我、学长,至于白知栩,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谁要叫你学长。纪嘉时皱眉,忽然灵机一动:“那我叫你爷爷怎么样,这可比学长高级多了,差多少个辈分呢!”
要不是浪费粮食可耻,祝庭声真想把面前这盘菜拍到纪嘉时脸上。
因为纪嘉时这句话,祝庭声一下午都没给他好脸色,并且动不动就叫纪嘉时做事,倒水,温了冷了,削个苹果剥个香蕉,但凡纪嘉时想撂挑子不干,祝庭声就拿出手机,开始拨打那并不存在的号码。
纪嘉时塞了俩耳机,开始听大慈大悲咒。
莫生气,生气病来无人替。
奴隶生活也不过如此,纪嘉时生无可恋一下午,直到祝庭声说他要洗澡。
“哦,这个就不需要……”纪嘉时正要推脱,转念一想,精神一振,露出比先前真诚许多的笑容,“我帮你洗,不用客气。”
“不需要。”祝庭声面无表情,知道纪嘉时想报仇,撑着地挪下来,挤出两个字,“走开。”
“怎么就不需要呢,浴室那么滑,万一你摔倒了可怎么办,总不能打电话找学长扶你吧?”纪嘉时围着祝庭声团团转,并且发出“桀桀桀”的恶魔笑声。
祝庭声跟挥苍蝇似的厌烦地挥了几下,纪嘉时还想继续捉弄他,拉住他的手道,“你现在走路都走不稳,真能洗吗?不要勉强自——”
祝庭声“啪”地甩开他的手,脚下重心不稳,由于惯性原因,直直朝纪嘉时的方向倒去。
“砰”一声闷响纪嘉时直接被祝庭声的体重撞倒在地,额头撞在一起,纪嘉时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前有胸口碎大石,后有陨石撞地球,撞得他眼前金星直冒,后背生疼。
半晌才回过神。
纪嘉时抬头,祝庭声半伏在他身上,一腿跪在地上,并未注意到他们之间距离极近,气息交错,鼻尖将碰不碰,而祝庭声刚刚喷过喷雾的气味无比明显,窜进纪嘉时的鼻子里,呛得他想打喷嚏。
而祝庭声右眼底下的泪痣,无比醒目,落在纪嘉时的眼中。
再搭配上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像是阳光落在一望无际的冰原所折射出泪滴状的反光。
祝庭声皱着眉,一手扶着额头,显然被撞得头晕眼花,并未注意到纪嘉时的异样。
敲门声响起。
“喂,你好重。”纪嘉时回过神,抬手推他,“起来,压死人了。”
祝庭声抬眼,一把按住纪嘉时放在胸前的手,重重丢到一旁,随后一言不发起身,撑着墙进了浴室。
纪嘉时坐在地上,甩了甩发麻的手指。
他这个垫背的还没说什么呢,祝庭声有什么好生气的?
要是往常,祝庭声多半非得呛他几句,再说点不轻不重的风凉话,刚才一反往常,没有斗嘴的环节,纪嘉时反倒有些不习惯。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纪嘉时猛摇头,将莫名其妙的想法全部甩出去,起身开门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