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chapter 14
作品:《在恋综掰弯情敌是我的错吗》 在纪嘉时的设想中,祝庭声应当会吓到面色煞白,他也可以好好嘲笑一番,然而他从未设想到,实际情况是祝庭声在躲狗后退的过程中不小心绊到石头,倒地不起。
在场除了狗之外的两个人都石化了。
“纪嘉时,”祝庭声脸色铁青,“你完了。”
“关我什么事,这可不是我干的!”纪嘉时连连摇头,心虚地把狗子牵走,一回头,祝庭声还坐在地上,冷冷地盯着他看。
纪嘉时迟疑几秒,“你怎么还不起来?”
祝庭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扶我一下。”
纪嘉时活像是被老太太碰瓷的路人,一脸无措望着祝庭声,犹犹豫豫地伸手:“你应该没有要跟我打官司的想法吧?”
学长偶尔会提起祝庭声工作的情况,譬如对方行动力十足,雷厉风行,且非常冷漠无情,但凡是有损利益的事情,就要跟人打官司。
这还真像是祝庭声会做出来的事情。
纪嘉时还记得祝庭声之前的话,没有直接拉他的手,隔着衣服把他扶起来。祝庭声一言不发,纪嘉时反而更忐忑:“你……到底怎么了?”
祝庭声眉头紧锁:“脚腕扭了。”
“不会吧,你这么娇气?”纪嘉时更吃惊了,“只是摔了一下而已啊。”
祝庭声:“那只狗刚才突然跑过来,是你指使的吧。”
纪嘉时视线四处游移:“你说得我像犯罪嫌疑人似的,狗又听不懂人话,它喜欢你才这么做的。”
他把祝庭声扶到一旁的大石头上,蹲下看了下祝庭声的脚踝情况,情况不太好,看起来暂时没法走路了,只得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早知道就不让声声吓你了。”
纪嘉时臊眉耷眼的时候看上去不怎么顺眼,祝庭声原本还想吓吓他,看在他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放过了他,淡淡道:“以后别让它再靠过来了,我不喜欢狗。”
“我还不喜欢鬼呢。”纪嘉时立刻摸杆子往上爬,“你也不许再说了。”
祝庭声:“知道了。”
两人在心平气和的状态下讨论一件事,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在纪嘉时的记忆里,但凡祝庭声出现,他们俩都是争锋相对,火药味十足,理智顺着空气消失得彻彻底底。
“那我要碰你了。”纪嘉时说,“搂一下你的腰,你可别摔我啊……哦我忘了,你现在应该是摔不了我了。”
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不用,我自己走。”
祝庭声微微皱眉,拒绝了纪嘉时的提议。
纪嘉时抱臂看着他,扬起下巴点了点祝庭声:“那你走,走一个我看看呗?”
祝庭声试了下,稍微用力,脚踝就像针扎似的疼,没有支撑点,差点摔倒。
“还是我来吧。”纪嘉时手疾眼快扶住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情敌的机会,随口道,“免得你又以为是我的锅。”
不过该怎么做才能不让脚腕受力呢?纪嘉时琢磨了一阵,正想四处看看有没有能做拐杖的东西,就见祝庭声微微仰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幽幽的瞳色仿佛深不见底的黑夜,闪动着纪嘉时看不懂的情绪。
明明处于低位的人是祝庭声,心慌的却是纪嘉时,他冷表面静道:“干什么。”
祝庭声微微侧了下头:“知道我之前为什么故意吓你么。”
因为咱俩是情敌。纪嘉时在心里默默想着,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过年那天,你劈头盖脸骂了我五分钟。”祝庭声嘴角微微牵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当真是我人生中非常值得回忆的一刻。”
“……你怎么还记得?”纪嘉时嘴角抽搐,“学长说你不介意,我以为这一茬已经结束了。”
祝庭声说:“我记性很好。”
“那怎么办,要不我再给你道个歉?要不要再磕个头啊。”纪嘉时也不找东西了,直直迎着祝庭声的视线看过去,“要么你骂回来,或者打我一拳。”
“我有更好的主意。”祝庭声嘴角微微一挽,一字一句,语气带着些许令人牙痒的挑衅意味。
“你叫我,”
“学,”
“长。”
纪嘉时愣怔几秒,不甘示弱道:“凭什么?”
“凭你曾经是我的学弟,”祝庭声目光扫过纪嘉时的脸,“不可以么。”
“就只有两学期而已,那算什么学弟。”
“一天也算。”
祝庭声这话还真没说错,纪嘉时最开始考的是金融系,后来大二才转到了音乐系,虽然只短暂地当过一年的金融男,叫祝庭声学长也没错。
但纪嘉时就是不想叫,总觉得这么叫就低人一头。
纪嘉时绞尽脑汁想借口:“那我还怎么叫学长,不会搞混吗?”
祝庭声不冷不热道:“叫他的名字,或者喂,随你。”
纪嘉时居然有种祝庭声在吃醋的错觉,绝对是错觉!祝庭声怎么可能吃学长的醋?
“我已经习惯了。”纪嘉时说,“你换一个要求,叫我做牛做马都行。”
祝庭声看他一眼:“我要牛马做什么,你打算给我打工吗?”
妈的。
好气。
纪嘉时根本懒得搭理他的话:“我要碰你了,再拒绝我你就自己翻滚着回去。”
纪嘉时将祝庭声的手拉到自己肩膀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牵着狗,将物资背在身上,豪气万丈地出发,刚走一步,差点被祝庭声的重量绊了个趔趄。
卧槽,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金坷垃吗?未免也太沉了吧!
纪嘉时在心里吐槽的时候,总会不自觉鼓起脸颊,一看就是在骂人。祝庭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待纪嘉时抬起头,又恢复平常那副淡漠的模样。
这次的碰触并未让祝庭声感到不适,心情也不错,或许是因为,逗纪嘉时玩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两人紧赶慢赶回到营地已是中午了,推门进去,纪嘉时闻到一股熟悉的糊味,他咳了两声,懒洋洋的开嗓:“呦,褚泽,做饭呢?”
褚泽听到声音,立刻丢掉锅盖从厨房出来,笑骂道:“你这家伙终于回来了,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等等,你俩这是怎么回事?”
褚泽脚步停住,狐疑地打量面前这俩人:“你们这是患难见真情,一朝死敌变情人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回来了还搂搂抱抱的,啧啧啧。”
“滚,别胡说八道。”纪嘉时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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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庭声脚腕扭伤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回来,帮我去叫医生。
“行,我这就去。”褚泽爽快道,“但午餐怎么办呢,离做好才早得很呢。”
门又开了,收集物资的人回来得正好,褚泽便将午餐交给程砚,大家纷纷关心了二人昨晚的露宿生活,白知栩也在,纪嘉时便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添油加醋一番,说得几人面露惊色,连连惊叹。
纪嘉时是真能说,那嘴叭叭的,说出来的话就没有重复的,跟讲相声似的,语气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不过骂人的词倒是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没什么新意。
已经快被遗忘的祝庭声单腿支地,面色微沉:“纪嘉时,你还要说多久?”
“哦,稍等下,我马上就好。”纪嘉时把祝庭声安置在沙发上,敷衍了几句,又开始讲述他的奇妙旅途,其中关于“我面不改色地穿梭在黑暗森林中,没有任何事让我害怕”这句,祝庭声表示言论跟实物并不一致,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没人听他的。
祝庭声一手支着下巴,昏昏欲睡。
等听到“祝庭声听到雷声,吓了一跳,不小心往后退了一步,结果摔倒了”的时候,祝庭声已经不耐烦了,打了个响指。
“学弟,扶我回去。”
众人想起被遗忘的祝庭声,纷纷叫纪嘉时先带他回屋休息,其他事稍后再说。
“感觉纪嘉时跟祝庭声的关系好了不少。”程砚若有所思,“看来祝庭声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淡。”
辛乐澄:“我倒是觉得庭声哥只有对嘉时哥不太一样,对别人说话都是几个字,跟嘉时哥说话就很多诶。”
池一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想是说‘少爷已经很久没笑过了’的管家。”
辛乐澄:“还真是!哈哈哈。”
“不过这样也不错,他看起来对谁都不感兴趣,我还以为他是直男。”池一燃饶有趣味地说,“现在看来,应该是我猜错了吧。”
“诶,你也这么想吗?”辛乐澄立刻道,“我最开始也觉得是庭声哥,现在觉得卧底有可能是程砚哥或者谢哥。”
池一燃:“他俩待定,等等,什么东西糊了?”
辛乐澄:“啊,我的锅!”
上楼梯是个艰巨的任务,原因是有摄像头,死要面子金融男祝庭声不愿意像单脚僵尸那般蹦上去,只得苦了纪嘉时,终于爬上去,纪嘉时出了一身汗,比背着沙袋做俯卧撑还累:“你是一点力不出啊,公主殿下。”
祝庭声活动了下手腕:“你是不是很想再被摔一次试试?上次我只用了三成力。”
就你现在这样还想摔我?纪嘉时轻哼一声,脱了上衣,忽地想起什么,看向祝庭声:“我洗澡,脱上衣没问题吧?”
祝庭声够到桌上的笔电,压根没看他,头也不抬道:“这次记得拿衣服。”
“你以为我想给你看,”就这么点小事,祝庭声难道要记一辈子吗?还真有可能。纪嘉时从行李箱里拿换洗衣物,忍不住吐槽道。“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像Gay啊,毛病太多了,我看你是直男还差不多。”
说这话的时候,纪嘉时完全没过脑子,只是顺口一说,殊不知,这是他离正确答案最近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