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谋杀
作品:《怪物之母[综]》 因为黑户,所以根本收不到不知真假的1000万,次木爱长叹一声,第一次升起一股想把那个轻佻老师抓过来的冲动——
也只是想想啦。
她现在可是个对这个世界的奇幻存在一无所知的黑户,贸然冲过去不是给人家送菜嘛。
所以身受重伤,又被老师特批交到这个女人手上的乙骨忧太遭殃了。
“什、什么——?”
刚醒来,就得知自己背负了两次缝合,加祈本里香搞破坏的赔偿费用的债务,乙骨忧太扶了一下墙,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要是他的卡还能用的话,这点赔偿不算什么。
但是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出去啊!
身无分文,还身受重伤的乙骨忧太眼前一黑,想到莫名其妙的“窗”的消息,只好乖乖留在店里打工。
无名的咖啡店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店员。
次木爱这个名誉店长走马上任,终于不再是光杆司令。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鼓掌)
虽然这个店员死也不肯加入她的家庭……
但好在他长得很好,力气很大,吃苦耐劳,还会操作咖啡机。
看在少年憔悴但俊秀的脸,和实在是有一把的力气的份上,次木爱勉勉强强收留了他。
不过,他们这个咖啡店虽然已经有了店长和店员,但是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资金。
原本,开店之前的准备,咖啡的牛奶之类的原料,她在足立区的时候顺路就买好了,因为物价相较东京来说很便宜,所以,匀出一点资金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原料足以支持我们开店了。”
次木爱晃了晃手指:“但是呢……”
“……但是?”
乙骨忧太灰头土脸地擦着柜子里落灰的杯子,听着对方的话,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点不祥的预感。
次木爱笑了笑
“不出意外还是出意外了——在回来的路上,我捡到了你,浑身血淋淋的忧太君。”
“不仅如此,那地方简直一片惨不忍睹,你总不能要求像我这样的一个女人,背着高大的忧太君的同时,还能带走一大堆的原料吧?”
“如果我是超人的话,那还稍微有点可能。”
“所以……你不会要告诉我,店里面没有原料吧?”
“bingo!聪明。”
乙骨忧太晃了晃,差点倒在地上。
没有原料怎么开店?
贩卖梦想吗?
“哎呀,梦想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次木爱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子,熟练地画饼,“放心吧,这点小场面暂时还在把握当中。”
“实在不行,我去给五条老师打电话,把我的卡送过来……”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她打断了他的话,把他推到了一个杂物间改的卧室里,“你先把伤养好吧,赚钱的事情我想办法。”
实在不行,她干脆去找别人借钱算了。
想必作为一个作家,津岛应该还挺有钱的吧……?
她不确定地想着。
管他呢,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穿越世界的冷却一好,她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通往异世界的门。
……
倒计时结束后,笔记本中也刷新了新的内容。
还是熟悉的口吻,熟悉的笔迹——是未来,毁灭世界的那个教唆犯,津岛修治
她翻开了书。
熟悉的字迹,潦草又不失遒劲——
现在她知道了,这是津岛修治的笔迹。
【荒唐,我无法理解这样的现状。】
【笔就在我手中,我却畏惧它更甚于畏惧天灾,每每揽镜自照时看到自己让人讨厌的笑容的时候这种恐惧便更加深入。】
【妻子的背叛如跗骨之蛆一般缠绕在我的心间,使我的手腕重若千钧,它不停地在我的心间蠕动着,告诉我:你就是一个这样的失败者,藏在人群里若无其事的怪物,她离你而去不过是最轻易不过的事,连你也有所预感,不是吗?】
【每每想到这一点,我便无法再埋怨久留美,她是多么柔顺的一个女人啊,在嫁给我这样的蛆虫之时,我不就应该明白,如此巨大的幸福是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吗?】
【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妻子的背叛……
次木爱扶着下巴,若有所思。
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基本上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个吧?
想必这就是上次见面时,津岛修治处于某种狂躁状态的原因。
居然没有当场翻脸!
——次木爱对他的“胆小”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于是我更依赖与触手可及的幸福。】
【酒……这讨人喜欢的小东西,只要一杯,一杯便能像雨刷一样清洗掉所有烦恼,如果我不能忘掉所有烦恼的话,那就只能去死了。】
【苍田医生总忧心忡忡地和我说:“阿拉,修治,你不能再喝下去了,你看看你,胃和肺简直像个老年人一样脆弱啊,多少学会爱惜一下自己吧,修治!”】
【那时的我听着,只是顺从地点头。内心却不是很以为然的。】
【那时候的我只得意洋洋地想,如果我此生再也不能碰酒的话,和主人离开了犬神有什么区别呢?酒水,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只会帮我把忧愁从我可鄙的脑袋里统统卷走啊!】
【可笑,彼时不可一世的我愚蠢,短视,竟从来没想过,就算传说里忠心耿耿的犬神稍不留心也会伤到主人,更何况是这种让人快乐的东西呢?让人快乐的东西,通常也会让人付出代价的呀。】
【一个秋天的晚上,我醉死了,醒来的时候,我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是酒吧的女招待,像枝头的栀子花一样的年纪……名字叫什么已尽然忘记了,只记得她有双黑黝黝的眸子。】
【写到这里,我也惊讶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这双贪婪的黑洞,竟在我多次酒精中毒后破碎颠倒的记忆里留存了如此之久?】
【我想……或许是因为我醉了的缘故吧。每逢喝醉,总多遗憾。】
放荡、滥情、只是看到这段文字,次木爱的脑子里,浮现出颓靡的花的尸体。
该说早有预料,还是并不意味呢?
次木爱从门内走出,秋风萧瑟,枯草萋萋。
幸好她有所预料,提前加了个外套。
在看似坦诚的文字里,她清晰地品尝出嗤笑中宛如冰面一样的冷漠。
凭借俊美,忧愁,一张甚至有些女相的脸,心灰意冷的津岛修治得到了这些孤独的女人的照顾。
要说写下这段文字时的津岛修治非常爱那些女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有人爱他,他对孤独的女人们心里的想法一无所知。他也从来不像那些女人们一样对她们的孤独面面俱到,或者真正理解她们。
而这一切的开端……
妻子的背叛。
次木爱目光落在这段上,透过力透纸背的字体还能看到他的恨意。
她有点不详的预感。
这就是他前文说过的,发生在22岁时的变故?
想起夜晚他在提起妻子,提起无名指上的戒指时那不自然的神态,次木爱愣了一下,有些迟疑。
“不会已经发生了吧?”
她不确定,如果真的让事情走到无可挽回的程度,他是否还能继续安安稳稳待在笔记本的[家庭预备成员]名单上,任她借用他的能力。
所以……
哪怕不为了他的人格魅力而遗憾,只是为了自己在异世界还能有一丝自保之力,当务之急,她要阻止津岛修治毁灭世界。
“可是……人在哪呢?”
次木爱喃喃自语。
——
与此同时。
圆月高悬,温柔地洒落银辉。
一个温温柔柔的小个子女人站在门口,眸中盈满担忧。
“喂,久留美!”
“呀,这是怎么了,堀木先生?”
她紧走两步,赶紧把醉醺醺的丈夫接了过来,忧惧地问他,“怎么突然醉成了这个样子?这是喝了多少啊——简直太不像话了!”
“你知道的呀,久留美,应酬,这可是避免不了的!”
心虚了一瞬间,堀木随即理直气壮。
“津岛这么大的作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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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要拓宽一下自己的社交面啊,喝喝酒有什么的,久留美,男人的应酬就是这么麻烦啊!”
男人之间的事,女人管什么管。
反正就算自己花光了津岛的钱包,想必他也不敢和久留美多说一句,既然如此,干嘛还多此一举解释?
堀木正雄暗戳戳想。
“您……算了,感谢您把他送回来。”
深知堀木正雄不是什么好人的田仲久留美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心头的怒火,勉强维持温柔的表情客套两句,送走了同样脂粉味熏天的堀木。
“修治……修治……?”
担忧地碰了碰醉醺醺的男人的脸,见他只是咕哝两声,眼皮沉沉地掀不开,田仲久留美绷紧的脊背猛地放松下来。
“他醉死了?”
一个略显阴沉的青年从路灯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半天不见,他眉眼间的郁色明显,绿色的眼睛在趴在娇小女人身上的青年后背上不怀好意地逡巡。
正是水谷贤一。
昏暗的光线下,两人谁也没注意到昏睡的青年呼吸突然变得又轻又浅。
“嗯,醉得什么也听不见了。”
田仲久留美犹豫了一下,还是推了一下水谷贤一的胳膊,催促道,“贤一,趁着这个机会你走吧,我带他回去。”
“怎么……提起裙子不认人?”水谷贤一挑眉。
“讨厌啦……”
田仲久留美苹果一样的小脸上浮现一抹云霞的淡红,眉眼间的忧虑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快走啦,要是堀木那家伙突然折返,或者有邻居突然回来的话可怎么办。”
“……”
水谷贤一阴沉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语出惊人:“久留美,我们杀了他吧?”
田仲久留美吃了一惊,瞪圆眼睛:“贤一?!你说什么呢?!”
“只要他在,我们永远不可能名正言顺走在一起。”
水谷贤一拦住她的肩膀,温声软语:
“杀了他,然后伪装成自杀,然后你恢复单身,我娶你,久留美……我不想过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了,杀了他好不好?”
水谷贤一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在出版社里他被夺走了所有的关注,在情场他被夺走了看上的女人,就连父亲都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重视——
他恨!
他凭什么?这种虫豸一样的胆小鬼,凭什么踩在他头上?
“贤一”
田仲久留美被他的神色吓了一跳。
见状,水谷贤一赶紧软下脸色,轻声细语劝道。
“更何况,他既然这样写了《盲妻》的新章节,里面的情节很不对劲啊……想必也察觉了你与我之间的事……”
“要是我们不抢先下手的话,万一这件事被他宣扬出去了的话,一瞬间我们就会变成万人所指的奸夫□□!”
“不行!”
田仲久留美吓了一跳。
如果宣扬出去的话,她的生活工作就全毁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
“难道你想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吗?大作家的影响力,作为编辑的你不会不知道!”
“他,他不会……”
“哈哈,别天真了,久留美,难道你还幻想他会原谅你?原谅你毫不留情背叛他转头我的怀抱,原谅你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被我仔细看过,摸过,原谅这样的你?”
“贤一!”
“就算他真的原谅了你,津岛家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丑闻污染他们的家门的,别太天真了,久留美!”
“别说了!!贤一!”
不堪重负的田仲久留美狠心推了恶魔般的水谷贤一一下,双眸含泪,捂住了耳朵,大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水谷贤一满意地笑了。
一群甩着翅膀的蝙蝠,成群结队的从檐下路过,噼里啪啦搅乱阴沉的空气。
仿佛要把所有隐匿在暗处的小飞虫全都搅碎。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一个黑发黑眸的女人从凌乱危险的黑夜中走了出来。
水谷贤一和田仲久留美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
她听到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