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吃完红薯,他们转移阵地,在灶房烧火煮饭,沈洛摘了小青菜来抄,徐宝黛就跟着沈汕蹲在灶台看火。


    沈浚还有一些字没写完,也搬过来凳子挤进来写,一时间屋子里挤满了人,温馨热闹,一点也不让人觉得麻烦。


    徐宝黛问起沈汕是怎么处理秦柏琛的,沈汕只说送他回去了。


    徐宝黛不相信:“可他不是说来剿匪,他走了谁替大家剿匪?而且他为什么突然愿意离开?”


    沈汕添了一把柴火进去,“就他一个人,能剿什么匪?”


    徐宝黛轻轻撞了他一下,低声问道:“该不会是你使了什么计?”


    男人没说话,徐宝黛知道他又变成锯嘴葫芦了,炒完菜的沈洛招呼大家过来吃饭,这件事情也就被搁置在一边。


    吃饭时沈洛看了一眼大哥,清了清嗓子,对徐宝黛说道:“嫂嫂,我明日带些货物去镇上给一个掌柜掌掌眼,若是他满意,大约能拿五十两银子回来,你觉得行吗?”


    徐宝黛一听乐了,放下筷子仔细问,但沈汕没说是什么掌柜,只说事情未定,先拿货看看。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是看你是孩子不相信你,一些穷苦地方早早自己做生意的孩子多的是,但那是因为家里大人顾不上。我要是不跟去反而在家待着,让你一个小娃娃在外面跑,那像什么话?”


    沈洛把鸡肉拆分好,特地留了一个鸡腿给她,另一个给了弟弟。


    “嫂嫂别这样说,你且听我说原因,今日我去镇上,发现官兵又在挨家挨户地搜姑娘家,嫂嫂年轻,若是冒然去了,怕惹上不好的事。”


    徐宝黛皱起眉头,“怎么又来了?他一个老不死的,用得着这么多女人去给他续命?”


    越说越来劲,徐宝黛用手直接拿起鸡腿咬了一口,“平常人家祠堂都不给女人进,一些道观寺庙甚至要避开女人,更别说做官当皇帝了,哪里还有女人的事?好了,现在为了续命,倒是想起来女人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续上多久!”


    沈汕给她斟了一碗酒,没有说话,但眼底却有赞同之意。


    沈洛悄悄看了一眼沈浚的方向,这个举动让徐宝黛想起还有孩子在呢。


    她笑了一下,恢复平常的样子,对沈浚说道:“你小子要是个女孩就好了,可惜是个男孩,不过你要是以后变成了那种讨厌的男人,嫂嫂可就再也不疼你了。”


    沈浚放下筷子,三只手指并起来发誓,“嫂嫂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我会好好受你教导,把女儿家都捧着!”


    徐宝黛哈哈大笑,洒脱又自得,爽快地喝下沈汕递过来的酒。当天无人醉。


    三日后,沈浚找了个板车,把货物都挪了上去,给一两带上嚼环,准备去镇上交货。


    徐宝黛站在门外,帮他再次点了一遍货。


    沈洛的头上戴了新做的风帽,称得五官更秀丽突出了,他坐上车辕,掉了个头,对徐宝黛说道:“嫂嫂不用担心,大哥特地帮我找了个走镖的高手陪着我,我走到大道上就能碰上了,这一路上安全着呢。”


    徐宝黛点点头,嘱咐了一句,“要是今天就能拿到钱,你就花五两银子买点炭回来,过年的时候咱们也烤烤火暖和暖和。”


    沈洛“哎”了一声答应了,驴儿哼哧了两声,走了。


    下了山,经过村子的时候,难免被出来干活的妇人们瞧见,沈洛冲她们点点头,算作打了招呼。


    妇人们可没这么简单让他走,都凑过来打量着板车上盖的严严实实的箱子。


    这箱子上还打了铆钉,看样子里面可不像是什么便宜货物。


    书柳大姐笑着问他,“沈二呐,你这里头装的是什么?”


    沈洛给她回礼,露出一张客气疏离的脸,“不晓得呢,是大哥友人托送的货物。”


    村里大概知道沈浚走过几年镖,也就不愿再问什么,别耽误了贵人要货的时间。


    沈洛对各位道:“走镖的人就在官道上等我,我就先走了。”


    等他走后,几个妇人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道。


    “自从这沈大娶了妻,我瞧着他们家越过越好了。”


    书柳大姐回忆起那日办事的乌龙,跟着附和,“是啊,账还清了,好日子不就来了么?”


    另一个想起了什么捂着嘴,眼底尽是羡慕,“沈大那日还来我家问有没有活鸡,是不是也去你们家问了?”


    “问了问了,没想到黑脸冷面的一个人,这么疼媳妇。”


    “哎,我听大锤婶子说,前几日她男人见到沈老二跟个掌柜的走得很近,不知道是不是跟着人学做生意呢。”


    “真是风水轮流转,这孩子之前还在街上穿破衣吃霉饭呢,这才过去多久?都变了个人似的,刚才坐在车上高高地往下看咱们,简直要认不出来了。”


    书柳大姐转了转眼珠子,“是吗?”


    “是啊,你说当年我们嫌弃人家,把人赶上山重新建房子住,现在人又好了,咱们想重新巴结都难。”


    书柳大姐笑骂了她一句,“你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你家的好运也就来了,想着什么巴结。”


    她挎着篮子往回走,心里偷笑,你们不好巴结是你们的事,谁让你们当初趋炎附势。再说怎么不好巴结了?他们家的媳妇不是挺好说话的?


    改明个就带点酱菜豆腐什么的去看望看望,一来是为了亲近些,二来自己家的大儿子来年也要进学堂读书了,丈夫夏天勉强务农,身子也不大好,连日来都做不了活计,家里现在就剩自己做些针线活艰难度日,可这不是长远之计。若是能让他们家帮带着自己家好起来,那可就太好了。


    天黑前沈洛赶着驴回来了,板车已经交还给了原主人家,他怀里的五十两银子烫得他心口热乎乎的,到了家就把钱尽数给了徐宝黛。


    徐宝黛没有点,而是看了看他带回来的黑炭,笑了笑,“在冬天暖和起来的话,咱们过得可就不是穷人家的日子了。”


    “快进去罢,我跟你们商量商量事情。”


    大房屋里点上了油灯,四个人围着桌子坐着,徐宝黛把五十两银子放在中间。


    “这货是咱们四个一起带回来的,生意是沈洛谈的,交差也是他办的,我拿十两出来给他,大家有异议否?”


    沈汕和沈浚都摇头。


    徐宝黛却数了十五两在手心里,“我都不用想,炭火钱是他自己付的,所以我一共给他十五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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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议?”


    两人再次摇头,沈洛却道:“嫂嫂,那五两是掌柜多给的,我正好拿来买了炭,嫂嫂不用多给我。”


    徐宝黛还是给了他,“那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多出来的,这五两就是你的,你且安心拿着。”


    她又转头看向沈浚,“小沈浚年纪小,但是聪慧得很,一路上也不喊苦不喊累,嫂嫂给你一两,你聚着也好买东西也好,是你的私房钱,不用问大人。”


    沈浚看看两个哥哥,见他们都点头,双手慎重地接过来,露出一个腼腆的笑,“谢谢嫂嫂。”


    一两银子小小的,但是在他的手心却很重。


    这是他第一次拿钱。


    “之前公账欠了二十两,是你们大哥沈汕填的,进货的十两也是他填的,所以现在我再拿出三十两,剩下还有四两就是家里的公账,你们平日要买什么都来我这里说,我拨钱给你们用,有异议否?”


    三人异口同声:“没有。”


    夜里熄灯睡下,沈汕给她捏腰,舒坦地徐宝黛心情大好,她闭着眼睛问他。


    “你这些日子早出晚归的,在做什么呢?”现在甚至都不跟自己报备了。


    沈汕愣了一下,还以为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做什么,“年前走镖的路线多,我去跟东家商谈路线。”


    情报暂搁,一些可以做的生意他还不想放手,这么多年积累的大客户都还可以走走,说不定能弄不少钱回来。


    徐宝黛掀开眼皮,“咦?难道你还是个头头?”


    她一直都以为沈汕就是跟在后面打杂的呢,万一遇上难缠的挡路的人,他到时候出现吓唬吓唬别人……原来便宜丈夫还挺有用呢?


    “难道是你识字之后,职位上去了?”


    沈汕不知道她是怎么理解自己的差事的,含糊两句算是认下了。


    徐宝黛摸着他的手臂线条,交待他,“你好好在那里干,挣钱的事情小,保重身体才是真的,平常脾气又不好,少跟别人起争执,听到了没?”


    沈汕心软起来,唇在她额角碰了碰,“听到了,都听媳妇的。”


    到了半夜沈汕扶徐宝黛起身去屋后上茅房,来回都是他抱着去的,省得穿脱鞋子,徐宝黛本就迷迷糊糊的也就由着他了。


    又进了被窝,徐宝黛听到男人没来由地说了句,“你月事几天能结束?”


    徐宝黛没多想,只回他,“这还是我有记忆以来头回来,女儿家几天的都有,我也不知道我是几天。”


    “那一般都是几天?”


    徐宝黛转过身,搂住他的腰,嘟囔道:“大约是七天。”


    沈汕没有回她,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


    怎么久了都还没吃到嘴里过,每天又都在一起,夜夜又抱在一起,沈汕真是煎熬地睡不着,白天更不敢让自己闲着,否则夜里更是眼睛都闭不上。


    徐宝黛还没睡着,手指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别想那么多,还早着呢,睡罢。”


    本来是心疼她这几天虚弱,可见识到了她手劲没弱半分,沈汕也不再绷着自己,扯开她的衣襟就吻了上去。


    屋子里响起来女子细声嗔骂的声音。


    油灯又被点上了,很久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