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货郎本就日日焦虑难耐,现在又听到这两人当着自己的面,说一些令人想死的话,显得自己的悲催就像是笑话一般。


    他痛心疾首,知道自己多说无用,“你们两个无知小儿不懂得,我见在你一口水的恩情上不与你多说。”


    说着就要继续挑起担子走。


    沈洛这才笑着拦住他,换下了刚才故意而为的作怪,“您说得对,我这个无知小儿就是想试试,不如你把货物转卖给我。”


    他偏首看到徐宝黛比出了交叉的两个食指的姿势,点点头,继续道,“不瞒你说,我这是第一次跟哥哥嫂嫂出来走货,手里没什么钱,您看十两银子买下全部货物够不够?”


    货郎震惊地看着他,嘴唇激动地上下抖动,他握住沈洛的手,低头看了一眼,说道:“小兄弟,你这个手也是干活的手,一定也知道什么叫钱难挣屎难吃,唉首先大哥多谢你的好心,但这前路真是一条死路。”


    徐宝黛已经掏出了钱,放在了沈洛背在身后的手上。


    他抓住掂了掂,倒真有几分商贾掌柜的样子。


    “十两银子不多,您若是愿意卖给我,我已然感激不尽,前路就交给我自己走吧。”


    货郎大喜,又是哭又是笑,有了十两银钱就能直接撂挑子回家了。虽然不及他来时的预期,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够本了。


    “好好好,箱子挑子我都送给你,我可算丢下这些东西了。小兄弟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虽然没人买,可我还得看着货物啊,睡觉都要抱着箱子睡,一个人在外天天提心吊胆,那些吴兰国人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说话也难懂,我挑着驮着的货物是累赘但更是家里人的心血,但是说句实在话,日日拖累的我真想丢了,哎呦……”


    钱货两讫,终于把他哄走,沈洛点好货物数目,跟徐宝黛报:“绣品斗篷五件、棉花护膝二十对、雪帽三十顶、毛褐十五件、芦花絮衣二十件。”


    东西种类不算多,沈洛可以背下,也就不需要拿出纸笔记录。


    徐宝黛停下转动戒指的小动作,走到沈汕面前,不怀好意地笑着看他,“夫君,劳烦你先把货物送回通道里去,我带着二位小叔子在这里等着。”


    沈汕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站着不动的一高一矮的两个小桩子。


    徐宝黛拽了一下他的袖子,都被他气笑了,“你该不会是想让他们俩去送?真是瞎胡闹,那个石墩子除了你还有谁能弄得动?”


    “我没这个意思。”沈汕低头跟她解释。


    一旁的小沈浚挠挠头,谁说话就看谁,头顶的卷毛跟着一动一动的,最后才小声说道:“我们带上货物,扮作货郎,直接去镇上不就好了?”


    大家新奇地低头看着他,都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


    到了晚饭点,他们先去找地方吃饭。


    吴兰国不设宵禁夜市,一时间路两边热闹起来。


    偶尔会有本地人看着这奇怪的四人行。虽然吴兰国和中原人结为夫妻的不少见,但是他们长相俊美,带着货物却不叫卖,只好奇游玩,真叫人疑惑不解。


    徐宝黛不愿骑马了,她牵着沈浚的手走在前面,一个个地走过去浏览,沈大和沈二就在后面牵着马和驴跟着,看管好货物。


    “夫君!”徐宝黛突然回头挥手叫他,两人说好的在外面不叫对方的名字,免得徒惹烦恼。


    沈汕神态自若地阔走上前,看向她指着的摊位,徐宝黛则一副又被自己猜对的样子。


    “是这个吧?你说的特色?”


    见沈汕点头,徐宝黛走过去跟摊主交流,打算买两份尝尝,但是一张口才意识到两国人沟通起来有多难,她根本听不懂那人在说什么。


    像是某个地方的口音,但她不愿意这么简单放弃,经过努力辨认之后,也只能勉强结合摊主的肢体动作猜到了一二。


    摊主意思是,他不卖给他们。


    徐宝黛只好牵着沈浚走开,换沈汕上场。


    果然这个带有歧视的摊主一见到沈汕的黑脸就立刻换上笑脸,热络地上前介绍。徐宝黛偏偏看不得摊主这个样子,伸手挎过沈汕的胳膊,娇滴滴地用中原话说:“夫君,我们不吃他们家的。”


    沈汕掏钱的动作都进行了一半,硬生生停下,放回怀里,“嗯”了一声。


    摊主听不懂徐宝黛说了什么,但也能明白是这个女人不让丈夫买了。


    他们转身就走,徐宝黛还故意抱起来沈浚,黏糊糊地说一些摊主听不懂的话。从后面看就像是平凡的小夫妻。


    摊主明明都看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是有钱的,而且愿意为妻子花钱,错失这一单生意,一时间恐怕悔得肠子都青了。


    沈汕怕她累,把沈浚接过来抱着,走了一截才给他放到地上让他帮沈洛牵驴,马则是交给了沈洛。


    徐宝黛抱住他胳膊的姿势不变,就着刚才的事情问道:“你对吴兰国有什么了解么?为什么他们这么反感中原人?”


    两国朝廷敌对很正常,可是百姓们天天只管吃饭睡觉,谁会杞人忧天跟为官为君者一样,也对中原有这么大敌意呢?


    沈汕用另一只手抓住她放在自己胳膊内侧的手,徐宝黛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抬头看他。


    清风吹动他的碎发,他眼底泛起丝丝笑意,“我的小妻子想得太多了,讨厌有什么理由?下一家可能特别喜欢中原人。”


    被他少有的柔情蛊惑,徐宝黛心想说得也是,难道中原人就没有讨厌吴兰国的百姓吗?


    徐宝黛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满意这个粗鲁汉子了尤其是被自己改造之后。


    正好走到了下一家,摊位看起来更大一些,甚至有位置可以坐下,旁边还有空地,沈汕走上前,默默点了几个招牌菜,当然也没少得了特色小吃,一行人坐下来等菜。


    沈浚第一次出远门,好奇地东张西望,于是免不了被沈汕拍了一下后脑勺。


    沈洛喝着茶水,偷看弟弟被打,笑眼转到嫂嫂身上的时候停下了。他发现嫂嫂直直地盯着摊主做菜。


    他轻咳了一下,“嫂嫂,我这边还有一些干粮,你要不要先垫垫?”


    说着从怀里拿出油纸包好的肉饼,不料徐宝黛却推开,笑骂道,“你小子以为我是馋鬼呢!”


    她往前坐了坐,本想低声说,但转念想这里又没人听得懂他们说话,于是正常说:“我看他们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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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国人做菜大多简单快速,想着今后有没有能用得上的地方。”


    来到这里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看法,沈洛也放松下来,悠闲地跟着大嫂一起思考,“有什么地方……可是咱们又不需要上战场打仗,如果家里情况允许的话,中原人大都是喜欢慢慢炖煮熬制罢,这样入味又香醇。”


    徐宝黛听他这样一说,若有所思,战场上确实需要这种快速的解决吃喝的办法。想伸手在他肩膀拍拍,却被沈汕拦下。


    她只好收回来,说道:“真聪明,你要是在战场上,高低得是个粮草转运使。”


    见沈洛面露疑色,徐宝黛伸出手指慢慢解释给他听,“首先你会驾驴骑马,还懂算术营收,待人接物察言观色更是手到擒来,现在货物的保管你这不是在做么?这还不算是大半个官?”


    后面这句话未免太高不可及,沈洛自知自己只上过半个月的学,所以权当嫂嫂在开玩笑,起身去给一两和红旗喂水。


    吴兰国本就是游牧起家,除了上来的烤羊肉,还有沈汕点的那两道小吃。徐宝黛从店家端上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只见碗中彷如豆腐般的透明块物随着动作晃悠悠的,上面浇了红糖汁和红豆沙,没有搅拌一起,糖水豆沙层层叠叠,看起来就美得很,她都舍不得吃了。


    两个孩子也早就蠢蠢欲动,但徐宝黛没有动筷他们也不敢吃。沈洛暗中给大哥使眼色,让他看旁边那桌给妻子夹菜的吴兰国男人。


    沈汕脸色一黑,冷冷瞥了他一眼。


    随后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递到徐宝黛面前,不过无人知道勺子柄都快被他捏成粉末了。


    徐宝黛这才发现他给三个人都点了,但是没有给他自己点。所以抿着嘴让了一下,问他:“你怎么不吃?”


    沈汕摇摇头,理由很简单,“不吃甜。”


    也会有不爱好这种口味的人,徐宝黛嫌弃地看他一眼,自然而然张口含入口中。


    甜味在嘴里发散,晶冻滑腻的未知物冰凉爽口,解腻又降温。徐宝黛忍不住就这样一口羊肉一口小吃,直吃到饱。


    吃完了才想起来问他叫什么,沈汕拿出给她准备的漱口竹筒,递给她,“冰粉。”


    徐宝黛在嘴里重复几遍,“我们走的时候再来吃一次罢。”


    “嗯嗯!”沈浚还在啃着羊腿,嘴里含糊不清。


    沈汕皱眉看过去,徐宝黛用胳膊肘捅了他,还“啧”了一声。她不喜欢在饭桌上看他教育孩子,吃饭就是吃饭,有什么事情可以之后再说。


    沈洛捂着肚子,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睛,“大哥最常说的话都被嫂嫂学了,嫂嫂都被大哥带坏了”


    “什么叫我学他,说不定按照我之前的脾气,我才是经常说的那个人,他可能都是学我的呢。”徐宝黛不服气被这样说。


    沈汕一脸宠溺,“是。”


    徐宝黛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看着沈洛,耀武扬威道,“你看,我夫君自己承认的,我没逼他。”


    “是的,我跟三弟都作证。”


    沈洛对徐宝黛甘拜下风。在这个世界上能制得住大哥的人,也只有她了。


    不对,他在心里偷偷补充,制得住他们三个的人,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