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徐宝黛冷静后,突然想起沈洛昨天另一处不对劲的事情,“为什么昨天二弟说这几年你们一直受气?你不是挺能打的吗?”
初次见面那天杀个人都不眨眼的家伙,徐宝黛根本不相信他沈汕居然会受别人的气。
沈汕重新坐回木桩上劈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是急着去茅房吗?还不快去。”
徐宝黛见他不愿意说也懒得再纠缠,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摇摇头走了,一进去就发现里面居然放了厕纸,摸起来还是挺不错的滑面料子。
刚被沈汕惹起来的火,立刻就被沈洛的处处细心给治好了。
吃完午饭,沈汕一手扁担一手水桶去山下水井打水。徐宝黛无聊得很,也想跟着去,一天天在家里待着没人说话。明明昨天还跟着几个婶子大姐有说有笑的,今天突然冷下来,自己还不适应呢。
可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汕出门,坐在沈汕搬来的凳子上晒太阳,她捏捏自己手臂上硬硬的金属独有的质感,心里舒坦不少。
思绪突然就想起了那日在街上看到的被押送的少女们,同样是嫁人,她们现在哪能有自己这么悠闲,可能还在路上颠簸吃很多的苦。她不禁细想,那些少女又会遭遇什么,遇到什么样的人,但总归不会遇到来救她们的人。
一阵寒风刮过来,徐宝黛拢紧衣裳,可为什么不会呢?
她又辗转想到沈汕总是神神秘秘的,有很多事情都还在瞒着她,可说实话这个人心不坏,倘若自己一辈子也记不起来过去的事情,或许真要跟他在一起……
天边飞过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打乱了徐宝黛的思绪。
“哒哒哒——”远处一阵阵马蹄声响起。
徐宝黛立刻扶着墙站起来,她向着四周望去,不到半圈的时候,果然在一碧如洗的蓝天与山腰交界处见到了一匹显眼的枣红色的骏马。
两侧的雪景也为它逊色三分。它的鬃毛由于飞奔高高扬起来,或许是很久没有饱腹过,徐宝黛注意到它的腹股沟处紧紧的。
“不是,怎么直直冲着我来呢?”徐宝黛扶着墙往后退,但心里还是觉得新奇,毕竟这会儿正在无聊的时候,送上来这么个玩物,她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摸摸它的马背和下巴了。
马儿打了几个急促的响鼻,越靠近速度越慢了下来,直到停在她的面前。徐宝黛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长脸大眼睛睫毛很密,马尾上编了辫子,拴着红绳,还打了她喜欢的花纹络子。
“你真漂亮。”徐宝黛由衷赞叹。
徐宝黛本想爬到墙头跨上去的,但无奈那条腿实在使不上力气,“小宝贝,你靠过来点,我想骑上去试试。”
这匹马儿好在特别通人性,居然真的靠了过来,似乎还知道了面前的女人不便上马,他的前腿跪下,伏低身子,乖顺地让她上来。
徐宝黛福至心灵,兴奋地问它,“你肯定不是每见到一个人就让她骑上去的对不对?一定是因为我是特别的对不对?”
意识到这一点,徐宝黛默认它答应了,轻松上马拉紧缰绳,视线跟着马儿站起来的动作升高,她看得也更远了。
甚至还看到了正往上上山的骑着倔驴的沈洛。
“二弟!”徐宝黛急于跟认识的人分享,现在有了马儿更是如虎添翼,她驱马跑到沈洛的身边,帅气地闪了个回身,与他并驾。
沈洛瞪大双眼,嘴巴也由于吃惊微微张开。
徐宝黛冲他眨了眨眼睛,促狭道,“怎么样,没想到嫂嫂我还是深藏不露的吧?”
徐宝黛带给他的震惊每天都不一样,沈洛直点头。很快视线就一直黏在马儿的身上,他没有见过马,加上连年战乱,马匹在有的军营里甚至都是比人命还宝贵的东西,所以街上见不到一匹马,有很多地方官员都没有马车坐。
“这是嫂嫂的马?”沈洛想伸手摸可又不敢,“可是嫂嫂明明不便于行,它难道是自己跑来找嫂嫂的?”
这话到了徐宝黛耳中无异于就是夸赞,“可谁知道呢,可能上辈子是我的马,突然就冲着我跑来了,还乖乖低下身子让我骑上来,简直不可思议。”
两人边走边往家去,沈洛利索地栓好驴,仰着头在徐宝黛和马儿的周围打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匹枣红色的骏马。
“真潇洒,但我看着也就嫂嫂能驯服得了。”沈洛认为此等神兽是已经开了灵智的,所以岂是随便就能驯服的呢。
可徐宝黛见马儿并没有对沈洛有什么敌意,她往后挪了挪,“二弟你上来试试,我带你骑着跑几圈。”
“真的吗?”沈洛欣喜过望脱口而出,但很快恢复理智,“嫂嫂已经身体不便了,还要顾着我,这不行,会伤到你的。”
徐宝黛不喜欢他磨磨唧唧的样子,向他伸出手,“我的身体我有数,而且我发现自己似乎非常擅长骑马。爽快点,上不上来,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被她的话激励到的沈洛也有些手心冒汗,他握住徐宝黛的手腕,脸又突然红了。
徐宝黛直摆手,“你还是小孩子,我都没把你当男人看,别见外,快点!”
沈洛一手扶着马背,一手借着一点徐宝黛的力气,腿上用劲,飞身上马,坐在了徐宝黛的前面。
他一上来就紧张地脊背发僵。
徐宝黛调整好缰绳的长短,双手环在他身体两侧,两人由于个头差不多,所以她只好头偏过来看着前方,安慰道,“放轻松,我有数的,我之前肯定也带着人跑过马,现在感觉非常兴奋。”
“嗯!”同样兴奋的当然还有他沈洛。
他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寒风,却不觉得冷,胸膛里的砰砰作响的物什正在滚热发烫,心里的浊气顺着呼吸被排出体外,心情大好,甚至想放声大唱。
两人绕着屋子跑了四五圈,徐宝黛突然问他,“你平常给那倔驴吃的是什么?这个马肯定也很饿了,咱们给它弄点吃的吧。”
沈洛一听便嚷嚷着要下马,生怕晚一刻让马儿没吃上,他没让徐宝黛扶着自己先跳了下去,然后伸出手让徐宝黛借力下来。不过拐杖在院门口躺着,徐宝黛摇摇头,示意自己要到那里下马。
于是沈洛就亲眼见到了马儿是如何乖巧地俯下身子,让徐宝黛扶墙下马。
“真是匹神马!”
沈洛跑过来绕着圈围观,他眼神里的满足与崇拜都快要溢出来了,转过头看着徐宝黛道,“嫂嫂天冷的话,我烧点热水给它喝喝吧。”
徐宝黛转过头问他,“那它这么多天在外面都是谁给他烧热水喝?”
沈洛被问住了他没想过,徐宝黛指了指屋檐下拴着的驴,“你平常怎么喂它,咱们就怎么喂马呗,不然小心它吃你的醋。”
沈洛一副震惊的样子,一双笑眼写满了不可置信,“它俩怎么能相提并论?”
“哈哈,”徐宝黛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没关系,你看那头驴你都养得肥嘟嘟的,说不定红旗也能被你养得很好。”
“红旗?”沈洛知道这是徐宝黛在叫马儿的名字。
“对,我刚刚想到的。”徐宝黛骄傲地宣布。
“红旗,它就该叫这个。”沈洛现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关于马儿的一切他都非常喜欢。
徐宝黛突然“哎?”了一声,“你的驴叫什么名字,我怎么都没见你们叫过?”
沈洛在给马儿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听到徐宝黛问起,眸色有点暗淡,声音也没有刚才说话那么明亮,回道,“这是外祖家的驴生的,被大哥用一两银子买下,所以叫一两。”
徐宝黛看不出驴的雄雌,问道,“那一两是公的还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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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是母的。”沈洛捡练出好一点的干草喂给马儿。
“那太好了,”徐宝黛抚掌而笑,她看过了红旗是公马,觉得一切都是天意,“二弟,说不定它俩还能生个小驴骡呢!这样咱们家能拉东西的牲口变多了。”
沈洛吓得手里的草掉了一地,他哭丧着脸,冲着嫂嫂,小声乞求,“嫂嫂,能不能不让它俩生?”
“没关系,又不是你心疼的红旗生,是一两生。”徐宝黛不以为意。
沈洛摇摇头,“不是的,我会帮红旗找到合适他的母马,但是……”
徐宝黛这时才理解了他的少男心事,“原来是这样,你这么喜欢红旗看来比我适合照顾它,那算了吧,不过我看一两好像挺喜欢红旗的,刚才你牵着红旗找地方的时候,一两一直在闻红旗的马腚呢。”
沈洛瞬间防备地盯着一两,一两见到主人拿着干草看自己,还以为要轮到自己进食了,高兴地甩尾巴。
红旗则是听到一两的动静后,打了几个响鼻。
这不算互动的现象在沈洛眼中,就像是在夫子课堂上眉目传情的小男女。
“栓在这里不行,我得换个地方。”
徐宝黛还以为他要解开红旗的缰绳,不料沈洛却是转个头解开了一两的绳子,牵着它去了屋后。
“是不是我太多嘴了?”想到屋后是茅房,徐宝黛在心里跟一两说了句抱歉。
她一转头,就看到沈汕挑着水进了院门,徐宝黛得意地跟他分享早上的新奇,指着吃饱喝足的红旗跟他显摆。
“居然是主动找上门来的,这个算不算是我自带的嫁妆?你看你多大的福分,随手救的女人,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吧?”
沈汕放下扁担,目光投了过来,在马儿和徐宝黛的身上过了个来回。
他的嘴唇轻轻掀起,却语破天机,“这本来就是你的马。”
“那日你的马跑了,你跌落悬崖,现在它应该是循着你找过来的。”
徐宝黛疑惑道,“那它既然来找我,说明是非常忠心的,为什么那日又丢下我跑了?”
沈汕摇摇头,但看到她的表情还是多说了一句,“我猜你当时或许是为了保护它,所以让它先跑,毕竟被抓到后要去充军的马,可没有跑进山林舒服。”
徐宝黛对于自己失忆前的事情一直都是混沌无知的状态,现在仅仅是知道了一匹马的小故事,她都非常开心,好像是找回了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关于自己的碎片。
“还有什么是关于这匹马的?咱们不是见过嘛,你肯定也知道的,再多说一些与我听,好不好?”
不料沈汕却转头拎起水桶往灶房走去,徐宝黛也“哒哒”跟上去,像是他的小尾巴,“我真的非常想知道,看来我跟它还有很多主仆情深的事情,我都想记起来,不然只有红旗一个马记得,那它该多可怜。”
沈汕往水缸倒水的动作一顿,看向徐宝黛的眼睛,他依然是木着脸,只是眼睛里又染上了戏谑,声音低沉,“宝儿别忘了,你也忘却了关于我的事情,那么只记得这些的我,不可怜吗?”
徐宝黛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这根本不一样,她对红旗有喜爱,才觉得它可怜。可是她对沈汕生不出来半点情分,又何谈爱怜呢?
“算了,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目前我跟红旗的感情依然非常好,若说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也只是短短几日就能做到了。”
沈汕笑道,“可是我看今后日日照顾的都是蒙头不知天地的沈洛,红旗被他喂熟后,心思都被他分去了一半,还能跟你最好吗?”
徐宝黛皱眉嗔他,“去去去,别挑拨我跟二弟的感情。”
她刚转过身,却听到身后传来沈汕的声音。
“你想知道那也行,今天晚上让我跟你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