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诡异世界的黑心商贩13

作品:《快穿:救世成神,但我是被迫的!

    呼啦啦....


    浓得如同化不开的黑雾,裹挟着几乎能将血液冻结的寒意,如同决堤的洪水搬汹涌澎湃地从洞开的大门倾泻而入!


    雾气中,无数扭曲攒动、面目模糊的灰白影子若隐若现,它们伸出虚幻的手臂,张着尖锐呐喊着的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对生人阳气与魂魄的贪婪,径直冲了进来!


    江锦辞的身影,早在光幕将破未破之际,便已悄无声息地退至了祠堂天井中央,远离了最危险的门口。


    此刻,他脚边放着散发出浓烈腥臊气味的黑色大塑料桶,手里拿着喷枪。


    面对汹涌扑至的鬼潮前锋,江锦辞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他猛地将喷枪头插入掺了黑狗血的符水桶中,单手用力拉动加压杆,随即抬起喷头,对准那最先涌入、几乎已扑到面前的几道扭曲鬼影,打了过去!


    嗤——!!!


    一道粘稠的、呈扇面状喷洒开的暗红色血箭,带着刺鼻的腥气,正面穿透那些鬼物后,继续射在后面还没进门的鬼身上!


    “嘶嗷——!!!”


    凄厉、几乎要撕裂耳膜的惨叫瞬间爆发!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道灰白影子,如同泡沫箱被泼上了浓硫酸,整个魂体剧烈地扭曲、沸腾、冒出滚滚浓烟,仅仅一个呼吸间,便在那蕴含着至阳秽气的血剑中彻底溃散、消融,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喷枪附图:


    但这雷霆一击无法吓退这些被操纵的鬼,它们更加疯狂的冲了进来,数量太多了,而且从不止一个方向涌入!


    墙头上,早先撒下的朱砂与香灰混合物,在经历了持续不断的阴气侵蚀和鬼物攀爬后,已然消耗殆尽,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屏障。


    此刻,十几道鬼影率先翻过墙头,如同下饺子般“噗通”、“噗通”地落在祠堂院子里,随后向着众人和内堂冲去!


    江锦辞迅速扫了一眼,面对逐渐从大门和两侧合围过来的鬼影,并未慌乱,只是沉声低喝:“青壮列队!守住祠堂的内堂门!”


    早已按他之前吩咐、背着喷洒器的十几个村里青壮,闻声立刻行动。


    喷洒器附体:


    他们虽脸色惨白,眼底布满恐惧,但动作却没有似乎怠慢,毕竟护在身后的都是他们的父母妻儿。


    几乎在江锦辞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们已经咬着牙,以江锦辞为锋矢,在外院与内堂大门之间迅速排开了一个半圆形的阵势,将通往祠堂最核心、庇护着老弱妇孺的内堂门口牢牢堵住!


    “喷!”江锦辞再次下令,自己则调转喷枪,对着正门方向涌来的鬼潮进行压制性喷射。


    青壮们几乎是闭着眼睛,对准前方扑来的、以及从两侧墙头跳下的鬼影,狠狠打着加压泵,举着喷杆喷出血雾!


    嗤嗤嗤——!!!


    一时间,散发着腥臊气的暗红色血雾弥漫,在天井前方形成了一片密集的“血雨”区域!


    “滋滋滋——!!!”


    “啊——!”


    “呜……”


    凄厉的惨叫与黑烟升腾的景象在祠堂外院的各处同时上演。


    这些青壮背负的水箱里,装的同样是混合了黑狗血、公鸡血和少量朱砂的“辟邪秽水”,虽然浓度和效果远不如江锦辞使用的原液,但对付这些被驱赶来的、层次不高的孤魂野鬼,已然足够致命!


    凡是沾上的鬼物,魂体无不剧烈颤抖、溃烂、冒烟直至消散!


    江锦辞手持喷头,如同礁石般立在阵型最前方,持续不断地将粘稠的血浆喷射向大门方向,牢牢扼守着最主要的入口,为身后的青壮们减轻正面的压力。


    而那些鬼物本就是被阴山上的厉鬼强行驱策、裹挟而来,用以消耗与试探的“弃子”,自然没有退缩的意志,只剩下被强行灌输的、盲目的疯狂。


    它们一波接一波,如同拍击礁石的海浪,无视前方同伴在凄厉惨嚎中魂飞魄散,依旧前仆后继地冲上来,用虚幻的躯体去消耗那致命的暗红秽水。


    喷头喷出的血雾从最初强劲的扇形散射,逐渐变得细弱、断续。


    嗤嗤的喷洒声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喷杆空压时发出的、令人心头发紧的“嘶嘶”声。


    江锦辞面前的黑色大塑料桶里,那粘稠的暗红色符水,终于见了底。


    与此同时,院里弥漫的黑雾也消散了,那令人牙酸的鬼哭狼嚎也减弱了大半。


    翻过墙头的鬼影不再出现,从大门方向涌来的,也只剩下最后稀稀拉拉、形体都有些不稳的几道灰白影子,它们在厉鬼的驱使下,仍试图向前。


    徐家村的青壮们背负的水箱也已耗尽,他们拄着空荡荡的喷洒器,汗水和红色液体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胸膛剧烈起伏,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用力而不停颤抖。


    院子的地面上,到处是喷洒留下的暗红色湿痕,以及一些尚未完全消散的、如同烧焦痕迹般的淡淡黑印,空气中混合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焦糊与香火余烬的复杂气味。


    最后几道稀薄、几乎维持不住形体的鬼影,踉跄着闯入院子。


    仅仅是在踏入的瞬间,便如同赤足踩上烧红的炭火,魂体与地上那大片尚未干涸、混合了黑狗血、公鸡血及秽物的暗红色粘稠污渍接触。


    “滋滋……”


    微弱的、如同水滴入热油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凄厉的哀鸣。


    在原地痛苦地抽搐、扭曲,形体迅速变淡、溃散,化作几缕比之前稀薄得多的黑烟,袅袅升起,最终消融。


    短暂的死寂后。


    “成……成功了?”一个青壮声音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鬼……鬼没了?都被我们……喷没了?”另一个后生喃喃道,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手中的空喷洒器“哐当”掉落在脚边。


    这一下仿佛连锁反应,十几个坚守到现在的青壮,几乎同时脱力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混杂着极度疲惫、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胜利的兴奋。


    有人甚至低低地笑了出来,虽然那笑声干涩嘶哑,却带着驱散恐惧的轻松。


    “我们……消灭了鬼!”鬼也没那么可怕嘛...小意思啦。”


    “守住了……我们真的守住了!”


    “哈……哈哈……祖宗保佑,阿辞厉害,咱们……咱们也没怂!”


    这股短暂而虚弱的振奋,如同黑暗里擦亮的一星微弱火花,在几张沾满汗水与血污的疲惫面孔上传递。


    内堂的窗户后,一直揪心观望的妇女孩子们,也捕捉到了外面鬼影消散、青壮们脱力坐倒的景象,压抑了整晚的恐惧瞬间转化为狂喜!


    “守住了!真的守住了!”


    “辞哥哥好帅!!!”


    “老爸威武!”


    “老公霸气!”


    “儿子好样的!你是守护大家的英雄!!!”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内堂里猛地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带着哭腔的欢呼,夹杂着零乱的掌声、激动的呐喊,甚至还有孩子学着大人模样吹出的尖锐却走调的口哨!


    为他们的父亲、丈夫、儿子欢呼、自豪,这声音穿透门板,为外院筋疲力尽的青壮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狼狈却活着的模样,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瞬,有人下意识地回过头,望向内堂窗户透出的暖黄光线和那些激动的亲人,脸上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个安抚、或骄傲、或自豪的笑容。


    他们做到了,他们在锦辞的带领下保护住了家人。


    然而,就在这松懈与喜悦刚刚升起,还没来得及将那笑容完全展开的刹那。


    “哼……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沙哑,仿佛不是通过空气,而是直接贴着每个人的颅骨内侧摩擦、又隔着无尽深渊传来的笑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它并非来自祠堂上空某处,更像是从地底渗出,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又冷酷地灌入每个人的心底深处!


    那笑声初时低沉,带着某种金属刮擦般的质感,随即骤然拔高,变得恣意、张扬,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毫不掩饰的冰冷戏谑与居高临下的嘲弄。


    “果然有点手段……不愧是……身负功德的小道士……”


    声音非男非女,带着多重空洞的回响,层层叠叠,仿佛由无数个声音糅合而成。


    每一个字落下,都像一枚淬着幽冥寒冰的尖钉,狠狠凿进所有人的意识,瞬间冻结了刚刚因胜利而升腾起的兴奋与庆幸。


    院子里,青壮们脸上残存的那一丝松懈和即将绽放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内堂里的欢呼呐喊如同被利刃切断,戛然而止,死寂迅速蔓延,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和孩童被死死捂住嘴巴的闷哼。


    不同于之前的那些阴森鬼气,这股子鬼气是带着冲天的煞气与杀意,在这股煞气与杀气的影响下,祠堂院子在众人的眼里开始扭曲变形,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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