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诡异世界的黑心商贩10
作品:《快穿:救世成神,但我是被迫的!》 江锦辞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徐家村。
太阳已经西斜,村口大门牌下聚集了不少焦急等待的妇孺老幼,见到亲人归来,顿时响起一片混杂着庆幸和后怕的哭喊声。
“都别吵!”江锦辞提高声音,压过嘈杂,“所有人,都到我这边来!”
他的声音很是严肃,村民们立刻安静下来,依言聚拢到他家院门前。
江锦辞转身进了屋,很快搬出一个大木盆,里面是捣碎的、混合了朱砂、艾草灰和雄鸡血的黏稠糊状物,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辛辣气味。
“每人一勺,拿回去兑热水洗澡,从头到脚仔细擦洗,洗掉身上沾染的阴气和山里带回来的脏东西。
洗干净了,赶紧吃饭,吃饱一点。吃完饭,无论男女老少,带上家里的板凳,全都到祠堂集合!
记住,天黑之后,任何人不得单独外出!老老实实待在祠堂里。”
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除了疲惫,更多是茫然和后怕。
洗澡?还要去祠堂集合?
徐村长强压着心悸,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低声问道:“锦辞啊,这……大伙儿都累坏了,也吓得不轻,要不先让他们回去歇着?还有去祠堂是……?”
江锦辞看了徐村长一眼,目光扫过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声音沉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必须洗,而且要仔细洗。
你们今天在山里走了那么久,身上不仅沾了阴地的泥土气息,更主要的是,被那些东西‘标记’了。”
他顿了顿,看到众人脸上露出更深的恐惧,继续解释道:“鬼物吸人阳气,尤其今天是中元节,阴气最盛的时候。
你们在山里,虽然锣鼓艾草护着,但那么多人聚在一起,阳气旺盛,但也沾染上不少山里的阴气。”
“白天它们或许不敢妄动,但到了晚上,太阳下山后,它们很可能会顺着这‘气息’找上门来。”
江锦辞的目光变得锐利,“单独在家的,阳气弱的老幼,最容易成为目标。
去祠堂,是因为祠堂供奉先祖,有香火和族群意念护持,聚在一起人气旺,比分散在各家各户要安全得多。”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原本以为逃出生天的村民们从头凉到脚。
原来危险并没有结束,反而可能跟着他们回家了!
“所、所以……” 有人声音发颤。
“所以,用这药糊洗身,能最大程度洗掉你们身上沾染的阴气和被标记的‘味道’。” 江锦辞拍了拍木盆边缘,“洗干净,吃饱饭,带上板凳,到祠堂集合。
记住,天黑之后,任何人不得离开祠堂!想撒尿也得结伴,最好就在祠堂后院解决。”
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村民们哪还敢有半点犹豫和怠慢?
虽然疲惫惊恐,但对江锦辞已是言听计从,纷纷回家取来的碗或瓢,舀起那一勺气味刺鼻的糊糊,仿佛捧着救命稻草般,急急忙忙又捧回家洗澡去。
整个徐家村,立刻被一股混合着朱砂艾草气味的紧张氛围所笼罩。
江锦辞唯独留下了小豪子一家三口。
“跟我进屋。”他示意抱着儿子、脸色依旧苍白的豪子爸妈。
进了屋,江锦辞让豪子爸将小豪子平放在铺了八仙桌上。
先是仔细检查了小豪子的瞳孔、脉搏,又用指尖蘸了点混合了符水的清水,轻轻点在小豪子眉心、胸口和手足掌心。
“阴气侵体不浅,但魂魄已被我固住,无大碍了。”
江锦辞说着,从裤兜里(实则是空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褐色药丸。
“呐,水化开一粒,给他灌下去。另外两粒,徐叔你们俩也各服一粒,驱驱寒气和残留的晦气。”
豪子妈顺着江锦辞的下巴,连忙去拆角落的矿泉水箱子,手还在抖。
豪子爸接过药丸,连声道谢。
药水下肚不久,桌子上的小豪子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先是茫然,待看清围在八仙桌边的父母和面色严肃的江锦辞时,记忆似乎回笼。
“妈?爸?我不是在嘉兴家吃饭吗?怎么跑到江老仙这里了?”
“醒了就好,没事了。”江锦辞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示意豪子爸妈放心。
豪子妈见儿子醒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可随即,这一天积攒的担惊受怕、翻山越岭的疲惫、以及在鬼山上经历的后怕,统统化作了怒火,猛地扬起手。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小豪子脸上,直接把他打懵了。
“说!你昨天半夜跑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准备偷跑去上网吧了?!”豪子妈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和怒意。
“你知道全村人为了找你,冒了多大风险吗?!你知道你差点就回不来了吗?!”
小豪子低着头没说话。
徐父也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但看着儿子惨白的脸,终究没再动手,只是咬着牙低吼:“兔崽子!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清楚,老子……老子饶不了你!”
小豪子皱着眉仔细回想着:“我是....是昨天下午,嘉伟他们说……说新开了家网吧,机器可好了,还有优惠……我、我就想……晚上你们睡着后就……”
“然后呢?你怎么跑到那鬼地方去了?!”徐母追问。
小豪子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我走到半路,就遇到同学了,他说他家里给他买了电脑,让我去他那里玩,只收网吧一半的钱.....”
然后.....然后玩了一晚上,早上他妈做了早餐,喊着我一起吃,我就吃了。”
徐母嘴一抿,手猛地攥住了小豪子的手臂,指尖掐进皮肉里,一下又一下地死命拧着,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后背,不像是教训,倒像是溺水的人在抓住唯一的浮木终于得救了的样子。
同时把全村人从早上找到到下午,以及山里的经历全说了出来。
小豪子听了,起初还梗着脖子,满脸不信,只当是他妈和江锦辞做戏吓他,好让他以后乖乖听话。
可当徐母哽咽中带着哭腔的絮叨,以及温热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时,当他第一次看到向来强悍的母亲哭得浑身发抖、语不成声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顽劣劲儿瞬间没了,哪里还有半点怀疑。
他就愣在那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阵慌乱的抽噎。
“妈……妈你别哭……”
徐母听了这话,也松手了,转过身抽噎着。
小豪子,见到徐母哭的肩膀都一抽一抽的,终于“哇”地一声也跟着哭了出来。
跳下桌子,绕到徐母面前,伸出手去擦徐母脸上的泪,“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半夜跑出去上网了……妈你别哭了……”
“好了。”
江锦辞开口,打断了徐父的继续责骂,“事情已经清楚了。他年纪小,不懂事,撞了邪祟,也算吃足苦头了。当务之急是解决村里的隐患。”
他看向惊魂未定的小豪子,语气带着吓唬:“你身上阴气未除净,最近七天,老老实实上学,太阳落山前必须待在家里,放假了也得在家待着,再敢乱跑,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小豪子忙不迭地点头,但经过这一遭,怕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晚上乱跑了。
“赶紧回去洗洗,”江锦辞看了眼天色,催促道,“时辰不等人,饭要是来不及吃,就直接打包带到祠堂去。”
“阿……江……”徐父搓着手,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才合适,语气里满是感激与局促。
“就还叫阿辞吧,长辈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也听着习惯,不用搞那些虚的。”江锦辞摆摆手。
“哎,好,阿辞!”徐父松了口气,连忙接上话,“孩子他奶肯定已经把饭做好了,你也别回去开火了,一会儿我们给您装好带过去,热乎的!”
江锦辞没多推辞:“那就麻烦徐叔了。”
“麻烦啥!是我们麻烦您才对!”徐父声音提高了几分,透着愧疚,他下意识摸了摸空瘪的口袋,面露难色。
“今天急着找人,身上啥也没带……我知道您这一行的规矩,晚上一并给您,多少合适?您尽管说。”
“一千。另外,药丸一颗五千,给大家洗澡用的艾草朱砂那些,材料三百一份。”江锦辞报得干脆。
“一千?那哪儿够!”徐父一听就急了。
徐家村虽在二线城市城郊的城中村,但靠着村集体的厂房分红和的楼房出租,可不缺钱。
今天村里的青壮们都在,也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用上班,而且在这个世界上,这些事都是有因果的,出手自然要收钱,所以江锦辞也没客气。
“您这是救了小豪的命,费了那么大心力,我们……”
“徐叔,都自家人,若非规矩如此,我还不收了呢。若您实在过意不去,便好好管着小豪子,让他以后多多行善,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徐父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听懂了江锦辞的意思。
酬劳是规矩,但“行善”是另一份不必言明的心意,这些东西他也听说过一些。
重重点头,眼圈有些发红:“好,好!我明白了!我们这就回去准备,绝不耽误您的事!”
他拉起老婆,踹了一脚还在抽噎的小豪子,转身就往家走,步履匆忙却踏实了许多。
有些感激不必挂在嘴上,得落在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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