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准备请客
作品:《重生四合院:从1953年开始》 规律的作息,充实的学习,让他周身那股沉静的气质愈发内敛,唯有偶尔开合的眼眸中,精光闪动,显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在院子里与邻居也不怎么打招呼,只是见到了点点头打声招呼,院子里的三位“管事大爷”没有再组织开全院大会,也没有弄出什么幺蛾子。
眼瞅着开学的日子临近,凌云将那些翻阅了无数遍、页角都已微微卷起的书籍仔细归拢,捆扎好,准备一次性归还图书馆。这日清晨,他拎着两大捆书,再次踏入了图书馆。
登记处的台后却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位戴着套袖、面容生疏的中年管理员正低头整理着借阅卡片。凌云将书轻轻放在柜台上,询问道:“同志,麻烦您,苏玥同志今个儿不在吗?”
管理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打量了一下凌云和他手边那堆专业书籍,恍然道:“哦,你是凌云吧,你找苏玥啊?她调走了,上个星期的事,调到外国语学校那边去了。她临走前还特意交代呢,说要是有一个叫凌云的学生来还书,让他别忘了九月二十六号去考翻译证书。”
凌云闻言,心中微微一暖,点头道:“谢谢您,我知道了。”
手续办完,他走出图书馆,初秋的阳光带着几分清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苏姐到底还是记挂着他的事,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翻译证书的考试对于已将语言技能提升至大师级的凌云而言,并无多少难度。次日,他便顺利地从相关部门领取了那本印着“高级翻译资格证书”字样的红皮小本。翻开看着里面俄语、英语两栏的“优秀”评定,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这只是计划中的一步而已。
揣好证书,他并未直接回四合院,而是转去了百货商店。精心挑选了两个包装精美的茶盒,从空间中取出碧螺春和龙井茶叶装好,又配了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想了想,再添上两条“大前门”香烟。这些在当下可算是重礼了。
提着礼物,来到了苏振华教授的家。开门的是苏玥,见到凌云,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哟,咱们的大学生状元来了!快进来!”
屋里,苏振华教授正戴着老花镜看报,见凌云进来,放下报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苏教授,苏姐。”凌云恭敬地问好,将礼物放在茶几旁,“翻译证书拿到了,特地来谢谢您老的教导和苏姐的引荐。”
苏振华拿起证书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好,好啊!我早说过你是语言方面的天才,果然没看错。这本证书含金量不低,以后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能用得上。”
苏玥也凑过来看了看,打趣道:“行啊,凌云,这下可是持证的高级人才了!以后姐有啥外文资料看不懂,可得找你帮忙了。”
“苏姐您随时吩咐。”凌云笑着应承,随即正色道,“苏教授,苏姐,我过些日子就要去学校报到了。想趁着明天有空,晚上在家里备一桌便饭,感谢您二位的知遇之恩和一直以来的照顾。请您二位务必赏光。”
苏氏祖孙对视一眼,都想起了之前尝过的凌云的手艺,那滋味可比外面馆子里的还地道。苏玥抢先笑道:“那敢情好!爷爷,咱们有口福了!”
苏振华也抚须含笑点头:“既然是你亲自下厨,那我们肯定是要去的。”
离开苏家,凌云又绕道去了陈晓家。陈母李婉见到他,欢喜得不得了,连忙把他让进屋,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凌云陪着李婉说了会儿话,等到陈父陈康下班回来。
陈康见到凌云,也是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使劲拍着他肩膀:“好家伙!真给咱们这帮糙老爷们儿长脸!真叫一个想不到!连我家那小兔崽子都跟着你沾光,愣是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你爹妈要是还在……”
话没说完,旁边的陈李婉赶紧“啧”了一声,照着陈康胳膊轻拍一下:“瞎叨叨啥呢!”陈康这才猛地收住话头,讪讪地搓了搓手。
凌云没有在意,语气诚恳地说:“陈叔叔,我今儿个来,头一桩儿就是惦记着您和陈婶子,二来呢,是想请您一家子明儿晚上来我那儿吃顿便饭。这一路多亏了您和陈婶子照应,还有您当初为我落户、上学的事儿跑前跑后的,这份情我记着呢!另外啊……您看能不能受累,帮我捎个信儿,请当初为我安顿到四九城、为我念书落户操心的那几位叔叔伯伯,明儿一块儿来?我想着啊,得好好谢谢他们!”
陈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孩子,有能力了不忘本,懂得知恩图报,做事也周全。
他沉吟一下,说道:“行!老王、老李、老赵他们几个,我明儿上班就去打电话通知。他们要知道你小子这么有出息还记着他们,肯定高兴!”
在陈家吃了顿简单的午饭,凌云告辞出来。寻了个无人的僻静巷子,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又取出了几样东西:一支品相极佳、炮制完好的虎鞭;一副处理好的鹿茸;还有一大块肥瘦相间的野猪肉和两只褪干净毛的肥野鸡。用早就备好的布袋子装好,沉甸甸地提溜在手上,转身往胡氏医馆走去。
医馆里弥漫着熟悉的草药香。胡清蘅正坐在柜台后低头看着医书,听到门响抬起头,见是凌云,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层层涟漪。她下意识站起身,脸颊微红,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欢欣:“哎哟,凌云!你怎么来啦?”
“过来看看胡叔、杜婶,还有你。”凌云笑着将手中的布袋放在柜台上,“顺道儿给你捎点东西来。”
这时,胡川和杜苓也从后屋闻声出来。杜苓一见凌云就笑开了花:“小云儿来了!快坐快坐!”
胡川则目光敏锐地落在了那个鼓囊囊的布袋上,鼻子微微一动,眼中露出讶色。凌云打开布袋,先将那支虎鞭和鹿茸取出,推到胡川面前:“胡叔,这两样药材,您瞅瞅能不能用上。”
胡川拿起那支虎鞭,仔细端详,又凑近闻了闻,脸上讶色更浓:“得嘞!这虎鞭,品相绝了!鹿茸也是上等货!你小子从哪儿倒腾来的这等好物?”
“机缘巧合得来的,搁我那儿白瞎了,您这儿才不糟践好东西。”
凌云含糊带过,顺手把野猪肉和野鸡推到杜苓跟前,“杜婶,这些个野味您留着,给清蘅和远志补补身子。”
杜苓忙不迭摆手:“哎哟喂!这可太贵重了!你这孩子,手面也忒大了!”
“您跟我还见外什么!”凌云笑着按住杜婶的手,顺势说明来意,“明儿个我拾掇了桌饭,想请叔婶带着清蘅、远志过来热闹热闹,算是给我庆贺庆贺。”
胡川在旁边早咧开了嘴:“成啊!准点儿到!”杜苓也眉开眼笑地应承。
胡清蘅立在爹娘身后,见凌云把事事都安排得这般妥当,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轻轻颔首时,辫梢儿随着一晃一晃的。
离开医馆,凌云又去了供销社,大方地买了两条“牡丹”烟、四箱“二锅头”,称了三斤花生、三斤瓜子、三斤水果糖。接着又跑到四九城有名的“稻香村”,各式糕点每样都称了一些,足足包了好几大包。
等他提着这大包小裹、烟酒糖茶往四合院走时,路上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这年头,如此阔绰的采买可不多见。
刚走到南锣鼓巷口,迎面碰上了街道办的吴主任。吴主任看到他这“全副武装”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凌云同志,你这是……要办大事啊?”
凌云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吴主任好。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请几位一直关照我的长辈吃个便饭,感谢一下大家。”
吴主任赞许地点点头:“好,知恩图报,是个好青年!去了大学,要再接再厉,学好本领,为国家建设出力!”
“谢谢主任鼓励,我一定努力。”凌云顺势发出邀请,“吴主任,您明天若是有空,也请您赏光。”
吴主任略一沉吟,想着凌云如今是街道乃至区里都挂上号的人才,便笑着应承:“好,我一定到!”
提着沉甸甸的东西走到四合院门口,不出意外地,又看到了阎埠贵那熟悉的身影,正拿着个小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门洞,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在来往行人身上扫视。一见凌云提着这么多好东西,他那眼睛顿时就直了,尤其是看到那几条好烟和几箱酒,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赶紧撂下扫帚,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嚯!小云!打哪儿倒腾来这么些好东西?这是……要摆席面?怎么着,是考了头名状元,上了大学,想在咱们院里支上几桌,也让老街旧邻的都跟着沾沾文气儿?”
说着话,手就下意识地要往那箱酒上搭。凌云脚步没停,侧身让开,语气淡得像白开水:“阎老师,不院里摆。就请几位照应过我的长辈吃顿家常饭,不敢劳动您和院里各位费心。”
阎埠贵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模样儿一下子耷拉下来,变得讪不搭的。正这当口,易中海和刘海忠也下班进了院,刚好瞅见这出。
阎埠贵像找着援兵似的,立马贴过去,压低了嗓门,话里带着挑:“老易,老刘,您二位给瞧瞧!凌云这小子,烟酒糖茶置办得这么齐全,口称请客,可明说了不带咱们院里人玩儿!这叫什么章程?眼里还有没有咱这三位大爷了?忒不像话!”
易中海看着凌云提着东西径直往东厢房走的背影,眼神复杂。他老谋深算,猜到凌云请的肯定是当初来帮他落户的那些军人战友之类的“实权”人物,自己这些人去了,占不到什么便宜。他摆了摆手,语气有些索然地说道:“得嘞老阎,人家请谁自有他的道理。赶明儿咱提拎两瓶酒过去,道个喜就撤,别上赶着讨没趣。”
但刘海忠一听阎埠贵的话,那股子因为自家风头被抢而积压的不满顿时爆发了。
他胖脸一沉,瓮声瓮气地帮腔:“老阎这话在理!这小子就是狂得没边儿了!眼里还有老辈儿吗?咱家光齐那会儿考上中专,还在院里摆了几桌呢!他考上大学就抖起来了?请外路人不请院里人,这就是诚心给咱三位大爷撂脸子!不成,赶明儿我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不能由着他性儿这么野!”
阎埠贵见刘海忠附和自己,更是来了劲,两人一边往街道办走去,一边低声编排着凌云的不是,仿佛凌云不请全院吃饭,便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
而易中海,则默默跟在后面,望着晚霞里头凌云那挺拔又孤拐的背影闪进了垂花门,心中那股想掌控一切的无力感,再次弥漫开来。
他知道,从这个年轻人考上状元的那一刻起,这个院子,就已经不再是他们这几个“大爷”能够完全掌控的了。明天的这扬宴席,恐怕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
凌云对前院的这番对话充耳不闻,径直回到自己的东厢房。他将采购来的东西归置好,看着堆在墙角的那片烟酒糖茶、各色点心,心中开始盘算起明日的菜单。
窗外,最后一抹晚霞给灰瓦镶上了金边,四合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宁静。但这宁静之下,不知又有些什么算计悄然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