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作品:《回到八零救反派当首富》 “……”这身体也太弱了!
念头在叶雯脑中一闪而过,她甚至来不及吐槽,本能地在江海倒下的瞬间伸出了手,堪堪拉住了他高大细长的身体。还好没让这人没彻底倒在地上。
她看着眼前这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一副已经油尽灯枯的样子。虽然她知道,按照原书的剧情走向,江海的命很硬,要不然也不会跟沈国强斗了那么久,最后用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万一呢?万一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迹怎么办?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半拖半扶,把这个虽然瘦弱但身高已经一米八几的少年,拖到了自己那张木板床上,搬上去的那一刻,床板发出了个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江海全身都湿透了,那身破烂衣服上满是雨水和污泥,还在冒着寒气。叶雯顾不得其他,她费尽力气扒拉下那一堆破布片,只给他留了一条满是补丁的单裤。
只是当这具身体完全展现在眼前时,饶是自以为见多识广的叶雯,还是一下愣住了。
眼前的少年,实在是太瘦了,真的只剩一副骨架,胸膛单薄的像一张纸,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辨,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他的皮肤白得吓人,而那些青青紫紫、新旧不一的伤痕,几乎遍布全身,那般狰狞,看得人心里发慌。
叶雯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情冷血的人,可看到这里,心里还是蹿起一股无名火,只是为了眼前这个还只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少年。而这些伤一看就是常年累月的虐待造成的。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拉过床上那张发僵的破棉被,将他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又找出自己所有的衣服,一股脑地都压了上去。
这一套流程下来,叶雯早已筋疲力尽。她撑着膝盖缓了半天,随即又认命地站起身,推门走去厨房。她还得烧热水,给他擦身子,喂药。
“你最好争气点,”她对着床上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人影忿忿低语,“我不想做亏本买卖!”
—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很少在冬天会看到过这么大的雨。
叶雯坐在土灶前,一脸茫然。原主的记忆里有引火、烧火的记忆,但当她拿起那把受潮的茅草时,才发现知道和做到的中间,且隔着天堑呢。火柴受潮是不能用了,她学着记忆里的样子,用力敲打着火镰,可手都磨红了,也只迸出几点可怜的火星,连烟都没冒起来。
就在她忙得狼狈不堪、快要放弃的时候,叶强来了。他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局促:“雯雯,洋火受潮了,我来吧。”
叶强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茅草和火镰。只见“咔咔”两下,火星就点着了,靠近一吹,那把草火苗蹿得老高。他默默往灶膛又添了一把干柴,看到火烧旺了,才站起身。叶雯看着原主憨厚却懦弱的哥哥,说了声“谢谢”。
“唉……”叶强叹了口气,无奈地压低了声音说:“红糖在堂屋左边墙角的小坛子里,你要是不够就去拿点,灶肚里还有点生姜。”
说完,他便逃跑一般,快步消失在了厨房里。
叶雯坐在灶膛前,看着那团跳动的火焰,心里五味杂陈,但她没时间伤春悲秋。烧好热水后,她装好一桶用来擦身子的水。又找到了生姜和昨天买的红糖,煮了一大锅红糖姜茶。自己先喝了两碗,身体总算暖和了些。
忙完这一切,她回到西屋后,先是强行喂了江海退烧药和消炎药,又用热水给他仔仔细细擦了遍冰冷的身体。做完这一切,叶雯又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一勺一勺地往他嘴里喂。还好喝下去了不少。
“呼。”叶雯将空碗放在地上,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感觉自己也快散架了。看着床上那个呼吸总算平稳了一些的人,她心里的那股烦躁又冒了出来。
这叫什么事?上辈子伺候甲方也没这么艰苦的条件啊!她认命地又叹了一口气,刚想靠着床头休息片刻。
“不要……”
床上的少年,传来了带着哭腔的呜咽,额头冒着虚汗。
“放开……放开我爸!他不是!别抓他!”“放开我!不是我……我没有……爸!!”他在床上挣扎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叶雯刚想出声,江海却在下一秒,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双因发烧还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只剩一片惊恐。
“江海?”叶雯赶紧从床头坐直了身体靠了过去。就在她靠近的瞬间,江海的手快得像闪电,用力地钳住了她的手臂!
“别走!”少年喉咙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像是要生生将她捏碎!叶雯只觉得自己快被抓得散架了。
“江海!醒醒!”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忍着剧痛,左手“啪”的一声,用力拍了拍他的脸。
直到这时,江海失焦的瞳孔这才恢复了清明。他的视线从叶雯那双冷静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了他的手上,而他手正紧紧抓在叶雯的手臂上。
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腕上,五道红得发紫的手指印,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两人眼前。
“……”
江海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叶雯手臂上那五道刺眼的红痕,他……他刚刚干了什么?他竟然抓伤了她!
他一动不敢动,身体却开始止不住地发抖。那些人没有骂错,他这种人果然是扫把星,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和不幸。
“你刚刚做了噩梦而已。”叶雯声音响起,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你现在很安全,不会有人再打你。”
“江海,我需要你尽快好起来。”她的声音越发冷静。
“记得我上午跟你说的吗?距离高考报名截止没几天了,我需要一个健康的合作伙伴帮我补习。”
“所以你现在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睡觉、吃药,赶紧好起来。听懂了吗?”
江海僵硬地靠在床头,那双冷漠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那是长期挨打形成的本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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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仿佛在等待耳光落下。他以为自己会被打一顿,或者至少是会被恶毒地咒骂一番。
可是没有。眼前这个女孩的眼神里没有他熟悉的厌恶,也没有那种要把他像垃圾一样丢出去的嫌弃。她还说需要他。需要他帮她补习?
这真的不是梦境吗?这会儿,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竟然没穿衣服,赶忙又重新缩回被子中,在被窝里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很痛。
江海的意志力终究敌不过病弱体虚,很快又昏睡了过去。叶雯刚在床的另一侧躺下,还没等那股寒意被体温焐热,耳边又传来一阵不对劲的呻/吟。
她伸手一探,江海的额头再次烫得吓人,高烧又反复了!药吃过没多久,短时间内不能再吃。
“真能折腾人啊……”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一堆干野草,她好不容易才把明火扑灭,现在怎么又烧起来了?!这要是真烧傻了,那她所有计划岂不是就全打水漂了?虽然靠自己也不是不能生活,但江海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不能撒手不管。
叶雯咬着牙,再次从好不容易暖和了一点的被窝里爬起来。实在是太累了,她的眼皮都快睁不开,全靠意志力在强撑着。
走到桌边,她摸了摸那桶擦身子的水,早就变得冰冷了,正好可以给他冷敷一下。
叶雯浸湿了那块洗脸的布,拧了个半干,重新坐回床边。
毛巾碰到滚烫的皮肤,江海在昏迷中发出了难受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回缩,躲避那股寒意。
“别动!”叶雯按住他的肩膀,“想要活命就乖一点!”
也许是听到了她凶巴巴的声音,又也许是手指和在擦拭时碰碰到他的皮肤,他竟然真的不再挣扎,任由她摆布,只是眉头依旧紧锁。
江海觉得自己在无边的混沌中沉浮。他像被架在火上烤。身体里那股灼热,仿佛要把他烧成灰烬。这是“死”的感觉吗?他意识模糊地想。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见到父亲和母亲了,想到这里,他不再害怕。
那股冷冰冰的感觉又来了,有只手粗暴的手按着他的肩膀,不知道说了声什么。可是当那凉凉的触感,在掠过他皮肤时,他身体的灼热竟然神奇地渐渐平息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却是本能的想要靠近。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大半夜。叶雯觉得自己脑袋仿佛灌了千斤重的铅块,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不知道第几次换水时,蹲下的动作让她眼前一黑,险些倒头栽在地上。也许是心底有股气在强撑着,她这么忙前忙后下来,除了觉得身体被掏空,还好没什么其他的不适。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当她再伸手探去,江海额头那瘆人的温度,终于恢复了正常。窗外隐约已经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叶雯也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她直接爬上床,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倒头就在他旁边睡着了。
昏暗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这是在这个年代清醒以来,叶雯睡得最沉的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