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时透有一郎推搡了一下炼狱杏寿郎。


    后者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吓了有一郎一跳。


    “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倒下了!喂!”


    锖兔和无一郎也连忙围了过来。


    “他的身体不对劲,好像在发热。”蹲在地上查看了一番炼狱杏寿郎的状态后,锖兔说道。


    无一郎的手覆在了杏寿郎额头上,被烫得缩回了手。


    “糟糕,要送去医院才行。”


    无一郎说着,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不知道炼狱杏寿郎突然之间是怎么回事,不但晕倒,信息素都控制不住地从他身体里溢出。


    别的信息素味道可能还好点,偏偏炼狱杏寿郎的信息素是硝烟味的,浓郁一些就让他们耐不住地咳嗽。


    这种时候还挺羡慕Beta的,少了很多烦恼。


    “这样不行,我带他从后门走。”有一郎站了起来。


    “不行!晚上太危险了!可能会碰到鬼!”锖兔阻止了他。


    “你们的师父不是拖住了一只鬼吗?他应该不会让这只鬼跑了的吧?”无一郎反驳。


    锖兔摇头,“我担心还会有其他的鬼。听说鬼王十分忌惮日柱大人,我们如果贸然出去被鬼抓住了的话,日柱大人绝对会陷入被动的状态!”


    无一郎望着锖兔,锖兔的神色严肃,看起来做不得一点假。


    这样的话就只有最后一种办法了。


    他走到了窗台边。


    “你要做什么?”锖兔抓住了他的肩膀。


    “做什么……当然是告诉你们师父这件事情啊?万一他是信息素混乱症怎么办?你们要放着他去死吗?”


    “不可以!这样会让日柱大人分心!像杏寿郎这样的男人也一定不希望成为日柱大人的累赘!”


    锖兔虽然这么说着,他的手却紧握着拳头,鲜血从拳头中溢出,流淌在地上。


    有一郎不解的看着锖兔。


    “你不是很担心他吗?他如果就这样耽误了的话真的没有关系吗?”


    锖兔没有说话。


    “而且累赘……他不是你的师父吗?照顾你们不是本来就是他的责任吗?”


    “不,我们是日柱大人的继子,我们不能给他添麻烦。”


    “继子的意思是打杂的人吗?”


    “不是,继子是柱级实力的剑士亲手培养的鬼杀队队员。”


    “那不就是徒弟吗?师父照顾徒弟不是天经地义吗?如果炼狱杏寿郎真的因为这一点时间耽误了下来失去了救治的机会怎么办?”


    锖兔:“……”


    看锖兔又不说话了,有一郎啧了一声。


    所以他就说了,这些杀鬼剑士的脑子简直有毛病。


    就跟他的父母一样。


    确实是好人,但从来不分时机。


    明明母亲的病还能拖,父亲非要在下雨的天出去寻找草药,最后摔死在悬崖下,母亲也死于重病不愈。


    一个两个的,虽说都是好人,但一点重点也抓不住。


    天真的弟弟也是,想要出去当杀鬼的剑士……


    他绝对会和这几个人一样,在杀死鬼和活下来之间选择杀死鬼。


    有些时候明明不需要那么死板。


    不顾锖兔的阻拦,时透有一郎对着窗外与猗窝座缠斗着的炭治郎大喊了出声。


    “灶门先生!炼狱杏寿郎在发热!他可能是生病了!这样下去就糟糕了!”


    -


    听到有一郎的声音,炭治郎手中的日轮刀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猗窝座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


    炭治郎向上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但躲过了猗窝座的拳头,还出其不意地反手一刀,几乎割下猗窝座的半个脖子。


    借着这个势头,炭治郎飞快地后撤了几步。


    这个世界的他很强,非常的强!


    杀死猗窝座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他的余光扫了一眼有一郎他们的木屋,有一郎还站在窗口。


    “我知道了!锖兔!带着他们往山下跑!看到一个寺院之后进去带上义勇,我们去医院!”炭治郎对着木屋里喊道。


    “但是,日柱大人!?”


    “没有关系,我会保护你们的!”


    炭治郎用日轮刀挡住了猗窝座的又一记重拳,再一次对着木屋里的人喊道。


    猗窝座的眼睛朝着那边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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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哦?灶门炭治郎,你想要一边保护他们一边阻止我吗?你对自己有那么强的自信吗?”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双腿用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朝着木屋的方向突进而去,朝着刚从门口走出的有一郎挥出了拳头!


    “你真的能阻止住我杀死这些弱小的家伙吗?来试试看啊!”


    不能让他的攻击打在有一郎的身上!


    炭治郎的双手紧握着刀柄,漆黑的刀刃在他的握力之下变为了耀眼的红色,须臾之间已经冲刺到了猗窝座的身旁。他抬起手,斩下了猗窝座的半根手臂!


    “灶门先生!”有一郎后怕地喊了一声。


    “快点走,我会保护你们的。”炭治郎再一次说到。


    日轮刀会因为被剑士紧握剑柄而变成赫刀。


    被赫刀的攻击造成的伤口并不会立刻复原,鬼的重生速度会比起原本要慢上很多。


    猗窝座看了看自己被砍断的手,他嗤笑了一声,“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强。你真的很强,而且还是一个Omega,成为鬼吧,炭治郎,无惨大人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不,我拒绝,我是不会成为鬼的。”炭治郎皱着眉头回答道。


    怎么又是Omega……难道Omega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不是雌性吗?


    就算留着长发,他的身体也就是男性的身体啊,怎么看都不是女性啊!


    “是这样吗?真是遗憾……”猗窝座叹了一口气。


    炭治郎的双手紧握着剑柄,没有丝毫的放松。


    很奇怪,猗窝座在挥出了一拳后,再也没有朝着无一郎他们攻击过,他似乎是放任他们离开……这不对,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是掩护他们离开才对。


    “看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应该要来了。”猗窝座望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要来了?


    炭治郎警惕地望着他。


    然而就在一瞬间,一个让他汗毛几乎要竖起来了的恶意的味道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死亡的恐惧笼罩了炭治郎,他连忙回过身,费尽全力挡住了身后朝着他劈来的利刃。


    “嚯。”


    六眼恶鬼手执利剑,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