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从寺庙中出来后,顺着鬼的味道极速奔跑。


    林间的地面在他脚下飞速后退,然而越是靠近,他的心就越往下沉。


    这个方向是时透兄弟他们家的方向!


    味道只是若隐若现,是因为鬼离得足够远。


    如果只是普通的鬼,他可能根本就发现不了!


    但是这只鬼不一样!


    它是上弦鬼!


    它吃了很多的人!


    它身上的臭味是其他鬼的数百,数千倍!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绷紧,以更快的速度朝着鬼的方向冲去。


    树林在炭治郎的身边急速后退,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绿影。


    越是接近鬼,炭治郎就越是后悔,这个味道就是从时透兄弟他们家的方向传来的,那只鬼可能就在时透兄弟他们家那边……


    他离开得太久了!得要快点!再快点!


    树林的尽头出现在了炭治郎的面前,他猛地冲了出去。


    鼻腔之中没有传来血腥的味道。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着粉色短发的鬼,他身上穿着一件短小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身体,下身是宽松的白色束脚裤,身上遍布着蓝色的鬼纹。


    “猗窝座!!!!”炭治郎喊着对方的名字,同时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从背后对着那只鬼斩去!


    猗窝座回过了头,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炭治郎的刀刃。


    这在炭治郎的意料之中,身为上弦鬼的猗窝座拥有极佳的感知能力,自己还喊出了他的名字,他能反应过来是正常的事情!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这一刀就要收手!


    额头上青筋暴起,炭治郎将全身的力量都压了下去,更加用力地朝下砍去!


    “嗤啦”一声,猗窝座从手心到手肘被砍下了半截。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对房子里的孩子们做了什么!!”炭治郎喊道。


    即便是被砍下了半个手臂,猗窝座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化。


    他抬起了手,看着自己的血肉重新长了回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做了什么……我对弱小的生物没有兴趣。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不是应该问你吗?”


    问他?为什么要问他?和他有什么关系?


    炭治郎心生疑惑,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松懈。


    猗窝座应该没有说谎,他的身上没有传来谎言的味道,房间里也确实有四个不同的味道在里面。


    这么想着,炭治郎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仍旧紧握着手上的日轮刀,紧盯着猗窝座的脸。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炭治郎问道。


    猗窝座闻言扶着脸叹了一口气,“真的假的啊……你竟然忘了吗?”


    忘了……?忘了什么?


    这个世界的他难道和猗窝座认识?


    他们是旧识?


    猗窝座半蹲下,对着炭治郎摆出了战斗的阵势,“日柱,只要你杀死了鬼,我们就会知晓你的方位!无论你在哪里!我们都会追上你,杀死你!这是无惨大人对我们下的命令!”


    他说着,对炭治郎挥出了拳头。


    拳风呼啸,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袭来!


    炭治郎立刻抬起日轮刀挡住了猗窝座的拳头。


    金属与拳头碰撞发出沉重的闷响,巨大的力道让他的身体后撤了好一段距离。


    为什么无惨会下这样的命令!?


    这个世界的他难道曾经差点砍下了无惨的头,让他有了危机感吗?


    这样的话或许是一个好消息。


    无惨如果害怕他的话就不会那么放肆的在人间作恶,鬼杀队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


    但这不是现在要想的事情!


    炭治郎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额头上的斑纹如同火焰一般,朝着脸颊蔓延开来。


    “哦?这是要和我打吗?”猗窝座饶有兴趣的笑了起来,他对着炭治郎挥出了手臂,“好啊!让我看看!你现在究竟有多强!”


    -


    房子里的炼狱杏寿郎握住了腰间的日轮刀,他默不作声地就要朝外走去。


    还没有走到门口,他就被锖兔抓住了手臂。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帮助师父!”炼狱杏寿郎理直气壮地回答。


    “日柱大人很强,你不用担心他。如果你出去的话反而会成为他的负担……连全集中呼吸都没有学会的你能做什么?”锖兔的话让炼狱杏寿郎沉默了下来。


    他金红色的双瞳不甘地望着夜空之中缠斗着的两人,总是笑着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锖兔说的没错,他连全集中呼吸都还没有学会,更不要说看清师父和上弦鬼的动作,出去只会成为师父的负担!


    炼狱杏寿郎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手背上连青筋都凸了起来。


    “不要冲动,不要给日柱大人添麻烦。”锖兔又说了一遍。


    “你虽然这么说,但你也没好很多啊。”时透有一郎说,“握着刀的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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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要把它捏碎的样子。”


    炼狱杏寿郎望了过去,果不其然,锖兔的另一只手也紧握着手上的刀。


    锖兔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这样的战斗,哪个男人看了不会热血沸腾!想要加入进去是正常的事情!但不行!我不能给日柱大人添麻烦!”他的眼睛不甘地落在了那两个身影上。


    好强!


    他本来就知道日柱大人是这个时代最强的柱,但是没有想到日柱大人竟然能和上弦鬼打得不相上下,甚至隐隐约约胜过上弦鬼!


    他也想要和日柱大人一样强,他也想和日柱大人并肩作战!


    “哥哥,我也想成为剑士,我想要像他一样。”无一郎扯住了有一郎的袖子,开口道。


    “……不要和我说这个,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只是普通的樵夫而已,就算成为了剑士,也不会和他们一样。”有一郎说道,他的每个字都像是在咬牙切齿。


    炼狱杏寿郎的目光转向了时透有一郎,“你这句话,究竟是说给你弟弟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什么事情还没有发生!为什么要害怕!成为什么样子的人是你自己决定的!不是你的家人!”


    时透有一郎在炼狱的训斥之下脸色僵了。


    他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对着炼狱咆哮道,“你懂什么啊!杀鬼的剑士虽然看起来很帅,让人向往,但是如果死去了呢!死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啊!让活下来的人怎么办!”


    “炼狱大哥没有输!输了的是你才对!胆小鬼!!!!”


    另一个声音同一时间在炼狱杏寿郎的耳畔响起,他的表情不变,双眼却微微发愣。


    有一郎:“你说话啊!我死去了无一郎怎么办!谁能照顾他!无一郎死去了的话我怎么办!”


    “希望你转告我的弟弟千寿郎,让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向着自己觉得对的方向前进。”


    在耳畔的声音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


    这个声音,是他自己的?


    有一郎:“我们的父亲和母亲已经死去了!我们只剩下彼此了!”


    耳畔:“转告我的父亲,希望他能保重身体。”


    有一郎:“就算你们真的是杀鬼剑士!我也不能信任你们!”


    耳畔:“灶门少年,我愿意相信你,相信你妹妹。”


    有一郎:“我不会做任何的事情,我不要背负上任何我不应该背负的责任!”


    耳畔:“母亲,我做得还好吗?该做的事,该履行的事都有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