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眼泪(三)
作品:《别做黑莲花行不行》 “周微同学,我可以把你的这个课本带回警局吗?”
路旻看着手上的课本,直觉告诉他这是很重要的线索。
他的语气格外冷硬,尽管眉眼柔和,但语气里是命令,并非礼貌的征询。
无论周微同意与否,他都会将这个东西带走。
“抱歉,可能不行,我落下太多课了,我想补起来。”
“而且如果这要作为证据或者线索的话,我想需要警局的搜查令吧。”
“可我记得,案件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周微立刻反驳道。
“但是,你的解题步骤我觉得做的很好,我想带回家参考一下,可以吗?”
应郁怜察觉到了路旻的意思,立刻就顺着男人的话接着说,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
周微想要起身。
却立刻被路旻按了下去。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路旻看着从木讷,陡然变得急切的周微,淡淡地挑眉。
他抬手,指尖放在护士铃上。
周微的目光又看向了应郁怜。
她知道这个人多智近妖,甚至在书本中传递信息的方法,是应郁怜一次和她一起做小组作业的时候提到的。
班级里的人都觉得这个后来进来,比他们小一些的插班生,为人亲和温柔,与谁都能打成一片。
但她见过应郁怜在路旻走后,立刻就变得冷漠的脸,她知道少年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人畜无害。
她看到了应郁怜在她问起的时候,微微上扬的唇角,对方以一种天真的口吻向她讲述了幻想中的完美凶案。
为什么她照做了,可还是失败了?
“周微同学,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允许。”
路旻一手拿着东西,一手牵着应郁怜退出了病房。
在病房即将关上的时候。
应郁怜看见了周微愤懑的表情,他疑惑的眨了眨眼。
干嘛要这样看着他,只是拿走一个本子而已,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正如路旻所想的那样,周微与凶手就是就是通过书本上勾画字,来组合成句子,进行交流的。
周微告诉凶手手法,而凶手负责实施。
一件案件先是结案,又被推翻,揪出了一个少年教唆犯。
这无疑是成了媒体争相报道的热点。
路旻不喜欢人们将长枪大棒对准受害人的行为,他皱眉。
在他无数次拒绝,那些想要从他嘴里挖出更多炸裂,可以夺人眼球信息的媒体之后。
他走出警局。
路旻感觉整个计划并不像周微想出来的,周微像是拿着一个计划书的执行者,不然不会实施的如此混乱。
他还是决定见一下在医院里被严加看管起来的周微。
“你知道我要来找你?”
路旻看了一眼周微,对方明显打扮了一番,似乎早就预料到他回来。
“我只知道,你觉得手法不是我想出来的。”
“所以是谁告诉你这样做的?”
“你的弟弟,应郁怜。”
“怎么可能?”
路旻皱眉,立刻反驳道。
就算应郁怜前世再怎么作恶多端。
他也不会是这一世被他养大的乖巧的孩子。
路旻几乎没有思考的就否定这个答案。
“随便你信不信,我已经要完蛋了,反正我说的话是真话。”
周微看着路旻那怀疑的样子,似乎是讽刺地嗤笑一声,她淡淡地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你不算完蛋,少年犯教唆犯罪,只会判几个月并处罚金,而你又有被周富家暴虐待的历史,如果你配合作伤情鉴定,也许判的月数更低,你还能出来参加高考。”
“我没有钱交罚金,就在牢里老死好了。”
“罚金我会替你解决,你不会在牢里老死的,出来后我会为你找收养家庭,你想在福利院呆着也可以,后续我会资助你读书,你只需要好好学习就好了。”
周微侧过了脸,原本木讷漠然的眉眼松动了片刻,颤抖下唇,犹豫了一会,还是问了她心底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齐付会判多久,也是几个月吗?”
齐付是那个帮了周微杀害周富的凶手。
路旻看着少女带着期冀的目光,和齐付可能会被判处的刑法,莫名地他感觉到心脏酸涩,他选择了沉默作为回答。
“其实你再忍一下就好了,等读了大学,你就可以远走高飞,没必要……”
“忍,路警官,我要忍到什么时候,你见过一个人身上有这么多伤吗?哪怕是夏天,我也要穿着长袖去上学,我找过老师,打过报警电话,得到的是什么?”
“老师的一场不轻不重的家校谈话,警官的调解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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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富他会在别人面前认真保证,却在人后打的更狠,而邻居呢,路过的人呢,他们只会在旁边高高挂起,事不关己,啧啧称叹我的可怜,然后把我的遭遇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可以学习,努力地去一个别的地方,逃开这一切痛苦的源泉,可是我忍不了了,我太痛苦了,你能想象到一个父亲对她的女儿要做出如此禽兽下流的事情吗?”
周微的一连串反问,让路旻沉默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他活的太顺风顺水了,最大的困难就是应郁怜,他像住在空中楼阁里的人。
前世应郁怜寄来的那些卡片中所流露的痛苦,还是周微所经历的,他都看的太轻了,以至于不以为意。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但做错事了,就是做错了,我不会替你隐瞒什么,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对错,应该交由法律来审判。”
路旻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突然意识到,重生后一开始,想要杀死应郁怜的自己,是多么的傲慢。
没有人,可以轻飘飘地剥夺别人的生命。
还好,他没有下手。
电话响起,打断了路旻的思绪。
他接起,电话那头是陈慎。
“你找到的那个证据确实牛,要我也想不出齐付和周微居然是联手弄死周富的,还用的是在书本里勾画字来传递信息的方式。”
“不过齐付和周微也是一对苦命人,他两之前差点成了继兄妹,但周富家暴死性不改,齐付的妈被打成重症,没钱治死了,也许杀母之仇和周富对周微的暴行,才是齐付真实的杀人原因吧。”
“给他们两找个好点的律师,我出钱。”
路旻沉重地叹出一口浊气,淡淡地对另一旁还在絮絮叨叨地陈慎说。
“哥!你已经结束了吗?什么时候回家?”
让路旻惊讶的是,应郁怜甜腻腻的声音从电话地另一边传来。
“你怎么在警局?”
“哥忘了吗?今天是周六了,所以我来找你啦!”
“警局不是什么好地方,哥马上来接你,还有一些事,哥也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啊,哥。”
应郁怜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心虚,不会是哥发现自己悄悄偷他的衣服,抱着睡觉了吧。
“作案方法,是你告诉周微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