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鬼灭)我的前夫黑死牟

    真子之前半辈子都没有这样努力地思考过,也从来没有如此忐忑不安过,但还好,她的孤注一掷得到了好的结果。


    继国严胜的确没有那颗杀鬼救人的仁心,也对去鬼杀队从最底层的剑士开始做起没有任何兴趣,他已经当了这么久的大名,怎么会愿意再认一个主公,自己反而从大名变成家臣呢?


    况且,真子想,她那么多次在他耳边说希望和他永远在一起,希望和他白头到老,虽然继国严胜不是每次都会应和,但在他心中,她大概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分量的吧?


    总之,他留了下来,鬼杀队的主公也同意了他们的提议,与此同时,继国家的封地将对鬼杀队完全开放,他们可以尽情地在这里巡逻杀鬼,也可以享受继国家家臣的待遇,在国境内的任何一家官营旅馆驿站中歇息。


    事情还算圆满地解决了,鬼杀队来讯说,教导剑法的剑士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会在大约七日后到达姬路城。


    真子身上连日来的重压骤然消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立刻病倒了。


    虽然病了,可心里却很畅快,还从来没病的这么高兴过,人说心情好了,再病也不觉得是大病,真子现在就是如此。


    她一边在房中养病,一边还借着病容不断地对严胜装可怜,总爱说什么‘都是大人说要抛弃真子,真子心都碎了所以才病的’又说什么‘如果大人真的走了,真子也要病死了’,还说什么‘不管是真子还是孩子们,都离不开大人’这样种种的话。


    继国严胜现在能在自己封地中练剑了,当然不会想走了,听真子这样说了,他虽然沉默着不给反应,可却好像是隐隐有些心虚的,也不责怪真子不会避谶了,只好说以后不会了,让她安心养病。


    病去如抽丝,这种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在她养病的时候,鬼杀队派来教导剑法的剑士也到了姬路城。


    其实真子心里是很好奇的,然而她在病中,天又很冷,吹一下风估计就要病重了,自然不能出门,只能在就寝前问继国严胜那位鬼杀队的剑士是谁,是不是炼狱先生?


    很可惜,并不是。


    那么既然不是炼狱先生,又是谁呢?比炼狱先生还厉害么?剑法如何?


    真子有很多问题想问,可视线触及到继国严胜无表情却隐隐透出不虞的脸时,这些问题便都没能问出口了。


    严胜似乎并没有谈论那位剑士的心情,只草草地说了一句他的剑法很好,鬼杀队中其他人的呼吸法全是他呼吸法的衍生这样的介绍。


    呼吸法……严胜和她解释过,就是一种可以产生能量的呼吸方法,这种呼吸法不止可以用于剑道,还可以用于日常生活,如果可以,他希望她和孩子们也练习一下,也可以强身健体。


    真子谢过了他的好意,不过她隐约知道呼吸法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练成的,她很担心自己学了却学不会,那就有些太丢人了,为了她的面子,她暂时并没有练习的想法,只和他说,可以教教孩子们。


    严胜见她如此,也没有再逼她。


    不过,这次来的人是创造这种呼吸法的人……她倒有点好奇。


    大约是很厉害的人了。


    但真子想,再厉害的人,严胜也会很快赶上他的。


    虽然她不通剑法,看不懂剑,但大家都说严胜在剑道上很有天赋,很有造诣,虽然他先前差点被鬼杀了,但真子一直认为那只是因为严胜没有用日轮刀,也不会用呼吸法的缘故。


    对她的这些话,严胜并没有给出回应。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真子的病痊愈了,也已经到了春天,她行在宅院半路天的廊下看着院中盛开的花朵,余光却瞥见了一道非常熟悉的背影。


    继国宅的走廊建的很复杂,甚至可以称得上四通八达,那道身影前方不远处的从另一条支道拐出,而后向前,可是转身的那一刻真子看见了他的侧脸,她也确定他是看到了她的,但是怎么会不理她呢?


    是心情不好么?


    但之前也没有这样过呀!


    “大人?”


    不理解严胜为什么看到了却无视自己的真子心里莫名,又有点委屈,但都做了这么久的夫妻,如果还要为了一点小事心里暗自委屈憋着不愿意说,那也有点太矫情了。


    于是真子直接对着那道背影开口,叫住了他。


    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听到她声音的男人也的确停下了脚步。


    “大人,怎么看到我却不理我——大人,你的脸——”


    快步追上那熟悉背影的真子原本是含着疑惑发问的,可那些问题,在见到拥有那背影之人的脸庞时,都戛然而止了。


    那是和继国严胜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任何人在乍一看时都会认为他就是继国严胜,即便脸上有那样的奇怪花纹,也会被认为是什么妆容,所以在见到这张脸的那一刻,真子下意识想问她发生了什么,情不自禁地发问了,但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虽然是同样一张脸,却给以人不同的感觉。


    而且,他看着她的目光虽然和善,却很陌生。


    真子立刻意识到他不是继国严胜。


    “你是……”


    “日安。嫂嫂,我是继国缘一。”


    “原来是您!我知道,大人提起过您。”


    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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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是很久以前了,而且还是她先从家仆口中听到的。


    为了景正知光可以平安生下来,她专门把他搬出来去说服严胜的……


    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严胜这个弟弟已经死掉了,可现在看来,是吉人自有天相。


    而且真子能看出,缘一在生活上应该没什么难处,不像一般流民似的面黄肌瘦,在面容上与他当大名的兄长相差无几。


    简短寒暄几句后,真子垂眸,看向了他腰间挂着的那一把日轮刀,一瞬间明白了一切:“鬼杀队派来教导剑法的人就是您么?好巧。”


    怪不得严胜不愿说来教导他剑法的剑士的身份。


    都是兄弟,而且还是双胞胎兄弟,哥哥却因为种种缘由反而比弟弟剑法要差一些,现在还要弟弟教他呼吸法,身为哥哥,平日又很注重规矩的严胜心里肯定不高兴。


    双胞胎嘛,都是这样的,景正和知光处处都要一模一样,谁多了一点,少的那个就要大发脾气,严胜虽然长大了,可看来对上自己的亲弟弟时,还是会变成小孩呢。


    真子很快就像明白了一切,而继国缘一也点了点头:“是的。”


    “那么,缘一大人要去往哪里?”


    “正要去训练场。”


    和他的兄长一样,继国缘一也不是健谈的性格,话并不是很多,不过大概是在外面游历过的缘故,他似乎比严胜温和不少,虽然现在没机会证实,但真子隐约意识到他大概是不那么在乎上下级规矩的性格。


    看来即便是双胞胎兄弟,性格也是有差别的。


    “原来如此……倒是我耽搁了缘一大人,就不和您闲聊了。您请吧。”


    虽然继国缘一是她丈夫的弟弟,又是她丈夫和孩子们的老师,按道理多了解一些也没坏处,但现下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实在不是长谈的好时候,因而真子没有再继续和他交谈下去,打算就这样点到即止了。


    继国缘一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在离开前,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她,还是开了口:“……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不要叫我大人么?”


    ……这倒也是。


    她是他哥哥的妻子,叫小叔子‘大人’严格来说是于理不合。


    可说法上是这样的,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现实中也有不少兄长的妻子会称兄长的弟弟们为‘大人’,而且缘一又是他丈夫的剑法上的‘师父’,况且他们才刚见面,比起亲近的叫法,还是尊敬的叫法更挑不出错。


    真子可不想一照面就给他一个坏印象,所以都用的敬语。


    不过现在,既然他说了,真子也不拒绝,笑着说:“当然可以,那,您也叫我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