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赌局

作品:《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

    等沈晚潮走了,周洄起身去关上茶室的门,谢天谢地,那边霍赟的电话也终于打完了。


    电话讲得太投入,霍赟并不知道有人悄悄地来过了一趟又走了,听完了他和情人你侬我侬的现场。


    霍赟来到茶桌后坐下,笑意未散,嘴上却假模假样地抱怨说:“所以说Omega太粘人也不好,你瞧,不就一个周末不陪她,训我好一阵。”


    周洄很难对此发表什么感想,只是笑笑。


    霍赟的这个情人,基本相当于他的第二个老婆,他本人更是曾经亲口声称这位才是他的终生挚爱。


    讽刺的是,霍赟和夫人于燕归并不是有名无爱的商业联姻,他们俩是大学同学,自由恋爱在一起,也有过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毕业之后,恰好两家条件相当,门当户对,因此很顺利地得到了家里人的支持,结为了夫妻。


    直到霍庭松出生后没几年,霍赟在外面认识了现在的情人,一名当时只有二十岁的Omega,并很快就和对方坠入爱河,从此之后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早就有家室,常和那人出双入对。


    几年后,他和那位Omega完成了最终标记。


    没过多久,Omega生下了霍赟的孩子,他们成为了实质上的一家人。


    这些年霍赟一直在争取离婚,不过不知道于燕归是怎么想的,始终未曾同意。


    霍赟心里憋着气,干脆搬去和情人住在一起,甚至很多正式场合都堂而皇之带着情人出席,丝毫不给于燕归面子。


    即便如此,于燕归也从未情绪崩溃过,她依旧维持着体面尊严,不发一言抱怨,专心抚养霍庭松长大。


    也就是因为考虑到霍庭松和周明晨是从小到大的同学,于燕归和沈晚潮也有过几次接触,如今公司有求于周洄,不好弄得彼此太尴尬,否则这次的家庭旅行,霍赟要带的人,也会是那位Omega和他们的孩子。


    可能是情人的电话激起了霍赟的情思,他也不急着和周洄继续谈公事了,而是问:“我听说你最近在外面也遇见了一个新人?说小晚就是因为这个才出国的……可是真的?”


    周洄皱了皱眉,很快又笑起来:“传言而已,怎么能相信?”


    霍赟却觉得他不够真诚,把手机摊开往桌上一放,屏幕亮起,屏保是那名Omega捧着花束的婚纱照。


    这意思很明显了:我都这样坦坦荡荡的,你跟我打什么官腔?


    “人生几十年,说短不短,难免乱花渐欲迷人眼。”霍赟说,“那个人是Beta吧,确实和Omega不一样,你没遇见过,会觉得新鲜也很正常。”


    周洄笑而不语,眼底逐渐变冷。


    霍赟无所察觉,继续道:“但我还是认为,Alpha注定是要和Omega在一起的。你和小晚的婚姻,这么多年,没出过什么差错,你想过为什么吗?就因为小晚是Omega。”


    霍赟年长周洄小十岁,不知不觉就拿出了大哥的架子。


    “我年轻的时候,也以为爱就是爱,不分什么性别。直到我遇见薇薇。”霍赟感慨,“标记把我们两个联系在一起,彼此悲喜共通,灵魂共鸣,我能真切地感觉到我只属于她,她也只属于我,所以我们能够包容彼此,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和Beta在一起就不一样了。你感觉不到她,她也和你隔着,看似亲密无间,实际上心思各异……我和燕归,就是因为这个才渐行渐远。”


    霍赟感慨无限,好半晌才抽离出来,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拍了拍周洄的肩膀,语重心长:


    “Beta再好,到底只是一时的新鲜,Alpha终归还是要回到自己Omega的身边,外边该断的抓紧断干净,别让小晚太伤心了。”


    被一个出轨多年的人劝告要对爱人忠诚,也就是周洄忍力非凡才没翻白眼,还能笑呵呵地提醒霍赟:“咱们不说这些了,继续说那个项目吧。”


    霍赟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多了,尴尬一笑,强行让自己回到工作状态。


    ---


    沈晚潮带着游戏机回到了霍家别墅的客厅。


    周明晨和霍庭松已经开始嗑瓜子了,见他过来,玩笑着抱怨了一句:


    “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俩坐在这儿嗑瓜子都快把牙缝磕豁了。”


    沈晚潮总不好说因为我撞见了你爸和情人打电话的现场,他俩和拍偶像剧似的,实在没忍住好奇,就多听了一耳朵。


    便只歉意一笑:“屋里有点闷,就在外面透了透气。”


    周明晨把游戏机连上电视屏幕,三人选了个一对一PK游戏来玩。


    游戏画面光效眩目,打击音节奏十足,两个游戏动漫小人站在屏幕左右两边,动作干脆利落,招式五花八门,霹雳吧啦,稀里哗啦,缠斗在一起。


    最终一个升龙拳,左边的小人打败了右边的小人。


    “哈!”周明晨发出了胜利者的欢呼。


    输了游戏,霍庭松倒也不气馁,而是转头看向沈晚潮,把手柄递给他:“我输了,你替我揍他。”


    沈晚潮没玩过这个,但也跃跃欲试,接过手柄,顶替了霍庭松的位置。


    一分钟后,沈晚潮操纵的小人被周明晨一个过肩摔,KO在地。


    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沈晚潮连出招键位都没搞明白,周明晨却半点不放水,手指在按键上飞舞,三下五除二获得了胜利。


    “啧。”


    沈晚潮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不是因为输了游戏气得。


    霍庭松看不过去,把周明晨的手柄夺走,挤掉他的位置:“你没发现沈同学是第一次玩吗?虐菜有意思?”


    接着霍庭松对沈晚潮微微一笑:“我教你。”


    “啊,多谢。”


    直到此刻,沈晚潮才终于第一次发现霍庭松这个印象中满脸婴儿肥的小豆丁已经初初有了大人的模样。


    他没有因为父母之间乱七八糟的事而长歪,反而阳光爱笑,知事懂礼,接人待物周到细致,据说学习成绩也很好。


    最重要的是发型完全符合学校规定。


    没染发,也不是光头。


    思及此,沈晚潮瞥了一眼拿着可乐罐走回来的周明晨,挑染的深蓝色卷毛在头顶晃悠。


    哎,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孩子,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周明晨觉察到沈晚潮的目光:?


    在霍庭松的指点下,沈晚潮很快掌握了游戏的基本操作方式。


    “你现在已经会了,和我来一场?”霍庭松发出邀请。


    霍庭松和沈晚潮正式开了新局,他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角色,沈晚潮则是继续操作刚才练习时使用的角色。


    打击音效模拟出了拳拳到肉的感觉,手柄即时振动,代入感极强。两人纠缠几个回合,最终霍庭松以不到四分之一血槽的劣势输给了沈晚潮。


    输掉后,霍庭松气馁地丢开手柄:“哎!就差最后一个大招没蓄好,否则肯定是我赢。”


    胜利让沈晚潮的脸上浮现笑容,双眸中闪动着光辉。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和周明晨一脉相承,都胜负欲极强。


    周明晨坐在沙发上,将方才的战局看得清清楚楚,霍庭松分明是放水了。


    他若有所思般挑了挑眉,没有点破。


    接着跃跃欲试拍了拍霍庭松的肩膀:“输了就起开,我来。”


    周明晨再度取得手柄,坐在了沈晚潮身边:“赌不赌?”


    沈晚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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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赌什么?”


    周明晨其实也不缺什么,想了想,笑得有点坏:“输一局,就帮对方做一周的作业。”


    沈晚潮脱口就想拒绝,但斟酌片刻,讨价还价:“一天。”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周明晨使出激将法。


    沈晚潮根本不上当,耸耸肩道:“我毕竟是第一次玩,输了也不丢人,倒是你,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让你少写两天。”


    “我才不会输。”少年的笑容收敛,变得酷酷的,“一天就一天,免得你说我欺负你。”


    “好。”


    “Ready——”


    “Fight!”


    开场音响过,双方角色彼此鞠躬,对局正式开始。


    左勾拳、右勾拳、升龙拳,扫腿、踢腿、鞭腿,各种招式五花八门,怒气值积攒,角色还能发出杀伤力强大的炫彩技能。


    第一局,周明晨胜利。


    少年Alpha轻哼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得意:“一天了。”


    沈晚潮回敬:“这才刚开始呢,别急着开香槟。”


    霍庭松去拿了薯片坐在沙发上咔嚓咔嚓。


    第二局,周明晨胜利。


    “怎么说?”他对沈晚潮扬了扬下巴。


    沈晚潮淡然:“继续。”


    霍庭松在回复手机消息,拒绝了于天青索要化学作业答案的请求。


    第三局,依旧周明晨胜。


    虽然获得了胜利,但他的脸色却没有前两局看上去那么轻松。


    霍庭松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刚好看见周明晨KO沈晚潮,实在无奈,心里吐槽以后肯定没有Omega会喜欢这个胜负欲过剩的家伙。


    他上去劝了句:“差不多行了吧,人家真是新手。”


    只有身在对局之中的周明晨清楚,虽然沈晚潮的的确确、货真价实是新手,但他学习和进步的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才玩了几局而已,就能熟练释放出连招。


    并且不是误打误撞乱按出的连招,他能够操纵连击释放的节奏和时机。


    他是真的逐渐掌握了这个游戏。


    沈晚潮不避不让地对上周明晨的眼神,嘴角浅笑:“还要继续吗?”


    “当然!”周明晨咬牙。


    接下来,周明晨连败三局。


    沈晚潮赢下第一局的时候霍庭松就惊得坐直了身子,他不过是去拿了包薯片、玩了会儿手机又上了个厕所,为什么沈晚潮进步这么快,完全不像是一个小时前还不会基本操作的新人。


    连败几局,周明晨已经有些气恼,迫不及待想要再开一局,一雪前耻。


    沈晚潮却迟迟不按下确认键,而是提出:“现在我们三胜三负打成平手,我已经不需要帮你做作业了。不过我也用不着你帮我做作业。”


    “所以?”周明晨问。


    “所以我想换个赌注。”沈晚潮靠坐在沙发上,游刃有余。


    “你说吧。”周明晨只想快点赢回来。


    沈晚潮看着他,平静道:“这局我赢了的话,就别躲着我了,行吗?”


    浅色虹膜在午后日光下倒映出茶金色的辉光,周明晨被这样一双形状美好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怔怔好半晌。


    随后他回神,转过头看向电视屏幕,嘟囔道:“哦。”


    沈晚潮满意了,正要按下确定键陪少年最后再玩一局,就听见少年清澈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用赢,我早就没躲着你了。”


    说这话的少年侧身坐着,眼睛落在电视屏幕上,不敢看过来。


    却不知他泛红的耳朵尖已无情地出卖他的心情。


    无声地,沈晚潮展颜一笑,温柔到能够让人恨不能溺亡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