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作品:《作为上一的妻子

    富冈义勇把拼命踢打的你拖到无人处。


    “冷静!”他重复道,“你听我说。”


    你先前忍住的眼泪嚎啕出来:“你杀我,可我没有死呐,我没有死!”


    你只是痛了十几分钟,父亲母亲的余生都这样痛过去了,他们的痛到死也没有停住过。


    “你听我说!”义勇缚住你乱动的手脚,让你能停一会儿。


    “不久前,我做了一个决定,”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迷茫,“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对的还是错的。”


    他没有用多么大的力气,你没有感到疼,却再也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听着他的絮絮叨叨。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你发现他的眼睛并不是冷酷无情的。


    “以前,我很少做决定。我……有个姐姐,什么事她想好告诉我就可以了。后来,拜入师傅门下,我也一直是被照顾的那个。进入鬼杀队,更不用做决定了,我只需要知道哪里有鬼过去杀了就好。现在,我明白,决定的时刻人就要想到所有好的、坏的可能,做好为此负责的全部准备。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却现在才懂,因为这个责任总有人替我分担。他们都不在了,我就必须自己担起来。这不容易,我判断失误了吗,会不会做错了,到今天还这么想。但我可以为身后的人分担了,我终于接过前人托付的东西,把它延续下去了。”


    他说着前所未有的长句子,把这些天的沉默一口气补足。


    “那个孩子,他能接替我的位置,做到我做不到的事,这就足够了。我为此做出的决定,值得我肩负起一切的责任,你呢?”


    见你安静下来,他慢慢松开手,让出空间,等着你的反应。


    你看着他,眼泪干涸在脸上。


    他说的对,你没有对自己的决定负起责任,从来没有。你只是逃避而已,从一个地方逃到另一个地方。不能接受那个留在黑死牟身边渴望血肉的自己,就逃出来逃到鬼杀队,从此自认为可以了。因为杀鬼不是鬼杀队的职责吗?你人都来了还能怎么样?鬼杀队不相信你、不肯试你的方法,那就是他们的错,是他们偏见太深了。你就用这种可耻的逻辑自己骗自己,把自己要报的仇、自己该做的事推给别人。


    太糟糕了。


    你好像一直是这么糟糕的人。当初明明察觉到岩胜有离开的意思,可就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等着他开口,等他主动去做“坏人”,主动提出要走,而你一个理解、支持丈夫的妻子有什么错呢?你要永远做“好人”,做不犯错的那一个。因为这样才是安全的,不必背负什么。你就这样等啊等,事情都不可挽回了,才不得不提起刀去面对现实。


    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到了必须要上的地步也会上的,可实际上呢?你先把自己摆在了弱者的地位上,要求你证明自己的实弥就变成了“坏人”。你惧怕错误,已经远远超出了想要实现目标的心愿,可不去承担风险就是做不成任何事。你用忍受苦难代替真正的进取,所以停滞不前。


    炼狱杏寿郎说的没错,没有足够的信任,合作就是流沙之上的大厦。实弥总是很凶,但他说到做到,让音柱听完了你的讲述,派鎹鸦告知了每一个柱。他能做的都为你做了,现在是你的犹豫、隐瞒和软弱在拖累方案的推进。


    “我……”你很羞愧,“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富冈义勇在月光下轻轻颔首:“你尽管说。”


    “可我也不知道这么做会引发什么。”


    “没有关系,”他看着你,“你只是像从前的我一样,没有自己做过决定。”


    你深深地吸气、吐气,让双手不再颤抖,打开包取出纸笔,开始写字。一笔一划,力透纸背,让视力受损的人足以摸出凹凸的痕迹。


    你写:你和鬼舞辻无惨是什么关系?


    写完,你把纸叠起来交给富冈义勇。


    “我知道,以我目前的信誉度是见不到你们的主公的。就帮我送一封信吧,这封信只能让他一个人看。等到回复的那天,我就会说出你们想知道的东西了。”


    义勇接过来第一时间就塞到鎹鸦携带的信筒中。


    “好的,等我消息。”


    正被你记恨着一定要除掉的童磨,泡在万世极乐教的酒池中。


    还是人的时候,他对烟酒舞乐的爱好几乎到了一日不可停的地步,变鬼后这些乐趣就打了折扣。因为味觉改变,水烟管还能抽抽,酒是一口也喝不了了,只能改为酒池浴聊以慰藉。


    万世极乐教负责近身伺候教主的信徒们都知道,童磨大人在沐浴时情绪最佳,也最好说话了。


    但今天似乎不是这样。


    机灵的侍女将酒液缓缓倾入池中,免得溅起水花到扰教主的兴致。室内温度控制得正正好,温软如春的气息熏蒸着一池的酒水,浓烈的香气氤氲开,让人闻之欲醉。


    童磨一手支颐半眯着眼懒洋洋地浸泡在这贵逾千金的池水中,罕见得没有和周围人调笑起来。于是那些侍女们一个也不敢松懈,紧绷着完成添酒、打扇的动作。


    唯有他新近照来的恋爱对象格外大胆,半卧在池边好奇地把手探进去,拨弄着水玩。


    “大人,”她问,“你怎么不高兴啊?”


    “哦?”童磨撩起眼皮,“你为什么觉得我不高兴呢?”


    “你都不看着我了,”女孩儿说,“不只是我,你也不看那些新来的花瓶,大家新排练的舞蹈,信徒供奉的新鲜玩意儿了。”


    她掰着指头数完,又问:“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真是太善解人意了,的确是这样没错。”


    “是什么事呢?说出来让我为大人分忧吧。”


    “很想告诉你,但分忧应该是不行了,”童磨一脸沉痛道,“我一直追更的连载故事,它竟然烂尾了!”


    “哎?”


    “这难道还不够让人伤心的吗?”童磨翻身坐上来,水声哗啦啦地响,“人家超级期待的!从第一期就开始追更,每次有更新就放下手里的事马上去看。竟然烂尾了,对得起我吗?”


    “那是很讨厌了,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是带有悬疑元素的爱情小说,”他一本正经地讲起来,“讲的是一个身份有秘密的人和另一个人交往的故事。马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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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就要解开了,我一直等着反转呢。”


    “然后呢?”


    “然后,”童磨两手一摊,“没了。”


    “好过分!这真的是很严重的烂尾了!”女孩儿也气愤了,“这种作家简直就是来报复社会的,就不能想想办法吗?联系他的编辑,给他寄刀片!”


    “哈哈哈。”童磨开心地笑起来,揉揉她的脑袋。


    “谢谢你帮我想办法,但是不行。”


    “为、为什么?”她有点儿脸红。


    “这个编辑,或者说这个作者太厉害了,我打不过他。”童磨重新沉入池中,“追更他的故事就够我吃苦头了,定制结局想都不要想。就先这么无聊着喽。”


    添酒的侍女悄无声息地退下,把房间让给两人。紫色的幕布吸饱了酒味的水汽,更加沉重,拖到地上的部分沾上溅出的液体颜色变深。


    童磨待得泡够了,才从水面起身,丢下一池血红离开了。


    烂尾故事的女主角,你,再次来到柱合会议的现场。


    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和手下的柱们谈完了事,单独留你在屋内谈话,就连常常跟在他身侧的岩柱悲鸣屿行冥也被要求在庭院外等候。


    这个决定引起了一些人强烈的不满,但远没有想象中激烈。蛇柱第一个跳出来大声反对,霞柱严肃地建议安全问题必须要考虑,音柱一脸胃痛的表情,炎柱、水柱和新上任的虫柱保持沉默,风柱不死川实弥死死地盯住你好一会儿,到底没说什么。


    尽管阻碍重重,你们之间的谈话还是按双方都希望的方式进行了下去。


    然后,你就听到了一段时隔千年的家族秘辛。


    “这可真是想不到。”你感慨。


    两个关系上已经如此遥远的人竟会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寝灯晕黄的光线下,他脸上的伤疤看着不再可怖,但覆盖面积明显要比上次见面时大了一圈。


    真是没有道理的诅咒,一千年了,也就日本这种万世一系的国家会觉得他们还是一个家族的人吧?


    你觉得很扯,但也不坏。他有足够的动机比他是个好人听起来可靠多了。


    “我也想不到,”他微笑,“我虽然能感到你对我明显的抵触,但根本猜不到是这个原因。”


    “那您就谦虚了,”你真心实意且不含贬义道,“您完全称得上算无遗策。”


    和这样的人合作,才有成功的希望啊。


    “我的秘密不能和您相比,就从四百年前开始说吧……”


    会议结束,你推开门来到屋外,实弥在台阶下等你。


    “喂,你做了什么啊,”他恶声恶气道,“怎么突然就来这里了?”


    “实弥,我答辩过了!我的方案通过了!我们去吃大餐!”


    “你要吃什么?”


    “呃,我是说,我要请你吃大餐!”如果没有穿越,你写完论文、拿到学位,就会是现在这样开心吧?你就可以和舍友一起去吃期待很久的大餐了啊!


    他再次露出那种看智障的表情。


    你叉着腰在夜空下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