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作品:《作为上一的妻子》 我们身在水中央,反而渴死了。——《变形记》
伊黑小芭内转头看向同伴:“我们是不是都看走眼了,它其实有很强大的血鬼术?”
不然怎么抱谁谁晕?
不死川实弥摸摸地上无一郎的额头:“他发烧了,烧得很严重,让‘隐’过来吧。”
伊黑心中犹忿忿的:“回去让蝶屋检查一下那个突然冲上来的奇怪女人就知道了,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血鬼术。”
他看得很清楚,那个传闻中的上弦之一虽然闪了一下就不见了,但你扑过去的时候,它明显僵住了。
真是强大的血鬼术。
“不管了,先回去。”实弥把无一郎抱上担架。不管是什么样的恶鬼,他都会屠戮殆尽,这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光子醒过来的时候没有急着动弹,她眯着眼睛先偷偷看了一下:嗯,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天花板。木梁排列成整齐的格子,看起来轻巧又开阔。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再小幅度地动了一下手脚,很好,那里没有被束缚。看来是得救了,她都没事的话,夫人也在的吧?
光子兴奋地睁开眼,刚要坐起来,谁料一个转身看到床头一排三个人直勾勾地盯着她!
“啊啊啊!”光子吓死了,抱着被子疯狂往里缩。
“她醒了。”寺内清说。
“去叫小葵来。”中原澄说。
“还有忍小姐。”高田奈穗说。
光子一脸懵,看着她们三个哒哒哒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床前就围满了人。
这是要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奇奇怪怪的人,紧张地说不出话。
夫人教过,敌不动我不动,就看他们要说什么吧。光子嘴抿得很紧,全身写满了抗拒。
然后她就被拖走了。
拖走了。
“为什么啊!”光子大叫,“你们放开我啊!”
反抗无效,她被捆起来蒙上眼塞到一个人背上,一路颠得七荤八素跑远了。她还要喊,那人就停下把她嘴也堵了。
大概是跑出的大门的时候,她听到有人说:“看到没,她就是那个和上弦之一、上弦之二都有关系的女人。”
不是,这都什么事啊!
花柱蝴蝶香奈惠遭遇上弦之二,力战不敌,已因伤病引退的消息,在柱合会议上正式公布。对此,各位柱的反应完全不同。
“竟然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两次遇到上弦,羡慕!”
“两次华丽地全身而退,不错,战胜上弦指日可待!”
热烈的气氛里,唯独霞柱时透无一郎没什么表示,他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好像在看蚂蚁搬家。主公特意关怀病情,他也只是简短地答了一句“没有关系”。
其实还有点低烧,但这种程度不影响什么。杀鬼才是最重要的,他要来这里,听从主公下一步的安排。
鬼杀队史无前例地接连两次遭遇上弦鬼,且队士幸运生还,情报交流、总结经验都万分重要。
香奈惠尽管还处在伤重期,仍在妹妹的帮助下出席了最后一次柱合会议,详细回忆了她和童磨的每一场战斗。和上次对战上一不同,这是一次充满细节的经历。她的口述和治疗数据都包含大量有用的情报,雏衣、日香认真地记下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几乎毫无情报的上弦之一。
“因为昏倒的缘故,我没有看得很清楚。目测上弦之一身高不超过两米,体重不超过100公斤,身上佩刀,能力不明,但速度很快,目前来看超出我们所有人。不死川与伊黑可能还有补充。”无一郎用毫无起伏的声调说完,就闭口不说话了。
实弥烦躁地握紧拳头:“我……惭愧,只能确定他是擅长用刀的鬼。”
第一次骤然面对上弦一,是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除了对方步步紧逼、气势凌厉的剑气,他实在分不出精力去顾及其他。到了屋外,拼着命去厮杀,也不过是靠着特殊体质多坚持了一会儿。这一回,更是连上弦二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香奈惠说完那一段长长的话已经很累了,还是撑起身子投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对于那晚的战斗,她也说不出什么,那是完完全全的,被碾压的局面。
伊黑小芭内藏进衣领的半张脸看着阴沉沉的:“我也没有看出什么有用的。”
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有些沉闷。
炎柱炼狱杏寿郎率先打破沉默:“没有关系!我们有了更多的经验,下次就可以知道了!”
“哪有那么容易啊,鬼杀队”
“真羡慕你这能把一切想简单的脑袋。”
香奈惠又看一眼实弥,咳嗽着道:“还有一样情报,我在上弦一手中逃脱后就书面提交给了主公,并且得到了允许。现在,我认为有必要让大家知道。”
说完,她向檐下主公的位置颔首,明显已和后者达成了一致,很快流利地讲述起来:“这件事,风柱也是见证人,我们两次遭遇的上弦之鬼身边,都跟着同一只鬼……”
她冷静地将和你几次来往的经历讲述出来,略去那些谈话不提,重点是你所流露出来的对人的态度,罕见的社交行为,还有和其他鬼共同生活的习性。
“所以,我认为,只要我们持续地追踪她,早晚有一天,还能和上弦鬼对上。我想请求主公给予方便,让我退出柱的行列后,可以继续以鬼杀队成员的身份与之对话。”
“她?”伊黑看住香奈惠,“我想确认一下,你说的的确是一只鬼吧?想起来了,那天你就是一口一个‘她’的称呼那只鬼。你没有问题吗?不会也是让它的血鬼术攻击了吧?”
香奈惠表情不变:“我很确定,她没有血鬼术。时透还有那个孩子,蝶屋都认真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受到血鬼术影响的痕迹。”
实弥神色不定,想要说什么,最终忿忿地抱起手。
音柱宇髓天元也发表了类似的看法:“就算是你说的那样,这也只是一只比较聪明会和人类合作的鬼罢了。它分利给部分人是为了最终吃下更多的人,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而且,经过这样的事,它早就抛下那些人了吧,还追踪得到吗?”
香奈惠:“不试试,怎么知道?这是我们找到上弦唯一的机会了。”
“唔姆,那就交给我来吧!让伤退的伙伴继续追剿恶鬼真是过意不去,这样简单的任务,就交给我来完成!”炼狱杏寿郎大声道。
音柱:“追查蛛丝马迹,是我的强项。”
水柱富冈义勇:“我也可以。”
实弥抬起头来:“我和伊黑比较熟悉那只鬼的气息。”
无一郎说出了今天的第三句话:“要作战吗?”
一向持重的岩柱也发话道:“既然有面临上弦的可能,主公,就请派我去吧。”
“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话了,”香奈惠扶着妹妹的手站起来,艰难地行礼,“主公,我希望这项任务还由我来执行。”
就在光子以为自己要被丢角落里长草的时候,一群装束奇怪的蒙脸人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抬起她塞进一间屋子里。
眼睛上的布扯下来,光子条件反射地捂住脸。室内的寝灯不怎么亮,但因为陷入黑暗太久,她还是觉得刺眼。
最初的不适过去后,她发现自己被一群怪人包围了。
原来脸上缠绷带的带蛇男人还不是最怪的,这里还有脸上有红色印记浑身亮闪闪的男人,头发一半金一半红的男人,身高体重堪比熊的盲眼男人……
林林总总的怪人簇拥过来,光子眼前黑了一黑又一黑,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一连串的提问淹没了。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女孩?”
“看着很普通,完全没有华丽的气质。”
“喂,快说你和那只鬼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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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样,主公大人让我们放了她。”
“可以放,让她先交代清楚了。”
“快说!”
……
光子惊恐地看着他们越靠越近,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我我,”她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把舌头捋直,“你们说的这些,我全都听不懂。”
她老实巴交地搓着手:“我可以走了吗?我还要上班呢。”
过去几天了?没人告诉她啊!迟到了就完蛋了,不想丢工作啊!社长很好心地预支了几个月的薪水用于食宿,她已经花掉了一部分,丢工作的话还不起啊!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六七双眼睛死死地盯过来。光子抖如筛糠,差点儿给跪了。
最后,还是那个先前纠缠夫人又跟踪她的女人出面解了围。
“让她去蝶屋,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她说。
再次被蒙着眼甩到某个人的背上,光子才迟钝地想到:看来,他们没有找到夫人,我也应该是安全的。
虽然一直表现得开朗外向,但长期寄人篱下的她其实非常擅长察言观色。光子确信,这些人不像是会自己下手的样子,刚才的表现的确让他们恼火,但敌意也显著地下降了。
这样再撑几天就没事了吧。出去先和你说过的诗织小姐联系,请她帮忙,再好好跟社长说明一下,迟到几天问题不大。
脑子里正盘算着,路又颠簸起来。光子痛苦地长叹一声,乖乖地伏在那人的背上。
看着隐背起人跑远,柱们也三三两两地从屋里出来。
蝴蝶忍给无一郎重新测量了体温,一脸严肃地要求他立刻去蝶屋复查。
悲鸣屿行冥在一旁转动着念珠劝香奈惠好好休息,让小忍多多看护姐姐。
香奈惠笑着应下,看向妹妹的眼神却满是担忧。
就在今天,小忍的培育师传信告诉她,小忍已经到了可以通过最终试炼的水平。拯救幸福未被破坏的人是她们姐妹共同许下的诺言,可现在,她的心态已经发生变化。
小忍,可以有更轻松的人生。
实弦来到门外,站在她身后。
“就算主公答应了,我也不认同你的想法,”大家散去后,他才开口,“我会自己想办法找到那只鬼的。到时候,别再试着拿这一套来说服我。”
“那你有把握战胜上弦之一了吗?”
实弥脸黑掉:“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去送死?”香奈惠看着他,“实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间这样的不理智。记得吗?她救过不止一个人。那晚,你和我,可以说是她放了一条生路。上弦二这次,我也是得到了她的帮助,才能活下来的。”
实弥半天不说话,他清楚香奈惠没有把这些放柱合会议上讲,是考虑了他的心情。
“这是我的耻辱。”最终,他道,“而且,你就有更好的办法吗?说来听听,看能不能说服我。”
“其实并没有,”她痛快地承认,“我只是等而已。”
等你自己联系她。
鎹鸦振翅起飞,越过众人,在空中盘桓两圈,找准方向远去,地上的房屋和人缩成小小的点。它飞过重重山岭,重新来到有人烟的地方,照例沿着几个月来飞惯了的路线梭巡。确定没有主人要的目标后,才拍拍翅膀,返回蝶屋。
那里,香奈惠躺病床上和妹妹的培育师说话,蝴蝶忍把自己锁屋子里闹别扭,小葵、小澄她们合力把洗净的床单挂在晾衣架上,太阳一晒散发出好闻的味道。
这座整洁明亮的庭院里,有人微笑,有人发愁,她们都为同一个目标努力着。
你也在努力着。
但你仍然没有找到机会给香奈惠写信。
这不是黑死牟一直看管的缘故,你早已把他推到了门外。可偌大一个无限城,好像连一片纸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