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大事定
作品:《拯救悲惨女配计划[快穿]》 “啊!”周砚辞紧闭着眼睛痛呼,他动作飞快地想将那些不知名药粉从他脸上拍下去,可他的囚服本就既宽大又破烂不堪,随着他的动作,有更多的药粉顺着脖颈和破洞滑到整个前胸后背。
经过昨日的短兵相接,他身上本就带着许多细小的伤口,那包药粉碰到血痕,带来的是一股钻心蚀骨的痛。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虚情假意的面孔,整个人在地上打滚哀嚎:“贱人!你对我用了什么!”
沈青樾起身微笑:“饭菜确实没有毒,可我又没说我没带其他毒药,周大人,不必白费功夫了。从现在起,直到你上断头台的那刻,你每时每刻都将感受到这种剧烈的抽筋断骨般的疼痛。”
“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春风阁时你欺我辱我,我曾受过的苦,你必须一点一点的全部还回来。”
沈青樾说罢,看向守门的士卒,冷声道:“看着他,不许他寻死。”
士卒打了个冷颤,连忙应道;“是是是,奴才保证肯定让他活着上断头台。”
“啪啪啪”地掌声响起,沈青樾回过头,就见陈蕴正在不远处靠墙而立,嘴角噙着笑意,显然将刚才的事都看清楚了。
沈青樾无奈失笑,摇头过去:“休息好了吗?又乱跑。”
陈蕴对乱跑者倒打一耙的行为表示不忿:“我分明是来寻你的。”
“好好好。”沈青樾弯起眼睛,“不过不用担心我的,我还不至于被一个阶下囚欺负了去。”
“嗯,看出来了。”陈蕴摸着下巴。
她没说的是,她担心的并不是沈青樾被欺负,而是沈青樾一朝大仇得报,会再次控制不住情绪。
于是打定主意最近这段日子要将沈青樾盯得紧些。
“荣王和沈照野那边……还要去看看吗?”陈蕴问道。
“荣王就算了,和他不熟,沈照野……”沈青樾叹了口气, “来都来了,去吧。”
*
同周砚辞的装出来的平静和假惺惺相比,沈照野显得就不那么客气了,他跳起来双手撑着栏杆,手腕的铁链也被晃得叮当作响,怒目瞪着沈青樾,似乎要喷出火来:“为何?你到底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沈青樾看向陈蕴:“看,我就说他蠢吧,周大人就不会问我这种问题。”
她懒得去说她和周砚辞之间的那些深仇大恨,更不屑于去对他讲,只笑道:“那自然是因为我跟着皇后娘娘得到的好处更多喽。”
沈照野还是不理解:“荣王说过要娶你为侧妃,是你亲口回绝的,你若是应允,待我们事成,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比你跟着皇后强过百倍吗?”
陈蕴听不下去了,插嘴道:“我实在是不懂,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自信,总让你们将娶一个女子当作对她的奖赏的?若嫁人真有那么好,你自己怎么不去嫁给荣王?到时吹吹耳边风他就帮你把沈家的案子翻了,不比跟着他篡权夺位来的轻松吗?”
沈照野恼羞成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荣王那是兄弟之谊。”
不过陈蕴提到翻案倒是提醒了他,他更加难以理解地瞪着沈青樾:“你是沈家的女儿,是我的姐姐,你难道就不想为家族平反吗?你怎能帮着仇人的妻儿?怎能害你唯一的弟弟?”
“平反。”沈青樾认真咀嚼了下这二字,忽然来了兴致同这便宜弟弟掰扯掰扯。
陈蕴见状脱下外袍铺在牢房外的地上,二人就这么肩并肩地坐下了。
沈青樾平静道:“你自幼在外长大,对家中人的了解不多吧?容我为你介绍一番。”
“沈府有个婢女,唤作‘杏儿’,是后院厨娘的女儿,我母亲刚去世那阵子,我常常吃不饱饭,是杏儿姐见我可怜,偶尔会给我一块半块吃剩的饼子。 ”
“她笑起来很好看,总跟我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多攒点钱,同她母亲一起出去开一家做吃食的小铺子,不再为奴为婢。”
“后来我们的大哥看中了她,要收她做通房丫头,她不愿意,可没有人在意她愿不愿意,在大哥强迫了她之后,她就投井自尽了。”
“你说大哥该不该死?”
烛火声在阴暗的地牢中噼啪作响,似要燃尽一切丑恶。
沈青樾继续波澜不惊道:“我有幸跟着去过一次我们家的庄子上,那里的老伯守着成片成片的庄稼地,却个个面黄肌瘦,管家说庄子上每年都有不少饿死的人。”
“你说负责管这个庄子的二哥该不该负责?该不该死?”
“还有三哥,闹市骑马,导致一家三口两死一伤,父亲得知后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训了他几句,便托人将此事压下。”
“你说三哥该不该为此偿命?”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你还要听吗?”
“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导致全家覆灭的父亲的罪状。通敌叛国之名或许是假的,但最起码他作为科举主考官,收授贿赂,徇私舞弊,卖官鬻爵,笼络朝臣,欺上瞒下,这些全部是真的。他纵容老家的远亲仗着他的权势欺压百姓,鱼肉乡里,也是真的。”
“这都是我亲耳听到的,夫人曾多次劝他收手,反遭他训斥。”
“所以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要平的哪门子反?”
沈照野一时间愣了,墙根处的老鼠“吱吱”叫了两声,唤回了他的神智,他怒斥道:“你胡说,父亲怎会是这样的人!你污蔑他!你苟且偷生,身为名门贵女却在春风阁那等肮脏的地方苟且偷生,一双玉臂千人枕,你才是沈家最大的污点!”
“你若是有点气节,就该像长姐那般,自尽以全清白!”
沈青樾还没说什么,陈蕴再次火冒三丈,她自一旁的水缸中舀起一瓢浮着绿色青苔的水,一手捏着沈照野的下巴逼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将那瓢水尽数灌了进去,言道:“嘴巴这么脏,还是洗一洗吧。”
“她只是想活下去,她有什么错?”
“既然嫌春风阁肮脏,那你们男人又去那里做什么?”
沈照野被咸腥的污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干哕起来,根本顾不上回答陈蕴的问题了。
陈蕴转了转眼珠,又道:“原本皇后娘娘说了,看在青樾姐姐的面子上,可以饶你一条命。”
“不过沈大人高风亮节,既然都说青樾姐姐是污点了,想必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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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靠她苟活下去,我稍后就去回绝娘娘。”
她说着挽起沈青樾的胳膊便要离开。
“慢……慢着……”沈照野喘息着,“郡主此话当真吗?”
陈蕴不言。
他又看向沈青樾:“姐姐,我错了,我不该怪你,我求你,你向娘娘求情,放过我吧好不好?”
沈青樾和陈蕴对视一眼,笑了:“看来你的骨气也不值钱啊,怎么有脸说我的?”
陈蕴抱臂而立,忽地笑了下:“骗你的,娘娘没说过这种话。”
沈青樾补充:“即便说了,我也不会因你徇私枉法,你所犯的罪状会由大理寺调查核实,该如何判就如何判。”
沈照野颓丧地瘫坐在地。
“哦,对了,最后再告诉你个消息,沈家的覆灭,离不开你的好朋友好兄弟周砚辞的功劳,你若死了见到父亲,记得向父亲解释为何会同他牵扯到一处吧。”
沈青樾说完,无视身后沈照野撞击着铁门,“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的叫嚷,信步款款出了阴暗的刑部大牢。
阳光投在身上的那刻,她眯了眯眼,有种重新活过来的错觉。
陈蕴问:“等盛陵的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沈青樾想了想:“我想离开这里,去江南,去大漠,去边关,无论哪里都好,择一处小院住下,种草养花。”
她歪了歪头:“你要同我一起吗?”
陈蕴轻笑:“好啊。”
*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皇后无情地驳回了二人结伴远游的请求,与她们秉烛彻夜长谈一番,其中心思想差不多是——你们结伴潇洒去,就把烂摊子丢给我?想得美,门都没有,在怀阳长大成人之前,都得给我留下来干活儿!
陈蕴:“……”
她记得她是个武将来着?留在盛陵她能干嘛?
呃……不过现在好像也没仗给她打。
沈青樾更是无奈:“娘娘,我只是个管理后宫膳食的女官,我能帮得上什么呢?”
皇后摆摆手:“那是以前,以后未必。你的学问远不止于此,只管后宫那点事是浪费了你的才华。”
沈青樾眸子闪过一缕光,倏尔又散了,垂下头道:“可我毕竟是女儿身,出身还……我又能做什么呢?”
陈蕴捕捉到了沈青樾那微不可察的希冀,或许……她那日对自己所言的想离开并非是真的想,而是一种无奈的逃避?
于是陈蕴道:“反正我们小陛下都是女子了,再多个女相又怎么了?”
昨日刚举行了登基大典,谢怀阳以不到一岁的幼龄成为大晟历史上年纪最小的皇帝。
当然,由于她太过年幼,目前实际的掌权人为皇后,如今也该称太后了。
太后瞪她一眼,沈青樾也拍了拍她的手:“慎言。”
陈蕴笑嘻嘻:“怕什么?现在又没有外人。”
侍候的宫人早就退下了。
太后若有所思,片刻后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还要从长计议。”
“当然,慢慢来嘛!只要我们尽力,会有那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