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元宵节

作品:《拯救悲惨女配计划[快穿]

    皇后觉得陈蕴是在强词夺理,可她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只能揉着额角道:“本宫说不过你,也懒得和你争论,只不过有一点你要听我的。”


    “什么?”陈蕴追问。


    “既然你父亲将你的终身大事托付于我,我就不能不管。我已向陛下请旨,等元宵节宴请宗室群臣之时,带你一同前往,就当看一看可否有你能瞧得上的适龄男子。陛下已然应允。”


    “因此自今日起,你必须留在宫中,我要好好教教你规矩。”


    陈蕴:“……”


    她非常无奈道:“可是您也知道我如今的名声已经这样了,真正清高不屑于攀权附贵之人不会愿意与我成亲,而趋炎附势地贴上来的人,您真的忍心让我嫁过去吗?”


    皇后终于恼了:“好啊,你是不是就打着这个主意呢?”


    陈蕴摸了摸鼻子。


    皇后冷哼一声:“本宫不管,总之你这次必须听我的。而且万一呢?你怎知就不会有真正心悦于你,从而不介意那些流言蜚语的?”


    二人都说服不了彼此,陈蕴不得不听令,皇后身边的嬷嬷精心收拾了她的屋子,一连三趟地跑过来传话说:“皇后娘娘吩咐了,你缺什么尽管提。”


    “我什么都不缺了,多谢嬷嬷。”


    嬷嬷便笑了:“请恕奴婢多嘴,郡主莫要生娘娘的气,娘娘膝下无子,这些年最是疼您的了,您在北境的那些年,娘娘也是时常牵挂的。”


    “我知道,我当然不会同姑母生气。”陈蕴道。


    “那便好,奴婢告退。”


    宫人散去后,陈蕴招手叫来了琉璃:“你拿着我的令牌回府,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替我盯着点春风阁那边,如果有急事一定进宫来找我。”


    “是,郡主。”琉璃做事本从不多问,郡主吩咐什么就是什么,这次却迟疑了下,道,“那您一个人在宫里……要不要把琥珀叫进来陪您?”


    陈蕴轻笑:“算了吧,姑母教我规矩就够费心了,再加一个琥珀我怕我半个月都出不去。”


    *


    陈蕴既来之则安之地绕过屏风去内间榻上休息,闭目养神整理思绪。


    皇后确实膝下无子,准确来说应该是皇帝膝下无子,是的,他后宫那么多嫔妃,多年来没有一个人生下孩子。


    而这也正是原书中男主沈照野能够辅佐已逝三皇子之子谢怀渊夺得帝位的重要原因之一。


    陈蕴觉得这百分百是皇帝的精子质量有问题,只可惜无人敢说。


    而且原文中皇后的命运也是个悲剧,她会在不久后怀孕,作为后宫之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怀孕的女人,她满心以为皇帝会跟她一样欣喜若狂,没想到迎接她的确实皇帝的审视与怀疑。


    陈家的势力,皇后的身份,如果她再生下唯一的嫡长子,这天下究竟是姓谢还是姓陈呢?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也就罢了,但真的是吗?


    他的皇后会不会为了被权欲蒙了心智,胆大包天到找人苟合生子呢?


    他自己的多疑再加上沈照野的煽风点火,最终他竟狠心命太医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这个胎儿。


    本想瞒着皇后伪造成意外,只可惜没能瞒住,自此帝后彻底离心。


    皇后身心皆遭重创,不久后抑郁而终。


    皇帝也愈发癫狂,他没有孩子,又不想将帝位交给任何一个兄弟或侄女,礼部侍郎周砚辞忽然跳出来向他举荐了某方士,说服用独门丹药可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


    皇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冀,从此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上一去不返。


    *


    陈蕴思考着该如何破局,凭心而论,她是来救沈青樾的不假,但对帮沈家平反没什么兴趣。


    不过如果到时候沈青樾想和沈照野姐弟相认,一同为沈家平反,她也愿意帮忙。


    但皇后,她的姑母,绝不能沦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


    那个孩子……最好也要想办法保住才行。


    这一夜她的脑海中千头万绪,觉都没睡好,卯时天还没亮就被宫人喊起来,听女官讲什么《女诫》《内训》《女论语》听得头晕脑胀。


    去长乐宫同皇后一起用膳时,还被皇后问起学得怎么样了,她顿时拉着一张脸,怨气比鬼还重,心道我在这儿绞尽脑汁地思索该怎么保全您,您倒好,一心只想教我三从四德好把我嫁出去。


    恩将仇报啊!真是没有天理!


    皇后就知道她不会情愿,轻笑道:“没让你真的信那些,只是学个大概,在人前能装个样子,懂吗?”


    “侄女懂的。”陈蕴叹气。


    但这半个月的时间她还是过得很不爽,每天掰着手指头算还要多久能出宫,算着算着,她竟开始期待起早点见到那些男人了,也好早点让姑母死了这条心。


    *


    元宵节宫宴分为外廷和内廷,外廷设在太和殿,天子与百官同乐。


    内廷设在长乐宫,由皇后主持宴请各府夫人,宫妃们作陪。


    原则上是男女分开的,不过皇后去太和殿展示一下帝后恩爱,同心同德,倒也是应该的。


    至于她又带上了疼爱的侄女,皇帝都没说什么,也没人敢跳出来说于礼不合。


    陈蕴坐在皇后身后,不经意地打量着席上的男人们,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见到主宰这个国家命运的一群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和现代社会那些在酒桌上侃侃而谈,互相吹捧的男人们没什么两样。


    无聊。


    她耳朵里自动过滤掉那些没营养的场面话,只专心听着丝竹管弦之声,昏昏欲睡。


    直到最上位的皇帝忽然点了她的名:“昌乐郡主何在?”


    陈蕴一顿,起身弯腰行礼:“陛下。”


    皇帝含笑道:“陈大将军镇守边关多年,劳苦功高,他的女儿也是巾帼不让须眉,说起来,今日朕与众位爱卿能安枕无忧地坐在这里,也都是陈家的功劳。众爱卿当随朕一同敬昌乐郡主一杯。”


    众大臣自然应:“是。”


    纷纷端着酒杯起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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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蕴:“……”


    好大一顶高帽子,可她并不想接,慢吞吞地也端着酒杯起身,淡然道:“臣女不敢,其实近几年来边关已经安稳了,家父闲得开始在院子里种菜,陛下的称赞实在受之有愧,若陛下真的怜悯家父,不如让他早些回来颐养天年吧。”


    皇帝的脸绿了,回来当然是不可能的,陈漳要是回来了,他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于是他装作没听到般侧过头与贵妃说话。


    陈蕴内心嗤笑,懒得再多说什么,只仰头干了酒,扯起笑脸对众大臣道:“我先干为敬,诸位大人请便。”


    觥筹丝乐声继续着,众人越喝越放得开,皇帝索性大手一挥,允他们串桌走动敬酒,这下便更是热闹。


    陈蕴无视了姑母暗示的眼神,哪里也没去,只顾低头吃点心,真别说,御膳房的手艺是外边轻易比不上的。她不知不觉地吃了半盘子,又盘算着得向姑母讨要些带走,给青樾姐姐尝尝。


    正思索着呢,脚边落下一片阴影,一道清润的声音随之响起:“郡主安好,在下礼部侍郎周砚辞,不知可否有幸与郡主同饮一杯?”


    陈蕴一顿,抬眼瞧了瞧面前的人,对方五官端正,双目澄澈,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他一身正气,


    可原书中正是他就是顶着这张温和无害的脸欺骗了沈青樾,亲手将沈青樾推入地狱。


    陈蕴很难给他好脸色,也没这个必要,于是道:“我不善饮酒。”


    “无妨,郡主可以茶代酒。”周砚辞含笑道。


    又一个听不懂人话的,陈蕴很烦,干脆道:“周大人有事可以直说。”


    “郡主果然不拘小节。”周砚辞放下酒杯,想了下道,“也好。”


    “在下听闻郡主此次回盛陵,一来是为了看望陛下和皇后娘娘,二来……是为了择夫婿?”


    陈蕴挑眉,似笑非笑:“所以呢?”


    “所以,不知郡主觉得我如何?说句实话,盛陵与郡主年龄相仿的男子还未娶妻的已经不多了,即便有,家中也是有妾室填房在的,郡主心性率真,想必不会喜欢。”


    “可我家中却干净得很,也没有高门大院的规矩。在下自知官位不高,财产不丰,能给郡主的只有这一颗真心,只要郡主愿意,我愿保证一生一世只有郡主。”


    陈蕴:“……”


    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


    她感觉自己被恶心到了,就忍不住想恶心回去,于是笑道:“你还算了解我,我确实不喜欢男子三妻四妾,也不在意对方的官职高低,财产是否丰厚。”


    眼见对方的目光隐隐发亮,陈蕴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你承诺只娶我一个,这个条件是远远不够的。”


    她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对方:“我这个人呢,比较离经叛道,要嫁只能是你嫁我,孩子随我姓。而且我不会承诺只娶你一个,如果哪天我又看上了其他年轻好看的男人,也会接进府中,还望你们友好相处。”


    “即便这样,周大人也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