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糖葫芦
作品:《拯救悲惨女配计划[快穿]》 陈蕴第二天去的时候王妈妈是真的迷惑了,托四处讲八卦的男人们的福,此时她当然也知道了这是郡主娘娘,皇后的亲侄女,是她万万不能得罪的人。
拦她是不敢拦的,可是就这么把人放进去也不是个事儿啊?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万一皇后娘娘怪罪下来,小命没了该如何是好?
正当她纠结的时候,陈蕴压根儿没用她招待,只随便拉了位姑娘问:“云岫住在哪间?”
姑娘老实巴交地指了指:“那边,后院杂物房。”
陈蕴脚步一顿,随即似一阵风般飘忽而过。
王妈妈回过神来忙追:“哎!郡……贵人您等等!”
陈蕴在一口枯井旁的又偏又小的杂物房门口站定,抬手敲了敲门。
“谁?”沈青樾的声音响起。
“是我。”陈蕴道。
沈青樾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又何必非要执着于见我呢?”
“那你又何必躲着我呢?”陈蕴隔着门道。
“前尘旧梦,我早已忘却。”
“骗人,你如果真的忘了,就不会不敢见我。”陈蕴轻声道。
沈青樾这次沉默得更久,伪装出两分清冷,不近人情道:“你走吧,往后也不必再来,来了我也不会见。”
这会儿工夫王妈妈已经赶到,听到了最后一句,顿时急了:“云岫!谁给你的胆子拒绝贵客,滚出来!”
说着撸起袖子就要踹门。
陈蕴皱眉,琉璃见状反手握住王妈妈的手腕往后一别。
“哎哟~疼疼疼,姑奶奶饶过我,松手吧。”王妈妈龇牙咧嘴。
琉璃就这么拉着她走远了几步,离开房门前,陈蕴跟过去,俯身道:“以后对云岫客气一点,她不想见的客人就不见,包括我,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王妈妈忙点头。
琉璃这才松开了钳制。
王妈妈忙不迭地揉捏着自己的手腕,猝不及防地怀里多了个荷包,她打开一看,发现是一沓子银票,顿时喜笑颜开,手也不疼了。
说实话这钱她受之有愧,如果云岫还是当年做花魁的盛景,这些钱当然远远不够包下她。可现在嘛……
“唉,我跟您说句实话,现在除了您也没人找她了。”王妈妈叹气道。
陈蕴了然:“因为她的脸?”
“可不是嘛!”王妈妈每次想到这回事就懊恼得拍大腿,“您说说,伤在哪里不行,非伤到脸上。”
这亏得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谁伤的她?”陈蕴追问。
王妈妈一下子卡了壳,支支吾吾起来。
“不方便说?”陈蕴淡淡道。
王妈妈尴尬地笑笑。
陈蕴没有逼问,春风阁这种地方寻常百姓是进不来的,能进来的每一位都是王妈妈得罪不起的,她不敢说也正常。
反正自己迟早会知道的,而且陈蕴并不急着医治沈青樾脸上的伤,起码在离开春风阁前,脸上有伤是好事。
但她也没忘了另一桩事,书中说沈青樾“顽疾难愈”,而在春风阁染的病……陈蕴很难不往尖锐湿疣梅毒之类的方面去想。
这时候没有青霉素,确实是要命的病。
系统商城里倒是有,可沈青樾一时半会儿地不肯见她,她也实在没法子。而且就算见了,她要问什么?难道她能直接问:“青樾姐姐,你是不是有花柳病?”
她敢保证问出口的下一刻,沈青樾要么掐死她,要么羞愧地去跳河,要么先掐死她再跳河。
三种结局任选其一。
陈蕴哪种结局都不想接受,所以还是要慢慢来。
她想着那日匆匆一见,沈青樾看上去也不像是重病的样子,应该还有时间。
*
自这天起,陈蕴每日都要定时定点地去春风阁,她总会在路上买些小玩意儿,有时是梅花糕,核桃酥等吃食,有时也会买些手艺人捏的小泥人小兔子等等。
沈青樾不肯见她不要紧,她把这些东西放在对方窗前便离开。
这天陈蕴照旧站在沈青樾窗前,隔着墙道:“今天买的是糖葫芦,我跑了许久才找到小时候的这家,你尝尝和当年味道是否一样。”
顿了下又道:“这东西不经放,会化的,你尽快吃,放心我这便走,不会让你见到我的。”
随后她转身躲到不远处墙根底下,片刻后看到沈青樾推来了窗,探头四处张望了一圈,而后垂眸,盯着那根包裹在油纸中静静躺在窗台上的糖葫芦许久,才缓缓拿起来,撩开面纱轻咬了口,而后一行清泪落下,将面纱晕成了深色。
陈蕴就这么看着沈青樾边哭边吃完,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998吐槽:“骗子。”
陈蕴不服:“我只说不会让她见到我,又没说我不见她。”
她美滋滋的:“我看青樾姐姐已经心软了。”
再来几次应该就会见她了吧?陈蕴这么想着,她其实很想和当时带走宋舒兰一样,带沈青樾离开。
可是官妓不得赎身,她有再多的钱也没办法,必须要沈青樾配合,才能从长计议。
*
不过眼看还有半月就要过年,陈蕴忙着准备给帝后的贺礼,又被牵挂着终身大事的皇后多次宣进宫,因而一连七日未曾找到机会去春风阁。
等她再次去的时候,是个雪天,为了表示歉意,也为了逗沈青樾开心,她堆了一整排巴掌大的小雪人,将它们放到窗台上。
陈蕴自行欣赏了一番,道:“我走了。”
无人回应。
虽说平时沈青樾也不会出声,可今天房间内似乎出奇的安静。陈蕴莫名觉得不太对,试探性叫了句:“青樾姐姐?”
“青樾姐姐你在吗?”
“不说话我推门进来喽?”
依然无人作答。
陈蕴皱着眉推开房门,只有一张破旧方桌的木板床的房间内空无一人。
她退出去前院找王妈妈,王妈妈也很惊讶:“她能去哪?没有客人找她呀。您都叮嘱过了,我哪敢让她接客。”
曾经为陈蕴指过路的那位姑娘被一位客人搂在怀里路过,犹豫道:“我方才好像看见凝珠房里的丫头叫她进去了……”
凝珠是春风阁如今的花魁,平日生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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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皆有丫头伺候,众人也都礼让她三分。
陈蕴闻言立刻让王妈妈带着去了三楼找凝珠,刚靠近房门时便听见沈青樾“呀”地一声。
陈蕴二话不说抬脚踹门,门内的情景却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一位陌生男子搂着凝珠坐在榻上,光着的脚上冒着热气,沈青樾跪坐在他们身前,中间是侧翻的木盆,她的袖子挽到臂肘,手背泛红,半边身子往下滴着水。
陈蕴快步走上前,将她拉起开,又解开自己的斗篷给她披上,轻声问:“怎么样?他伤到你哪里了?”
沈青樾摇摇头:“没有,施公子只是不小心踢翻了洗脚盆。”
陈蕴才不信他是“不小心”,这人找的是凝珠服侍,却还要把沈青樾叫过来折磨,分明是故意的。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发难,这位施公子倒先“啧”地一声笑了:“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敢打扰本公子雅兴,原来是回盛陵半月便‘风流’之名远播的昌乐郡主啊。”
“他们都说您常常光顾春风阁,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果真名不虚传,怎么?是要和这烟花之地的女子学些本事,好伺候将来的夫君吗?”
陈蕴端起地上那盆剩了一些的洗脚水扬手泼到了他脸上,淡然道:“嘴比脚更臭,索性一起洗洗吧。”
凝珠倒是动作麻利地躲开了,幸免于难。
施公子就没那么幸运了,甚至张着的口中都被泼进去了一些洗脚水,呛得直咳嗽。
好半天他才恢复过来,气到涨红了脸怒骂:“陈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仗着皇后娘娘做靠山胡作非为,你就不怕将来陈家的下场和沈家一样吗?”
“不劳你操心,有这时间你不如想想你那为二十年的首辅父亲为何悉心栽培你哥,而不是你吧。”陈蕴冷漠回击。
随后握着沈青樾的手转身离开。
王妈妈这个老狐狸一开始就没进屋,反正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何必凑这个热闹。
陈蕴路过她身边,冷眼道:“我给你银票不是让你坐视不理的,从今日开始,将云岫住的房间休整一番,缺的东西都补上,对外称病不见客,包括你们春风阁的姑娘,也不见,懂吗?”
“听不懂人话就把钱还回来,我找个听得懂的做。”
已经吃到嘴里的油水哪有吐出去的道理,王妈妈忙点头哈腰:“懂懂懂。”
陈蕴和沈青樾回了房间,这次沈青樾没再往外撵她,垂眸坐在床边,任凭陈蕴不知从哪里摸了支烫伤药来为她细心涂抹。
“痛不痛?”陈蕴盯着那片红痕。
沈青樾摇头,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我已沦落至此,你何必连累自己的名声帮我?不值得。”
“我想做的事不会用值不值得来衡量。”陈蕴毅然道,“而且什么算值得呢?我曾为了买一家好吃的烧饼从中午排队排到半夜,等买到后却遇见了路边一只脏兮兮可怜小猫,于是我把烧饼都给了它。”
“别人也说不值得,可我觉得很值啊。”
陈蕴说的分明是前世的事,可沈青樾忽然笑了,她笑起来如阳春三月化开的冰水,涓涓细流倘入心头,她说:“确实像你会做出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