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高考前

作品:《拯救悲惨女配计划[快穿]

    宋母盯着眼前这个五年多没见的女儿,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她了。


    曾经那个畏畏缩缩听话懂事的丫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彻底消失不见了,她变得自私冷漠绝情,看自己的眼神和看陌生人没有差别。


    宋舒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道:“你们已经把我卖了两万块钱不是吗?既然钱收到了,那我就不欠你们什么了。从此以后,你,爹,还有我哥,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是不是会进监狱全看法律怎么判。”


    “希望有生之年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们,好自为之吧。”


    “姐姐,我们走。”


    陈蕴便笑着道:“好,你说昨天吃的那家面馆不错,还去吗?”


    “去!快走快走,去晚了又要排队了。”宋舒兰头也不回地拉着陈蕴的手跑远了。


    *


    宋父和郑母被拘留七天后放了出来,自那天起郑母几乎是赖在宋家不走了,不但闹着让他们退掉那两万块钱,还要他们赔偿损失。


    扬言:“要不是你拍着胸脯保证你闺女会听你的话,这门亲事我根本就不会答应,我儿子现在也不至于进去,你们毁了我儿子一辈子,拿不出十万块钱来这事儿过不去!”


    郑母不但自己闹,还把当时跟着郑志强一同去绑架宋舒兰的那两个要好的兄弟一起叫来了,这二人是混不吝,派出所已经几进几出了,根本不在乎再多几条罪状,拎着棍子在宋家一通□□,最后一天甚至亮出了刀。


    宋父宋母实在害怕,他们哪里有钱还呢,那两万早就给了儿子,准确来说自从宋子棠开始上大学,花销一年比一年大,他们每年都攒不下钱,还把早年的积蓄也都给了宋子棠。


    于是他们就想着儿子说的那什么公司啊项目啊能不能先缓缓?先把钱还了吧。


    可是他们联系不上宋子棠了,写信不回,特意去了趟镇上打电话给他们学校,老师说找不到他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好几天没上课了。


    宋父宋母担心坏了,连夜收拾东西进城找儿子。


    没钱坐车就靠双腿走路,没钱住宾馆就睡桥洞,就这么走了不知道多少天,他们总算到了桉城,蓬头垢面地在在桉城大学校门口徘徊了好几天,没等到儿子,反而等到了警察。


    二人现在看到警察就害怕,转头想跑,可是警察却说他们儿子因为打架斗殴被关进了派出所。


    *


    宋子棠感觉自己最近像做了场噩梦,几个月前,他试探性地问了女朋友结婚的事,他觉得二人都谈了好几年了,也差不多该结婚了,最关键的是只有结婚了他才会觉得自己和对方是平等的,才会对对方的财产有支配权,不然无论对方送他多么昂贵的礼物,他都觉得是在打发一条狗。


    本来他女朋友都答应了,可是她的父母却不同意,说什么:“我们本来以为她是跟你谈着玩玩的,这几年都没当回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你竟然痴心妄想到这种程度,那你们绝对不能在一起了。”


    他女朋友也是个绝情的,父母这么一拦,竟然真的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


    他这几年早就习惯了挥霍无度的日子,也幻想过很多次自己凭借女朋友跨越阶级,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一切骤然消失,他怎么能受得了。


    就在这时候,有个校外认识的朋友说他在创业,大谈特谈他的项目发展前景如何如何好,国家政策如何大力扶持等等,现在就是差点资金,如果宋子棠愿意投些钱,他愿意给宋子棠总经理的职位,以后兄弟二人一同在商界杀出一条路。


    宋子棠听得热血沸腾,他心想陆家不就是瞧不起自己是个农村出身的穷光蛋吗?那么只要自己有钱了,甚至超越了宋家,不就行了?


    看他们还能不能用那副看垃圾的嘴脸看自己。


    到时候一同出席宴会,他要坐在最上首,要左拥右抱着笑看陆家人巴结自己,求着自己念旧情收下他们的女儿。


    于是他陆陆续续地变卖了所有女朋友送他的东西,两万,三万,五万,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投了多少进去,但对方会给他看营业额,收入确实在成倍地增加。


    他终于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投了进去,在对方又在跟他展望未来并要求加大投入时,很无奈道:“我确实没有钱了。”


    对方说:“那给你父母要点?”


    宋子棠:“我父母也没钱了。”


    对方显得非常无奈:“那其他亲属呢?兄弟姐妹?叔叔大伯?”


    对哦,他还有个妹妹,宋子棠在那一刻想道,几年没见,她似乎也该是结婚的年纪了。


    在他们老家,家中男孩女孩都有的,向来是把女儿嫁出去换彩礼,彩礼钱留着给儿子娶媳妇的。


    媳妇他暂时是娶不了了,那直接把钱给他也没问题吧?


    就这样,两万块的彩礼钱也给了对方,对方连声喊他好兄弟,拍着胸脯保证说:“你放心,不出半年,我至少翻十倍把钱还你。”


    宋子棠没想到的是,仅仅过了三天,他就再也联系不上对方了,电话变成了空号,住的房子也是人去楼空。


    宋子棠那时才意识到被骗,他去警局报案,警察查到对方已经出境,这笔钱大概率是追不回了。


    宋子棠在极大的愤怒中走出派出所,怀揣着某种幻想不死心地再次去了那人住的地方,他当然没能等到想等的人,但却在神志恍惚中将一个与那人有几分相似的路人认成了对方。


    二话不说冲过去给了对方一拳头,随即二人在地上扭打起来,被好心路人报了警。


    *


    宋母听完了事情经过,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捂着胸口连连哀嚎着:“我们老宋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老天爷是真不想让我活了啊!”


    被打的那人纯属无妄之灾,肋骨都断了两根,家属不依不饶要他们赔偿。


    宋父宋母到处筹钱赔偿对方,可是前阵子的事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宋家名声早就坏了,已经没有人愿意借给他们钱了。


    筹不到钱,对方就死活不肯签谅解书。


    最终宋子棠以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三个月拘役,缓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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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判决书前脚下来,后脚他就被学校开除了。


    原本因为宋舒兰那件事,陈蕴特地回了趟桉城大学,怎么说她也是桉大的优秀毕业生,甚至不用添油加醋,只需将宋子棠在这件事中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地讲出来,再表示一下自己愿意为母校捐些钱,修一修图书馆。


    副校长便当即表示宋子棠太不像话,要给他个留校察看处分。


    这次故意伤害罪一出,宋子棠背上了案底,学籍就彻底留不住了。


    宋子棠胡子拉碴地走出派出所时,看到的是他最不想见的父母,一方面他在父母面前向来是那个令他们骄傲的儿子,骤然落魄让他觉得非常羞愧。


    另一方面,在他不愿意承认的内心深处,他其实隐隐痛恨着父母,恨他们贫穷,恨他们无知。


    如果自己生在和陆家一样的家庭中该有多好,他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宋父宋母对儿子也很愧疚,觉得都怪自己筹不到钱才让儿子被开除学籍,于是他们挺着一把老骨头去了工地卖苦力,发誓要给儿子多攒些钱。


    宋子棠还保有本科学位,可是因为案底,已经没有分配工作的资格了,自己去找工作也不会有国企愿意要他。


    他没有办法,不得不去一些私人单位,这些老板倒是不介意,看到大学生都两眼放光。


    宋子棠就这么捏着鼻子忍着干了下去。


    *


    7月份,宋舒兰在陈蕴和奶奶的陪同下,走进了高考考场。


    来之前,奶奶几次三番地检查了她的文具包和准考证,生怕她忘带东西。


    陈蕴就不爱操这个心,甚至都没叮嘱一句“好好考”,而是站在考场外,语气轻松道:“考完想去哪里玩想好了吗?”


    引发周围一众家长侧目。


    宋舒兰也非常放松,走到今天她已经足够自信了,这只不过是一次考试,决定不了她的人生。


    准确来说,只要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可以决定她的人生。


    于是她歪了歪头,开了个玩笑:“啊还没想好,我去考场再想吧?”


    奶奶直接在她胳膊上轻拍了一巴掌,又怼了陈蕴一拳,瞪眼:“你们姐俩没个正形,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插科打诨的。”


    陈蕴就笑:“快去吧。”


    三天后,宋舒兰结束最后一门考试,陈蕴开车和奶奶一起来接她。


    是的陈蕴买了一辆车,既是为了工作也是为了以后接送宋舒兰比较方便。


    车子一路向南,宋舒兰讶异:“我们去哪啊?不回家吗?”


    陈蕴道:“去茹城,你上次不是说想去吗?正好我也要去看看你石榴姐的店开得怎么样了。”


    宋舒兰想起来了,当时她们从县城回来,姐姐总算拿出了那套在茹城买的书签送给她。


    她非常喜欢,随口说:“如果能亲眼去江南看看就好了。”


    妹妹都这么说了,陈蕴当然要满足她。当然也不能忘了奶奶,老人家一辈子没出过省,既然家里有条件,也该出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