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死心了
作品:《拯救悲惨女配计划[快穿]》 信息量太大,宋父宋母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他们久未活动的大脑像台生锈的机器般“咔吧咔吧”地缓慢转动着。
带宋舒兰去医院检查确认?太贵了舍不得,而且病历本都拿出来了,校长这么大的官儿总不至于跟着骗他们吧?
带宋舒兰回村?可陈蕴这个没皮没脸的死丫头还要他们还钱。
不还钱强行带宋舒兰走?那走了之后呢?以后的医药费怎么办?难不成真不管她?
他们是不喜欢这个闺女,但也没到眼睁睁看着她去死的程度。重点是她死了也没价值啊!他们是想让她回家干活儿赚钱的,现在带她回去,她啥都干不了,只能把她当祖宗供起来,那他们图啥?
这样想好像还真的不如让她留下,反正有陈蕴这个冤大头愿意供她读书,万一她能瞎猫撞见死耗子真像她哥一样考上大学呢?到时候找个轻松的活儿干,不就能往家里给他们寄钱了?
无非就是要忍这几年,忍就忍吧。
二人嘀嘀咕咕地这么一合计,最后宋父做主说:“算了,我们也心疼闺女,就让舒兰留在这里上学吧。”
宋母甚至挤出来两滴眼泪,道:“舒兰啊,你对爹娘一定有误会,我们怎么会对你那么狠心呢?娘是真舍不得你,才想带你回家的。既然你想留下,那就留下吧。以后你要多听表姐的话,知道吗?”
宋舒兰双目含泪,嘴角轻轻弯了下,做出副被感动的样子,轻声道:“我知道的,我刚说气话呢。”
宋父宋母放心地转身走了。
所以他们没看到,办公室内,宋舒兰擦干净眼泪,面无表情道:“姐,从今天起,我没有爹娘。”
装病的办法是陈蕴提出来的,她说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宋舒兰潜意识里就知道百分百奏效,只是当她真正面对父母弃她于不顾,却又装出伪善的样子时,还是忍不住心寒。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父母?为什么生了她却又不爱她?她也是个人啊,不是他们用得趁手的工具,她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吗?她想为自己活着到底有什么错?
至此,宋舒兰对于父母最后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好。”陈蕴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李副校长也松了口气,端起茶缸悠哉地喝了两口:“小蕴啊,我配合你们演了这么出戏,你要怎么感谢我?”
陈蕴轻笑:“这还不简单?过两天我上门给阿姨和恬恬再带两身最新款衣服,保证全桉城独一无二。”
“嘿,你这丫头,帮你的是我,你谢她们做什么?”李副校长佯怒。
陈蕴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自己这半年来多次登门,陪这老头儿下了不知道多少次棋,和李家的关系比起之前亲近多了。
请李副校长帮着撒个善意的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忙,自己如果千恩万谢的反而是显得生分了。
这点人情世故陈蕴自然懂得,她插科打诨地开了个玩笑道:“我倒是也想送您,主要我那裙子您穿着也不得体不是?要不您先记账吧,等什么时候我拓展男装业务了保证第一个送您,给您量身定做。”
李副校长摇头失笑:“你这嘴皮子啊,得亏没让你妹妹学到。”
宋舒兰无辜地眨了眨眼。
陈蕴看了眼办公室的老式座钟:“这一节课被他们耽误得过了大半,舒兰你快回教室吧。”
宋舒兰抿唇:“反正也没剩多长时间了,算了,我送你吧。”
陈蕴没拒绝。
综合楼的外面种着几颗腊梅,正是盛开的时节,金灿灿的,映着红墙,陈蕴多看了两眼。
宋舒兰忽然道:“姐姐,你我带你在学校逛一逛好不好?”
陈蕴其实回去还有一大堆事,但她敏感地发现宋舒兰的情绪不太对,想了下道:“好啊。”
她们穿过因为前两天下过雨还残存着许多坑坑洼洼的小水沟的操场,路过用砖头砌成的乒乓球台,在教学楼下见到半面墙的苔藻。
“其实一中条件也不算好是不是?”陈蕴道,经历过前世,几十年前的学校教学质量她不好说,但办学条件着实艰苦了些。
“我觉得很好了呀。”宋舒兰笑着,“我感觉这半年像做梦一样,知道今天才有种脚落在地上的踏实感。”
陈蕴看她一眼:“伤心吗?”
“有一点吧。”宋舒兰想了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个约摸0.5公分的高度,“就这么一点。”
陈蕴轻笑,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进小卖部买了一包辣条来哄孩子。
二人坐在台阶上,迎着寒风你一根我一根地吃完了一整包,宋舒兰眼泪直流,陈蕴没说什么,默默递上纸巾。
“我是被辣得哭。”宋舒兰解释。
“好。”陈蕴轻笑。
“真的是!”宋舒兰跺脚。
“又没说不信你。”
“真的信我啊?”宋舒兰咬手指,“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点难过才哭的,太没出息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爹娘哥哥都跟我无关,就当陌生人好了,陌生人做什么我都不会伤心,浪费感情。”宋舒兰说得坚定。
是的,尽管宋子棠没露面,但她把宋子棠也连带着算上了,她又不傻,爹娘隔得那么远怎么会突然知道她在上学的消息?肯定是她哥发现了,自己藏起来让爹娘替他出面做恶人,他一贯这样。
哭过一场,宋舒兰心情平静了许多。
正好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蜂拥而出,安静的校园顷刻间变得喧嚣,宋舒兰喜欢这份热闹。
同桌沈如意恰好来买东西,惊讶道:“舒兰你在学校啊,第一节课怎么没上?我还以为你请假了呢。”
陈蕴推了宋舒兰一把:“去跟同学玩儿吧,不用送我了。”
宋舒兰站在她们中间犹豫。
陈蕴双手插兜笑着:“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宋舒兰却挽着沈如意过来:“如意,给你介绍一下,她就是我姐姐,给你做裙子的。”
沈如意双眼放光地冲过来:“啊啊啊姐姐你太厉害了,对了,舒兰说你最近在摆摊卖衣服,在哪儿啊?周末我想去看看……”
陈蕴微笑着交谈一番,在上课铃声响起前总算送走了两位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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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另一边,宋父宋母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了一趟桉城大学,儿子嘱咐的事没做成,总该对他有个交代。
望着气派的学校大门,他们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之情,他们儿子在这里上学呢!以后再也不是土里抛食的泥腿子了!多厉害!
门卫拦住他们,问清找谁后电话通知了辅导员。
宋子棠接到消息出来,远远的就看见自己父母穿着补丁套补丁的衣服,手里挎着菜篮子,头上还绑着发黄的白毛巾充当帽子,一看就是乡下人。
他第一反应是觉得丢脸,下意识拉高了衣领藏进去半张脸,不耐烦地过去:“你们来干嘛?”
宋母完全不介意儿子的态度,笑呵呵地将菜篮子塞到他手里:“这是咱家做的腊肠和酱腌菜,你开学时后我就让你带上,你非不带,我们就给你带过来了,留着吃啊,外边都买不到这口儿。”
宋子棠更不耐烦了,难道他要在同学下馆子的时候吃咸菜吗?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我走了。”
宋父宋母这才吞吞吐吐地把宋舒兰的事情说出来。
宋子棠皱着眉:“心脏病?”
他想起年前偷偷去那个小院的时候,好像确实每次宋舒兰都只是拿着本书看别人打乒乓球,自己并不下场。
再加上父母说得信誓旦旦的,他信了大半。
暗骂怎么这么倒霉,那他岂不是生活费永远不够花了?
陈蕴想做个烂好人,为什么就不能对他也发发善心?
*
在忙着招聘员工的陈蕴打了个喷嚏,她即将开学,小摊总要有人看着才行,虽然奶奶自告奋勇要去,但她年纪大了,陈蕴总不放心。
陈蕴在贴了两天的告示,来问的就有十来个人,最终她看中了一位外地来的年轻姑娘,叫石榴,刚满十六,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让人看着就觉得亲切,忍不住想和她多说几句。
3月末,工厂按照设计要求生产的第一批服装到货,陈蕴非常注重版型,肉眼看着款式差不多的衣服,她们家的穿上身就是比别家好看。
尤其她还会为每一件衣服做好搭配,因此来她们家买衣服的客人,往往一买就是一整套。
日积月累的,积累了不少回头客或者被朋友介绍过来的人。
5月份,陈蕴请假去了一趟南方沿海城市,多家考察之后,与一位老板签订了长期提供布料供货的合同。
之所以选中这家,是因为她们布料品类是真的多,甚至还有用于高档服装的真丝和进口羊毛天鹅绒等等。
虽然暂时用不上,但陈蕴向来走一步看三步,总之先预备着准没错。
她回去的时候顺手就带上了6米真丝,给全家每人做了一套睡衣。
她踩缝纫机的时候,998就扒着她的袖子说自己也要。
陈蕴实在不明白明明只有自己能看到它听到它,它老执着于新衣服干嘛?
她一边嫌弃一边给它做了三套,主要是因为剩下的布料太少了,也做不了别的什么,它个子小,索性都给它。
嗯,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