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重逾千钧

作品:《七零:山主云华

    陆知行脸上平静,侧身让开门口:


    “云华有事出门了,不在家,你们来是为了药厂的事情。”


    老者笑着点头:


    “对,云华同志的药,上面非常重视,我们奉命前来,主要是想当面与云华同志沟通,听取她的意见,以便开展后续的工作。”


    几人陆续进了房间。


    只有老者坐了下来,就坐在陆知行的对面。


    其他人全都站着,分散站在门口和窗边,隐隐形成一个半包围的态势。


    老者再次开口,这次语气更正式了一些:


    “陆知行同志,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钟,叫钟济民,以前在军医大学和总后卫生部工作过,现在负责一些医疗保健和特殊项目的研究协调工作,这几位是我的同事,来自不同的专业领域。”


    钟济民观察了一下陆知行脸上的表情,发现这个年轻人脸色平静,眼里闪过一抹欣赏。


    不愧是冯老欣赏的人。


    性子很沉稳。


    钟济民继续道:“我们这次来,是受冯正元局长的直接委派,冯局对云华同志提供的药极为重视,认为这不仅是医学上的重大突破,更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局里已经连夜开会,成立了一个专项领导小组,全面负责这些药方的验证、开发、生产及应用推广工作。”


    随后指着屋里的其他人简单介绍:


    “他们都是这个专项小组的成员,涵盖了国内顶尖的中西医专家、稀有药材栽培与鉴定专家、军工制药与化工业建设的负责人、


    以及负责全程安全保卫与保密工作的同志,我们的目标是,


    以最快的速度、最高的标准、最严密的措施,将这些宝贵的方剂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斗力保障,同时也是全国人民身体健康的福祉,冯局特别指示。”


    说到这里,钟济民停了一下,看着陆知行,语气郑重:


    “我们希望能与云华同志本人进行深入沟通,一方面,是表达国家对她的感谢和重视;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她能参与到后续的工作中来,


    尤其是在一些关键工艺的把握和可能存在的难点问题上,她的经验无可替代,


    不知道云华同志何时能回来?


    或者,给我们一个联系方式也行?”


    陆知行安静地听完,道:


    “云华临时有事,外出几天,归期未定,她走之前,已经把药方交给了我。”


    钟济民和他身后的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很明显,云华同志知道他们会来,但并不想跟他们见面。


    陆知行说完,起身进了里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自己誊写的那四种药的功效出来。


    递了过去。


    “这是四种药方主要功效的说明,至于四种药方的具体配伍和制药方法,云华嘱托,必须留在军方。”


    钟济民接过那张纸,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起来。


    他看得极慢,眉头时而微蹙。


    时而舒展。


    眼中不时闪过震惊与思索的光芒。


    作为一个资深的医疗专家,他太清楚纸上这些描述如果属实,意味着什么。


    这将是医疗界跨越式的、颠覆性的进步!


    他身后的那位药材专家也忍不住凑近了些,目光灼灼地盯着纸上的文字。


    片刻后,钟济民抬起头。


    深吸了一口气,将纸张小心地折好。


    看着陆知行,沉声道:


    “陆知行同志,我代表专项小组,感谢云华同志的信任和奉献!这些药方的价值,无可估量,请转告云华同志,我们完全理解和尊重她的嘱托,


    药方的核心机密,一定会被置于最高级别的保护之下,我们会先根据这份说明,启动前期筹备工作,包括药厂的选址、人员筛选、保密设施建设等等,


    同时,我们也希望你能作为云华同志的代表,保持与小组的联络,冯局也交代过,关于药方的任何进展和需求,你可以通过最安全的渠道直接向他本人汇报。”


    这是极高的授权和信任。


    陆知行点头:


    “我会转告云华。”


    “好!”


    钟济民站起身,伸出手:


    “陆知行同志,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相关的工作会立刻启动,希望不久后,我们能有机会当面感谢云华同志。”


    握手有力而短暂。


    钟济民没有再多问关于云华行踪或药方细节的问题,显示出极高的专业素养和纪律性。


    一行人如来时一般。


    迅速而安静地离开了家属院。


    陆知行关上门,重新坐回桌前,屋内恢复了寂静。


    片刻后,陆知行拿起电话,给军方最高首长打了一个电话。


    成立一个新的保密级别最高的研究局。


    陆知行答应了下来,顺道说了云华加入的事情。


    钟济民回到临时下榻的保密单位内,拨通了一个专线电话。


    “冯局,是我,钟济民。”


    “钟老,情况怎么样?见到云华同志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冯正元沉稳的声音。


    “没有,陆知行同志说云华这位小同志外出了,归期不定,


    但我觉得她应该是特意避开跟我们见面,她给了四种药方,药方的具体配伍和炮制在陆知行同志的手上,


    陆知行同志很明确的告诉我,药方要留在军方,这也是云华同志的意思,


    不过,陆知行同志给了我们一份四种药的功效。”


    说到这里,钟济民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冯局,我仔仔细细看了,也跟组里的几位老专家反复推敲过,如果描述属实,这不仅仅是特效药,这简直是划时代的东西!


    云华同志给的四种药,其中金疮散和活血化瘀丹,对部队的意义太大了!


    还有清灵丹和祛湿通络膏,那真是利国利民,


    咱们国家现在建设任务多重?从厂矿到农田,从实验室到边疆哨所,多少人日夜操劳,


    神经绷得像钢丝?


    失眠、头痛、烦躁,看着是小毛病,可积年累月,拖垮了多少骨干的身体和精神?


    更别说那些突发高热惊厥的孩子,在缺医少药的偏远地区,有时候耽误一会儿就是一条命!


    云华同志给的清灵丹,


    它的功效是定惊安神、清解热毒,那它就是无数劳动者和家庭的‘定心丸’!


    能保住多少生产力,挽救多少家庭的希望?这比单纯治外伤,意义可能更深远!这是固本培元,是增强国家‘软实力’的健康保障!”


    钟济民喘了口气,不等电话那头的冯局回应,又急急说道:


    “再说祛湿通络膏!边防,雪原哨所,还有那些常年阴冷潮湿的坑道、矿井、水利工地!多少好同志年纪轻轻就落下了一身风湿关节痛,


    阴雨天疼得直冒冷汗,关节变形,


    有的甚至不到四十岁就丧失了高强度劳动能力!这不仅是个人的痛苦,


    更是国家建设和国防力量的巨大损耗!云华同志给的这药,能驱除深入骨髓的寒湿,疏通淤堵的经络,


    那它就是无数在恶劣环境下奉献者的‘护身符’!能让边防战士站得更稳,让建设者干得更久,


    让那些因公致残、被病痛折磨的老同志减轻痛苦,提高生活质量!


    这不仅仅是治病,


    这是保存战斗力,是从根本上爱护我们的人才和基石!它的社会效益和国防效益,不可估量!


    冯局,云华同志给的这四种药,妙啊!


    金疮散、活血化瘀丹是救急的‘矛’与‘盾’,清灵丹和祛湿通络膏,则是长久养护的‘粮’与‘衣’,是固本强基的关键!


    四管齐下,军民两用,急缓兼顾,


    才能真正将这些古方的价值发挥到极致,既利锋刃,也厚根基,最终惠及全体军民,这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啊!”


    冯正元静静地听着这位老专家的慷慨陈词。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眼中赞许和深思的光芒越来越盛。


    钟济民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也印证了他之前更深层的战略考量。


    这些药方,是一个系统性的健康与战力保障方案的雏形。


    “钟老,你说得很好。”


    冯正元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我们不仅要打造锋利的‘剑’,也要编织坚韧的‘甲’,更要储备滋养的‘粮’,这件事的格局,必须从一开始就定准,


    就按这个思路,拿出一个全面的、分阶段、分层次的研发与应用规划来,


    要快,要稳,更要远。”


    冯局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目光扫过祖国的山川湖海、边疆哨所、城市乡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小小药丸和膏贴,在未来发挥的巨大作用。


    “利国利民!这四个字,重逾千钧!我们就从这四张方子开始,把它落到实处。”


    “是,冯局!我们立刻着手!”


    钟济民立刻领命,心中豪情顿生。


    京城刑侦支队。


    江队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显得格外急促刺耳。


    他已经将云华画的那张画像翻拍印制,通过加密渠道火速下发了协查通报。


    尤其是京城及周边。


    苏陵那边也打了电话过去,请求协查。


    江队一把抓起话筒。


    “江队,苏陵那边回电话了,”电话那头是负责外部联络的年轻刑警,声音激动:“关于王义明的情况!”


    “说!”


    江队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话筒。


    “苏陵那边接到我们的协查请求和画像后,非常重视,立刻派了专人去王义明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和居住地实地核查,情况有些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江队沉声问。


    年轻刑警语速很快的说道:


    “王义明家,在半年前就已经搬走了!具体时间不清楚,大概是去年夏天,七月中下旬的样子,没有正式的迁出记录,就是突然某一天,街坊邻居发现王家大门上了锁,


    再也没人进出,


    问邻居王家人搬去了哪里?邻居也不清楚咋回事。”


    江队皱眉思索,王家半年前搬走!


    时间点恰好与王义明离开邱家学徒的时间大致吻合!


    “还有其它信息吗?”江队问。


    “有,苏陵那边派出去的人走访了王家以前的邻居,王义明的父亲早年在街上摆摊修鞋,配钥匙,后来年纪大了就在家里接点零活儿,是个沉默寡言,手艺不错的老头,


    王义明跟着邱家学玉雕之前,也在家帮忙,


    父子俩都不怎么爱串门,跟邻居就是点头之交,搬家前,没跟任何邻居详细说过去处,走得悄无声息,还有就是关于王义明的母亲,很奇怪!


    王义明的母亲姓李,叫李玉芬,据说身体一直不好,常年不出门,邻居回忆,他们已经有四五年没见过李玉芬本人了。”


    “近几年完全没见过?” 江队追问。


    “没有,王家似乎很忌讳别人进屋,有邻居回忆,大概四五年前,有一次听到王家传来很激烈的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女人虚弱的哭喊声,


    他们想去劝,被王义明的父亲黑着脸挡在门外,说家里事不用外人管,


    从那以后,关于李玉芬的消息就更少了。”


    母亲重病、深居简出、甚至可能长期与外界隔绝。


    这个信息让江队心头疑云更浓。


    母亲病重,常年不出门,兴许已经不在人世。


    父亲并没有生病,反而身体很健康,王义明父子离开苏陵,兴许另有目的。


    王义明父子两人,绝对不简单!


    江队对着话筒,声音低沉:


    “告诉苏陵的同志,麻烦他们继续深挖!查王义明父子的社会关系,查他们搬家前后,有没有大额资金往来,有没有变卖家中物品!


    查王家原住址,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李玉芬的下落,最坏的结果是,李玉芬已经遭遇不测。”


    “是!”


    没多久,江队办公室的电话再次响起。


    “江队,是我,大刘!”


    话筒里传来大刘略显急促的声音:


    “我这边在群众艺术馆有发现,虽然不直接指向王义明,但很蹊跷。”


    “说!”


    江队精神一振,示意旁边的记录员准备。


    “我和小王按照您的指示,拿着王义明的画像,走访了多个文化单位,其它文化单位都没什么问题,


    但,市群众艺术馆这边有问题,


    公章管理有漏洞,


    平时公章是锁在办公室主任的抽屉里,但办公室主任说,有时候忙于事务,或者临时有需要,也会把钥匙交给信得过的同志代为处理一些紧急的公文或开具介绍信,


    只要事后补一个登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