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父子三人去宋家
作品:《七零:山主云华》 江队合上笔记本,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愤怒。
他走到被控制住的赵铁柱面前,举起笔记本,声音压抑着怒火:
“这些都是你干的?”
赵铁柱的目光落在那个笔记本上,扭曲的嘴角似乎向上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他回答得异常干脆。
“是我干的,里面写的,一字不差。”
他顿了顿,那双藏在可怕伤疤后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嘶哑的声音平静地补充道:“我都认,早就等着你们来了。”
他的供认不讳,让这场本应充满对抗性的抓捕,蒙上了一层沉重而怪异的色彩。
这个犯下滔天罪行的男人。
似乎早已在自己的疯狂与绝望中,等待着审判的最终降临。
江队一挥手,语气冰冷如铁:
“带走!”
陆家。
云华醒来后,感知了一下,发现家里没人
想必是去处理二姐陆春晓的事情。
起身,步履仍有些虚软,云华目标明确地走向自己房间的那扇木门。
站在门后。
云华轻呼一口气,摒除杂念。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流转,凌空迅疾勾勒出一个符文。
符文一成,便无声无息地没入门板之中。
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拉。
门外的景象骤然变幻。
不再是陆家走廊,而是那条幽深险峻、雾气氤氲的峡谷入口。
站在峡谷入口,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让她精神一振。
细细感知,云华欣喜地发现此地的灵气比起自己上次来时,竟又浓郁精纯了几分。
云华沿着熟悉的小径走向峡谷深处,潺潺水声越来越清晰。
绕过嶙峋的怪石,那泓清澈的泉水赫然在目。
泉眼边,之前种下的那六株聚灵草更是长势喜人,每一株聚灵草都长出了六片叶子。
叶片肥厚翠绿。
周身光晕流转,自主吞吐着灵气。
云华喜不自胜,在泉边寻了一块大青石正准备坐下来,目光却被角落里的动静吸引。
是柜子精感知到云华的到来。
激动得整个柜体都在微微颤抖。
柜门开开合合,柜脚笨拙地跺着地,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竭力想吸引云华的注意力。
又冲不破之前云华给它下的禁制。
云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便是一道解禁符文射出。
金色的光点没入那个下了禁制的角落,困缚住柜子精的光晕瞬间消散。
重获自由的柜子精立刻发出类似欢欣呜咽的、木头摩擦的‘吱呀!’声,迈动着它的四条短腿。
‘噔!噔!噔!’地朝着云华奔跑过来。
速度很快,到了云华跟前,亲昵地依偎在她腿边。
还用柜门边缘轻轻蹭着她的衣角。
云华抬手,摸了摸它冰凉却因生了灵而显得不同的木质表面,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嫌弃:“太笨重了,什么时候能修成人身就好了!”
云华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啊,我喜欢女娃娃,安静乖巧一点最好,我需要打坐一会儿,莫要吵我!”
柜子精的柜门开合了一下。
似乎有些委屈,但还是乖巧地停止了蹭动,安静地退开几步,像一尊真正的衣柜般杵在那里。
只是柜门缝隙里还偷偷泄露出一点微光,显示它仍在偷偷看着云华。
云华不再多言,在青石上盘膝坐下。
闭上双目,手结巫印,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峡谷内的灵气受到牵引,开始如丝如缕般汇聚而来。
透过她的呼吸与周身毛孔。
缓缓渗入体内。
这些灵气进入经脉后,被她小心引导,沿着玄奥的路径运转,逐步炼化,剔除其中与自身不合的杂质。
最终转化为一丝丝精纯无比、泛着淡金色的本源巫力。
这个过程缓慢而专注,不容丝毫打扰。
柜子精安静地守在一旁,一动不动,还算乖巧!
两个时辰后。
云华胸腔中一口浊气缓缓吐出。
她缓缓睁开双眼,眸底那抹因力竭而黯淡的金芒重新亮起,虽未至全盛时期,却也恢复了一些。
云华内视己身,感受到经脉中那如溪流般重新开始潺潺流动的本源巫力,虽细弱,却已然稳固。
“三成!”云华微微挑眉,唇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欣慰弧度。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恢复这些许力量,已属不易。
心神稍定。
云华这才伸出手,意念微动,体内那新生的巫力涌向指尖。
轻轻点向手腕上的黑色绳结。
空气中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一个仅有巴掌大小、材质非布非革、绣着暗金色玄奥纹路的袋子凭空浮现,落入她掌心。
正是她的乾坤袋。
此前巫力彻底枯竭,她连打开乾坤袋的力量都没有。
如今总算是能再次开启。
神识探入袋中,找到装有聚灵草的袋子。
云华解开束口的丝绳,将里面的种子轻轻倒在掌心。
那是剩下的十二粒聚灵草的种子。
每一粒都约有黄豆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生机盎然的翡翠色。
晶莹剔透。
仿佛最上等的绿宝石精心雕琢而成,内里似乎有氤氲的灵光在缓缓流动。
这便是聚灵草的种子。
在她来的那个世界,这只是低阶修士常用于布置洞府、汇聚灵气的普通灵草,随处可见,价值低廉。
此刻,它们静静地躺在云华白皙的掌心里。
却显得无比珍贵,堪称无价之宝。
指尖轻柔地抚过这些微凉的种子,云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
收起心绪,拿着种子走到清泉边上。
泉眼附近。
之前她种下的六株聚灵草已焕发出勃勃生机。
长势极好,远超预期。
叶片肥厚翠绿,茎秆挺拔,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自主地吞吐吸纳着峡谷中浓郁的灵气,并反哺而出。
使得以它们为中心的这小片区域,灵气精纯浓郁。
云华选定了紧邻这六株聚灵草的另一片湿润土地,蹲下身。
指尖凝聚起一丝精纯的巫力。
以指为笔,以巫力为墨,在深褐色的湿润泥土上细致而精准地勾勒起来。
一道道繁复而古老的线条随着她的指尖延伸。
逐渐构成一个直径约一尺的小型六合阵图。
每一道线条落下,都有细碎如金沙般的光点从她指尖渗入土壤。
不过片刻,阵法已成。
“去!”
云华凝视着阵法,口中发出一声轻叱。
随着她话音落下,静静躺在她掌心的那十二粒翡翠种子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倏然悬浮而起。
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精灵,精准无误地分别落向六合阵图的十二个节点之上。
嵌入柔软的泥土中,与阵法融为一体。
种子落定,云华手上印诀再变。
口中低声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
随着咒语的响起,身旁那清澈的泉水面微微荡漾。
随即升起十二道纤细的水柱,宛如被无形的手掌托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轻柔地浇灌在每一粒种子上方。
泉水带着一丝云华融入其中的本源巫力,温柔地渗透而下,直至深处的土壤,将种子完全包裹、浸润。
做完这一切,云华并未停歇。
她再次于那六株长势良好的聚灵草旁盘膝坐下,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更加复杂玄奥的印记,缓缓闭上了双目。
这一次,她并非单纯修炼恢复。
她的神识如同细密的网,轻柔地蔓延开来,与那新种下的十二粒种子建立起一种微妙的联系。
做完这一切,云华并未立刻离开。
她感受着体内缓缓运转、却依旧远逊从前的三成巫力,一双秀眉不禁微微蹙起。
这具身体的根骨,实在太差了。
在她原本的世界,天地灵气充沛,万物有灵,即便是凡人,体质也远非此界之人可比。
而这具身体,不仅经脉纤细孱弱,更是毫无根基。
根本就承载不了她那浩如烟海的磅礴巫力。
上次只是一个简单的撕裂空间,反噬之力几乎瞬间就抽干了所有力量,昏迷三日绝非偶然。
“啧!还是太弱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云华再次打开乾坤袋,神识仔细探入其中,略过诸多材料。
最终锁定在一个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表面铭刻着无数禁制符文的墨色长盒上。
她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取出,置于掌心。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洪荒般古老暴戾的气息伴随着灼热的高温逸散出来,若非有盒子本身的禁制和云华及时布下的隔绝巫力。
这股恐怖的气息恐怕会瞬间惊动方圆数十里的生灵。
盒中央是一支透明的水晶瓶。
瓶中盛装着小半瓶粘稠至极、闪烁着瑰丽金红色光泽的液体。
它们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
在瓶内缓缓自行流动、汇聚,不时撞击着瓶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
这正是她机缘巧合下得来的上古真龙之血。
一滴龙血,便足以洗髓伐骨,彻底改造凡人肉身,将其潜力提升至无限接近纯血龙族的恐怖程度,堪称逆天改命的神物。
她原本没想过用它的。
谁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流落至这样一个灵气稀薄、连灵兽都绝迹的世界?
云华轻叹一声,收起龙血。
眼下还不是用它的时候,得花些时间把这具身体里的杂质清除七成之后再用。
效果最佳。
云华最后从乾坤袋里选中的是金翅蜂的蜂蜜。
金翅蜂性格凶残暴虐,酿造出来的蜂蜜不仅仅采集了百花的花粉,花蜜,更是击杀了大量的凶禽猛兽,汲取那些凶禽猛兽的骨髓精气。
所以,金翅蜂酿造出来的蜂蜜能大补元气。
甚至对改造身体的机能,效果也十分的显著。
更有滋养灵魂的神奇效果。
只是这金翅蜂的蜂蜜已经不多,最多只有五十斤。
主要是云华喜欢把黄金一样的蜂蜜涂抹在滚烫的烤肉上,那滋味儿!
云华眯起眼,轻啧了一声。
能剩下五十斤已经不错了。
宋家。
老爷子带着陆观砚和陆知行兄弟俩去了宋家。
没有提前打招呼。
他们的到来让宋家措手不及。
宋阳被兄弟俩揍得不轻,请假在家躺着呢,宋母正忙着摘菜,宋父则蹲在门口抽着旱烟。
见到陆家父子三人面色冷峻地进门。
宋母心里当即‘咯噔!’一下,手里的菜篮子都差点打翻。
宋阳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就想躲。
尤其是看到陆知行那张脸,宋阳只觉得浑身都疼!
“亲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快……快屋里坐!”
宋母强挤出一丝笑,试图缓和气氛。
陆老爷子一摆手,目光如电般扫过屋里三人,最后定格在宋阳脸上。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坐就不必了,今天过来,就为一件事,我女儿陆春晓,要跟你儿子宋阳离婚。”
老爷子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
直接撕开了两家最后一点遮羞布。
宋母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宋父也讪讪地站了起来,搓着手,不知该如何接话。
宋阳低着头,不敢与陆家任何一个人对视。
陆老爷子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宋家人心上:
“为什么离,大家心知肚明,宋阳,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欺辱我女儿到这般地步,这笔账,我们陆家会慢慢跟你算,
今天,先说说离婚这件事。”
宋母一听要‘慢慢算账’,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立刻堆起一脸假笑,试图把水搅浑,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夸张的委屈:
“亲家,这话怎么说呢,这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闹点矛盾的?舌头还有碰着牙的时候呢!你说是吧!
这本来就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嘛!咱们做长辈的,年纪都大了,掺和多了反而不好,就该让他们小年轻自己解决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宋母试图把陆家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夫妻矛盾’上。
“自己解决?”
陆观砚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听到宋母这推卸责任的话,顿时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婶子,事到如今,您再说这些车轱辘话,还有意思吗?我妹妹为什么躺在医院?你们宋家,比我们谁都清楚!”
宋母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又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被冤枉了的泼辣模样,手指头都快戳到天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