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朕识破了他的毒计!
作品:《陛下让我当替身?我反手窃取万里江山》 以后得蹲着方便了……
就在胡皋准备承受剧痛的一刹那!
“且慢。”罗礼开口道。
刘公公手腕急收,刀尖距离目的地不足半寸!
“陛下口谕,此人暂缓净身,立刻押去问话。”
“谨遵圣谕。”
刘公公收起刀,退到一旁。
过后执行?
为啥要脱裤子放屁,费那二遍事?
赶紧嘎,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胡皋腹诽着从板床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
“走吧。”
罗礼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外就走。
胡皋赶紧拎起小药箱跟了上去。
……
丑时正(02:00),养心殿。
只点了几盏宫灯,偌大的殿堂内影影绰绰。
御阶下,罗礼将自己听到看到的,禀奏了一番。
“陛下,胡皋精壮如虎,在净身房没尿裤子,称得上可造之材。”
胡皋低头跪在一旁,暗自惊异。
刚才那一出,是胆量测试?
“抬起头来。”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胡皋缓缓抬头。
龙椅上的人一身明黄常服,身形略显单薄,面容极为秀气。
大炎天子,鼎泰帝高令月?
水深流缓,人贵语迟。
嗓音细声细气,带着无上的威严……
“大胆,竟将香炉公主弄死了?”
胡皋心下一横:“陛下,草民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冤沉海底!公主之死,纯属意外!”
高令月上下左右扫描胡皋三十六眼。
剑眉朗目,鼻直口方,体魄强健……
是块好料……
“香炉平日行事荒唐,也算咎由自取。”
“朕宽宏大度,望你将功折罪。”
亲妹妹挂了……却像死了只鸡一样,不当回事?
胡皋脑子里飞快转动。
坊间传言,新帝即位以来,不近女色。
难道他有龙阳之癖,而且是0号选手?
怕外人知晓,让罗礼安排个假太监入宫?
尼玛!不可以!
先虚以为蛇,再慢慢想办法……
“谢主隆恩!愿尽洪荒之力,倾心侍奉陛下。”
“甚好。知恩图报,善莫大焉……”
话音未落,高令月眉头忽然微蹙,左手按在腹部上。
罗礼见状,连忙上前半步:“陛下怎么了?”
高令月摆了摆手,“最近寝食不太规律,胃偶尔疼一下,不打紧。”
龙体欠安?
机会来了,正好表现一下!
胡皋正色道:“草民略通医理。观陛下气色,似是为国操劳所致。斗胆为您请脉,不知圣意若何?”
高令月从不让太医号脉。
此刻,却对这个能力超群的小太监,产生了兴趣,微微颔首。
胡皋起身走上御阶。
也不客气,在一旁的风椅上坐下,伸手搭上高令月伸出的手腕。
不愧是九五之尊,保养得真好……比香炉公主的肌肤还要光滑。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像是玫瑰混着茉莉和桂花,令人五迷三道……
“陛下有些肝胃不和,消化不良。”
“但问题不大,平日注意饮食,少吃油腻生冷,多用些山药、茯苓煮粥,可以慢慢调理。”
高令月“嗯”了一声,未置可否。
胡皋凝神细察脉象,逐渐察觉到异样。
弦中带涩,左关脉尤其明显。
绝非寻常胃疾之脉,像是肝郁气滞,寒凝血瘀……
嚯!
月事不调?!
我滴乖乖!女人!
胡皋猛然抬头,直视龙颜。
好生面熟……
哦,与电影中的神龙教圣女连相。
女皇帝!
难怪登基以来,发布了一堆提高女性权利的政令……
莫非饥渴难耐,想找个面首?
偷着乐吧,遇上我是你的缘……
喜欢胆大的?没问题!掏出来吓你一跳!
“陛下,仅靠把脉看不太准,需听听心搏。”
说罢,探手覆了上去。
应该是用了丝带,至少D……
胡皋手指微微用力,一脸认真:
“龙体并无大碍,只是肌肉不够硬朗,需多加锻炼。”
“你干什么!”
女帝呆愣几秒,勃然变色。
一掌挥开胡皋手腕,整个人从龙椅弹起,踉跄后退半步。
阶下的罗礼,气得三尸神暴跳,五陵豪气腾空。
沧啷!
绣春刀出鞘!
身形如电,两步抢上玉阶,雪亮刃锋架在胡皋颈侧。
“陛下恕罪。”
胡皋稳坐风椅,神色从容。
“草民为陛下诊断健康状况,无意冒犯。”
“有些病症,需结合望闻问切,综合判断。”
“其中的按诊,会触摸按压患者的肌肤、手足、胸腹、穴位,以察寒热、软硬、压痛、肿块等,分析具体病因。”
“此外,情绪过度也会影响到内脏,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悲伤肺、恐伤肾……”
女帝胸口起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挥了挥手。
罗礼咬牙收刀,退回原来的位置,怒视胡皋。
“既是一片好心……朕不怪你。”
女帝归座,声线复归平稳,却隐有微颤。
胡皋暗自松了口气,赌对了!
她需要自己这样的面首,只不过罗礼在场,不太好意思而已……
女帝声音变得低沉:“需要你立刻办一件事。”
恩,心率检测,引发连锁反应?
还是饿狗等骨头——急不可待?
哎呀!
吃一堑长一智,有香炉公主的前车之鉴,得慎之又慎。
倒霉的时候,吃糖饼都烫后脑勺。
但……
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只能委曲求全了。
即有此意,嘁哩喀嚓,宜早不宜迟。
赶紧屏退罗礼,大战三百回合……
胡皋朗声道:“愿尽洪荒之力,侍奉陛下!”
“替朕临幸皇后,使其尽快有梦兰之祥,熊罴之兆。”
卧了个槽!
胡皋眼珠子差点飞出眼眶,以为自己听错了。
整叉劈了?!
替你临幸皇后?让她怀上孩子?还得是男孩?
王婆进牛棚,扯犊子!
身为女帝,无法宠幸妃子,确实无奈。
那也不能找人代劳吧?
莫非皇后欲求不满,在宫里闹腾,不得不如此?
这种事,从古至今……哎,不是没有过。
前世南朝,刘子业强迫自己叔父刘彧与妃嫔当众交合。
但那是侮辱和迫害,并非为了子嗣……
野史或有“借种”传说,如武则天时期的中宗李显。
可缺少切实依据,兴许是小说胡编或后世诽谤……
“陛下,”
胡皋定了定神,“何故如此?”
高令月叹了口气,仰靠在龙椅上,面露疲惫之色。
“唱戏的不瞒打锣的。醋打哪酸,盐打哪咸,听朕慢慢道来。”
她这一说不要紧,直惊得胡皋外焦里嫩……
几年前,先帝的两个皇子,先后暴毙。
只剩下出生就被当成男孩养的高令月,以及同父异母的两个公主。
其中的香炉已经归位,另一个雪莲公主高薇,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们在外开府,与镇国王勾搭连环,眼里早就没有朕了。”
女帝声音冷了下来。
“尤其香炉,隔三差五往镇国王府里钻。”
“陛下的巾帼身份……还有哪些人知道?”胡皋忍不住问。
“除了朕的生母周太后,就是罗礼,如今又多了你一个。”
女帝继续讲述。
先帝晚年长期重病,临终前传位给她。
没有稻草,做不成砖。
没有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
即位一年,从未宠幸过嫔妃。
都以为皇帝秉性怪异,特立独行,或有难言隐疾。
总之,没引起太大怀疑。
问题出在她的亲叔叔身上。
镇国王高峻,手握神武军兵权,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权倾朝野。
皇帝的政令,经常连皇宫都出不去。
言及至此,女帝面现怒容:“朕如今,已被架空!”
最近,镇国王变本加厉。
以“皇帝即位一年,后宫无所出,恐国祚不稳”为名,要求把自己的小儿子高睿麒,过继给高令月当皇子。
高睿麒,名字相当尿性:睿智祥瑞,麒麟神兽。
怎奈事与愿违。
天生痴乜呆傻,都二十岁了,吃饭不知饥饱,睡觉不知颠倒,经常尿炕,随地拉翔……
而女帝,刚满十八……
“堂兄变成儿子?”
胡皋故作单纯:“甘蔗地里长草,荒唐!”
“朕识破了他的毒计。”高令月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