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风尘女子薄情郎12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羽白,听说你迷上了那青楼女子?”


    秦羽白反手就给了好友一个脑袋崩,“我不许你那么说她,那是我心中的皎皎明月。”


    秦羽白收回手,眉头微蹙,语气是罕见的认真,“你不许玷污了她。”


    江砚……


    这人是抽什么风?


    就那女子的名声,他倒是想玷污,人家也不给机会呀!


    江砚揉了揉被弹的额头,摇头叹气。


    他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如今竟栽在一个清倌人手里,真真是叫人唏嘘。


    “行行行,你的明月,高洁无比。”江砚无奈道,“只是羽白,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整日流连烟花之地,还闹得满城风雨,伯父那边……”


    “行了,行了。”


    秦羽白不耐烦地打断他,这些话他听过不止一遍了。


    但始于颜值,忠于初心,陷于疯批。


    不撞南墙,终不悔。


    “砚兄,别再多说了。明日便是你与李慕心的大喜之日,今日你总得陪兄弟喝上两壶才是。待你成了亲,怕是你那位娘子,再容不得我这般与你对饮了。”


    秦羽白笑嘻嘻地勾住江砚的肩膀,语气轻松,两人眼底却都掠过一丝怅然。


    是啊!


    李慕心那样端庄清贵,最是讲究规矩体统的女子,恐怕是再难容他们这般“胡闹”了。


    李慕心不喜秦羽白这样的纨绔,江砚那般重视她,婚后两人只怕会渐渐疏远。


    显然,江砚也想到了这层。


    也罢,今日便陪他最后恣意一回。


    “行,今日舍命陪君子。”


    “哈哈哈,好好好,那鸳鸯楼走起。”


    “嗯?要不还是玉泉居吧,那里的竹叶青更醇正些。”江砚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婉拒。


    秦羽白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起来:“玉泉居有什么意思?死气沉沉的!砚兄,你莫不是也听信了那些闲言碎语,看不起月娘?”


    “我告诉你,她比起你的李二,也不逞多让!不行,今日你非得跟我去亲眼瞧瞧不可。”


    江砚拗不过他,只得苦笑着被秦羽白拽着往鸳鸯楼而去。


    心想,就当是成亲前放纵一回。


    不过是喝一场酒,哪怕是李慕心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他,毕竟他又不会做什么。


    ……


    楼内依旧是脂香粉浓、笙歌鼎沸。


    秦羽白熟门熟路,直往楼上他专属的雅间而去,沿途鸨母龟奴皆笑脸相迎。


    “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小爷?”


    秦羽白正眉飞色舞地与江砚说着话,冷不防地被拉扯的两人撞了一下,他当即就黑了脸。


    “对不起,对不起,奴家不是故意的。”


    江砚抬眼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个身形清瘦的男子,穿着一袭青衫,面容清俊却带着几分倔强,此刻正被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拽着手腕。


    老鸨见秦羽白脸色不佳,立马扭着腰肢上前赔笑脸。


    “作死啊!没看见冲撞了秦二爷吗?还不快滚开!”


    “清珩,还不快跟你的客人走,要是得罪了老娘的贵客,看我不扒下你一层皮。”


    老鸨作势就往那叫清珩的男子腰间掐。


    清珩,不,是张生。


    张生委委屈屈、我见犹怜,到底是没敢反抗,随络腮胡子走了,但临走前,他却定定看了江砚一眼。


    显然,他认得他。


    江砚一脸错愕。


    他向来不喜这等强人所难、欺辱弱小的场面,尤其是在这等烟花之地,更觉乌烟瘴气。


    只是那男子刚刚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一幕落到秦羽白眼中,却又是另一番解读了。


    “哟!砚兄,你认识?没想到啊,砚兄居然好这口~”


    江砚被秦羽白那暧昧促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紧锁,沉声道:“休要胡言!我何曾认识他?”


    见他窘迫,秦羽白也不再多说,揽着他的肩就往雅间而去。


    雅间内熏香袅袅,陈设华贵。


    秦羽白一屁股坐下,就急不可耐地打发老鸨去请明月,满心满眼全是期待之色。


    刚刚被他打趣了的江砚,不免开口揶揄:


    “哈哈哈,羽白兄,怎么的这般心急?难道还怕你那小娘子跑了不成?”


    秦羽白脸上一热,“去你的!”


    江砚笑着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两人说笑间,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冷冽的香气先飘了进来,淡得像雪后初霁的梅花。


    江砚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女子款步而入。


    她今日仍是一身素色,浅月白的软烟罗裙,外罩一件烟青色的薄纱长衫,行动间如笼着朦胧的烟霭。


    发髻松松挽着,只斜插一支碧玉簪,耳畔垂下两缕微卷的发丝。


    视线落在脸上……


    江砚握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秦羽白已笑着迎上去:“月娘,你来了!快看,我把谁带来了?这就是我常与你提起的,我最好的兄弟,江……”


    他的话音,突兀地断在了半空。


    因为明月并未看他。


    她的目光,越过了殷勤迎上的秦羽白,直直地、静静地落在了江砚身上。


    那双眸子,依旧笼着水雾,剔透而遥远,像极了那晚的秦淮河畔……


    雅间内一时寂静无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滞,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秦羽白脸上的笑容僵住。


    什么情况???


    良久。


    久到秦羽白几乎要忍不住出声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时。


    明月忽地,极轻、极缓地眨了一下眼。


    长睫如蝶翼垂落,又掀起。


    她微微偏了偏头,脸上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


    她说:


    “好久不见。”


    不是对秦羽白。


    是对着江砚。


    秦羽白脸上变幻莫测,先是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最后隐隐透着一股绿意。


    他懵了。


    两人这拉丝的暧昧,要说他俩之间没点事,鬼都不信。


    兄弟啥时候撬了他墙角!


    他不是钟情于李二一人吗?!


    他不是不爱逛青楼吗???


    秦羽白傻傻问了一句:“你俩认识?”


    “不认识。”江砚立马反驳,但他战术性喝茶的举动,却出卖了他。


    明月淡笑不语。


    秦羽白将信将疑,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气氛一时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