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风尘女子薄情郎11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有些人,遇见了便是一眼万年。


    那一日,秦羽白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猎艳心思去了鸳鸯楼,正要抬步往里走,眼角的余光却被楼上的一抹孤影勾住了。


    他顿住脚步,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女子,正倚着朱漆阑干,微微侧身向着街道。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料子是极好的软烟罗,在晚风里轻飘飘地拂动,像是拢着一层清冷的月光。


    她并没有像楼里其他女子那样浓妆艳抹,发髻也只是松松挽就,斜插一支素银簪子,几缕碎发随风贴在白皙的颈侧。


    女子戴着面纱,面纱轻薄,只遮住了口鼻,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秦羽白见过的美人不少,或娇或媚,或清或艳,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她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剔透,却看不真切。


    眼尾天然地微微上挑,本该是风流多情的弧度,偏生眼神空旷得很,仿佛把楼下熙攘的人间烟火,连同他这个人,都当作了无关紧要的尘埃,轻轻地掠了过去。


    她就那么静静地倚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阑干,目光落在远处不知名的虚空。


    她周身仿佛笼着一层看不见的薄冰,将鸳鸯楼里靡靡的丝竹声、调笑声都隔开了去。


    微风轻扬,拂起面纱一角,让他窥见美人半分绝色。


    美人回眸,唇角勾漾开一抹浅笑,眼波流转间,竟叫秦羽白看得失了神。


    回眸一笑百媚生。


    艳绝了眸光,醉了浮生。


    就在这一瞬间,秦羽白确定以及十分肯定——他爱上了眼前这个女子。


    她的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她的傲,是融在血液里的,是对万物的漠视与冷然。


    “她…她是谁?”


    “爷,那是我们花魁明月娘子。”


    竟是她……


    从那以后,秦羽白几乎日日往鸳鸯楼跑。


    他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顾。


    他为她献上各种奇珍异宝,从南海的夜明珠到西域的香料,只为她能多看他一眼。


    他与她谈天说地,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他伴她观星河皎月,万般温柔奔赴,只求能入她心底。


    奈何,美人的心门,依旧没为他敞开。


    越是得不到,他便越想要。


    “月娘,爷今晚不想回府了……”


    红烛高烧,鸳鸯帐暖,熏笼里香气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带着甜腻的、令人微醺的暖意。


    秦羽白的声音带着醉意,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和祈求,他从身后环住明月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滚烫的呼吸拂过她颈后细腻的肌肤,言语里全是恳求与撒娇。


    明月没有回头,更没有丝毫动容,有的只是对自己美貌的欣赏。


    镜面映出她精致而冷漠的容颜,眉如远黛,眸若寒星,她慢条斯理地取下鬓边那支素银簪子,青丝如瀑泻下,衬得一张脸愈发清冷如画。


    “秦公子。”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几分疏离,“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府了。”


    秦羽白却不应,手臂收紧,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冷香的发间。


    “小爷不回!小爷想要你!”


    “月娘,我心里有你,你还要我怎样?你想要的,我哪一样没有捧到你面前?我的心,我的魂,都系在你身上了!”


    他的情话炽热而真诚,明月却眼波未动,只是轻轻拨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过身来。


    “那你跪?”


    昂?


    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秦羽白一时有些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月娘,你说什么?小爷没听清。”


    明月看着他,媚眼如丝,嘴角带笑,眸底却并无半分笑意。


    “我说,”她樱唇微启,声音清凌凌的,像冰棱敲在玉盘上,“若你真想证明心里有我,那就跪。”


    秦羽白脸上的醉意“唰”地褪去,又迅速涨红。


    “放肆——”


    “月娘,莫非是小爷太宠你了,才让你如此无法无天?”


    秦羽白是真动怒了。


    他是谁?


    他是镇国将军府嫡出的二公子,是游走于各色美人间的浪子,是在京城横着走,也没几人敢说‘不’字的人。


    他胸膛剧烈起伏,醉意被怒火和难堪烧得干干净净,“女人,你莫要仗着爷宠你,你就心高气傲……”


    明月微微偏头,露出天鹅般修长脆弱的脖颈,她伸手抚上他的脸


    “那你……跪是不跪呢?”


    她走近一步,仰头看他,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她睫毛根根分明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的香气。


    啊!啊!啊!


    他沦陷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小娘子,你实在过分美丽,爷跪了,跪了!”


    为了得到她,他真的豁出去了。


    秦羽白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她脚下,他虔诚地像个信徒,他只是在膜拜心中的月亮。


    他跪在那里,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狗,在等待他的主人宠幸。


    “嘭!”


    玉足一脚便将他踢开了。


    “滚开!”


    明月缓步移至一旁的贵妃软榻,侧身坐下。


    她没有整理方才被他弄乱的衣襟,任由月白色的软烟罗松散地垂落,露出一截凝霜赛雪的肩头,和锁骨处伶仃的凹陷。


    她一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上,另一手支着额角,腕骨纤细,仿佛一折即断。


    榻边鎏金鹤嘴衔着的灯台,烛火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微微垂着眼睑,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目光从那里流淌下来,落在秦羽白身上。


    那目光里,无其他。


    有的只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居高临下的审视。


    像云端的神祇,俯瞰脚下偶然驻足的蝼蚁,像寒潭深处的水凝视投落潭心的一粒石子。


    平静,幽深,带着一种非人的疏离。


    她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脸上尚未褪尽的潮红,看着他眼中翻涌的屈辱、不甘,以及那更深处的、熊熊燃烧的痴迷与渴望。


    秦羽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未被人以这样的姿态“俯视”过。


    即便是他父亲盛怒之下,也是雷霆般的呵斥与鞭笞,而非这般寂静无声的、却足以碾碎所有骄傲的睥睨。


    他感到自己的脊梁骨,在她的目光下一点点弯曲,她碾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他好看吗?


    平心而论,秦羽白这张脸,并不比江砚逊色半分。


    相反,他身上有着江砚没有的朝气,像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又像是烈日骄阳下最耀目的锋芒。


    他肤色是健康的麦色,鼻梁高挺,唇形分明,一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看谁都显得多情。


    可这引以为傲的容貌,却引不起明月的半分兴趣。


    她的目光只停留了片刻,便厌倦地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我不喜欢不干净的男人。”


    一句话,让秦羽白愣了半晌,好一会他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她是嫌他脏?


    他跪爬至她脚边,声音里带着迫切与恳求。“不,月娘,我不脏,我没有……”


    “哦?没有什么?”明月挑眉,饶有兴致打量着他。


    秦羽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染上脖颈。


    他平日里那副潇洒倜傥、口若悬河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竟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我、我……”他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声音竟有些发干发紧,带着一种罕见的、与他不符的青涩?


    “我没有……过……”


    “呵,没有过什么?”


    他避开明月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头微微低着,盯着她裙摆下露出的那一点点绣鞋鞋尖,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吸引人的东西。


    “没有过那种事……总之,我不喜欢那样,觉得……觉得不干净,我只是爱玩。”


    “你信我,我真的不脏……”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带着一种近乎羞耻的坦诚。


    明月静静地听他说完,目光落在他低垂的、泛红的耳廓上,又缓缓移到他紧抿的唇,再对上他抬起时那双湿漉漉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的桃花眼。


    半晌,她忽地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淡。


    “是么?”她朱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那你证明给我看。”


    秦羽白又懵逼了。


    证明?


    这事咋证明?


    明月但笑不语,但眼神赤裸裸盯着某处。


    秦羽白……


    他低头,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赤红着一张脸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男人,自己的清白,自己证明。


    他为自己发声!


    十分钟过去……


    “月娘,你帮帮我……”


    “不可以哦……”


    她的眼里没有色色,只有欣赏。


    不错,她就喜欢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