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风尘女子薄情郎8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就是你找爷?”


    开口的是个锦袍中年男子,面白无须,眼神精明而阴鸷,正是春水阁幕后的东家,人称“蒋二爷”。


    他身后跟着四个精壮护卫,手按刀柄,目光如电般扫过屋内情景,最后钉在明月身上。


    胡三爷视线掠过地上尸首,眉头都没动一下,反而上下打量明月,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玩味。


    “十娘子,”他开口,声音尖细,“好手段。徐婆子是我的人,李老爷是来我春水阁的客人,你说杀就杀了?”


    “说吧,你想怎么死。”


    明月放下茶盏,瓷底碰着桌面,一声轻响。


    “蒋二爷,奴家活得好好的,我可不想死。”


    听到这话,蒋二爷笑了。


    “呵,不想死?不想死你敢犯下这等大案?”


    明月却连眼皮都没颤一下,慢悠悠开口:“不过死了两个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出来混,二爷哪天不杀几个人助助兴?”


    “你个小娘皮……”


    这话说得蒋二爷都无语了。


    他什么身份!他跟她能一样?


    蒋二爷眯起眼,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这个花魁娘子,她怎么跟从前不一样了?


    “你是谁?”


    明月不答,只是微笑一瞬不瞬与他对视。“二爷糊涂了,我是十娘呀!”


    “不,你不是她,那个女人没有这样的胆识,也没有你的手段。”


    蒋二爷的眼神瞥向地上的尸体,意思不言而喻,普通女子可没有这个本事。


    很好,这个女人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


    蒋二爷话锋一转,慢条斯理地踱步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冷茶:“死了两个人罢了,我帮你摆平,十娘子,我只关心你能给我什么?”


    明月款步上前,素手执起茶壶,替他换上新沏的热茶。


    氤氲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只听得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二爷想要什么呢?”


    蒋二爷未接那杯茶,反手便揽住明月的腰,将人径直拽进怀里。


    明月顺势一靠,便坐在了他腿上。


    “咯咯咯!二爷这是想做什么?”


    蒋二爷的手指冰凉,带着薄茧,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寝衣布料。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烟草和某种阴湿的香料混合味道。


    “十娘子,”他低笑,声音压得很轻,却像毒蛇吐信,“既然你杀了徐婆子,那你就代替她接管春风楼好了,不过……”


    “不过什么?”


    “嘿嘿!不过你得做爷的女人!”


    “咯咯咯~二爷你可真会…找、死…”


    话音刚落,明月忽地勾唇一笑,袖中滑出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刀,寒光乍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抹过蒋二爷的脖颈!


    “不——!”


    蒋二爷的惊呼只来得及发出一半,人便捂着脖子倒地了。


    温热的鲜血如同被压抑许久的喷泉,骤然迸射而出,喷了明月一脸。


    在蒋二爷倒下的瞬间,她扬手扣住了一小包粉末,往其他人身上一撒,人就退到了三米之外。


    该死的,又弄脏了她的漂亮裙子。


    “毒……毒粉!”


    为首护卫骇然,想屏住呼吸却已晚了半步,刀锋“哐当”落地,人已踉跄着跪倒。


    其余几人亦未能幸免,接二连三瘫软在地,只能怒目圆睁,眼睁睁看着那浴血的美人慢条斯理地拭去脸上血珠。


    明月捡起地上护卫掉落的腰刀,入手颇沉。


    她掂了掂,赤足踏过蒋二爷尚未瞑目的尸首,走到那几个动弹不得的护卫面前。


    “十……十娘子……饶命……”离她最近的护卫挣扎着挤出求饶的话,眼中满是惊惧。


    明月歪了歪头,脸上还沾着血迹,绽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没有人,没有人能完好无损从我的世界路过——”


    手起刀落,一颗颗人头便滚落在地。


    那一日,大火冲天,将整座春水阁尽数吞噬。


    阁中无一人逃出生天,楼里的姑娘、龟奴,全葬身于这场火海。


    明月带走了所有的钱财,还有‘一个人’。


    但她并没有马上逃走,而是去了蒋二爷府上,将他家库房尽数收入囊中,顺便——灭了他满门!


    谁?!


    是谁如此丧尽天良,又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敢在金陵城犯下如此大案?!


    官老爷一连三问,给师爷都问懵了!


    师爷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造啊!反正不是我!


    而此刻,距金陵百里之外的荒山野径上,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正碾着碎石,辘辘前行。


    驾车的是个身形佝偻、沉默寡言的年轻男子,戴着斗笠,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若细看,便会发现他握着缰绳的手,指节过分纤细白皙,不似常年劳作的粗人。


    车厢内,明月早已换上一身男装,乌发高束,玉冠束顶,一身鸦青色锦袍衬得她身姿挺拔如竹。


    她懒洋洋斜倚在软枕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眼底都是笑意。


    男人,从天涯到海角,你都逃不出姐的如来佛掌。


    为了你,姐变得好疯狂……


    越疯狂,姐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