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将这自大狂蒙在鼓里,当狗玩,不是很有意思么?


    “你想死?”薄凛气极反笑,“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薄凛!”老爷子一拐杖抽在他小腿上,声音发颤,“你给我闭嘴!”


    见老头子真动了怒,脸色又见苍白,薄凛敛了戾气。


    他不想真将人气出好歹。


    可也不会让这女人好过。


    他转向老爷子,声音讥诮:


    “爷爷,你真当她是什么清白姑娘?暗枢少主司战是她的入幕之宾,霍氏那个霍远舟也围着她转,她身边男人一堆,您还当她是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薄荆山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她的本事!你有能耐,你也当她其中之一啊!”


    薄凛:“……”


    他对自家爷爷,是真没话讲了。


    听夏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角微弯:


    “薄爷爷,他这样的,我还真瞧不上。我这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


    “你——!”


    听夏觉得话有些重了,怕老爷子多想,便打算解释一下,“抱歉,薄爷爷,我并非……”


    “对!听夏说得对!”薄荆山恨铁不成钢,“他根本不配!”


    他自然认得司湟源与霍卿,也知道司战与霍远舟,皆是港城年轻一辈的翘楚。


    那两个老东西当年也是人物,与老虞皆有交情,也订了娃娃亲。


    可明明与老虞最铁的,是他与老谢。


    老谢的孙子不知有没有机会,自家这个是没机会了,谁家姑娘喜欢这种刺头啊……


    想到此,他心口发堵。


    听夏:“……”


    薄爷爷这“无脑护虞”的劲儿,与帝京那几位老爷子如出一辙。


    虞家人做什么都对。


    她刚骂他孙子是“阿猫阿狗”,他还连连称是。


    她摸了摸鼻尖,看向脸色铁青的薄凛,语气寻常得像在讨论天气:


    “行了,你有什么可气的?”


    “混成这般人嫌狗厌,不该反省反省自己么?连我都瞧你不上。”


    薄凛几乎气笑:


    “你瞧不上我?”


    “对,你。”听夏点头,眼神清凌凌的,不见半分波澜,“我是来退婚的,别自作多情。阿战和阿舟比你好得多,你脾气坏,不敬长辈,这般德性,我自然看不上。”


    “你——”


    “别你你我我的。”听夏打断他,拎起包,“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瞥他一眼,眸底那点嫌弃,毫不掩饰。


    她算明白了。


    这人,就不能给好脸色。


    “你死定了——!”


    薄凛盯着听夏的背影,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裹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听夏脚步未停,只微微侧首,余光扫过他铁青的脸:


    “你威胁人的声音挺大,但是却没什么本事。”


    “听说你在恶鱼岛——损失惨重?”


    薄凛瞳孔骤缩,周身戾气瞬间暴涨。


    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往前踏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


    “再敢多嘴!我让你横着出去。”


    “听夏……”薄荆山拉住孙子手臂,看向听夏的眼神带着哀切的恳求。


    罢了。


    面对孙子,他终究狠不下心。


    听夏看在老爷子面上,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有老爷子在,薄凛只能死死盯着她背影,胸口剧烈起伏,像困兽般压抑着暴怒。


    他表面冷漠,可心里到底是在乎这老头的。


    他只是不明白,爷爷为虞家做的,早已够多了。


    当年几乎赔上一切,还不够么?


    “虞听夏,”薄凛盯着那扇缓缓合拢的大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港城?”


    “司战!也护不住你。”


    -


    薄荆山送听夏到门口,站在廊下等管家将车开过来。


    庭院里栽着几株晚香玉,这个时节已凋零,只剩枯枝在风里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