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听夏从她房间里走了出来。
谢云澜动作一顿。
她刚才明明不在屋里。
此刻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棉布衣裤,袖口挽到手肘,长发松松束在脑后。
没了昨晚睡衣的柔软,这身打扮衬得她利落又清爽,像是随时能进山采药,或是下地干活。
“早上好。”听夏看了看天边刚露头的太阳,又看向他。
“你刚才……”
“你饿不饿?”听夏打断了他,“昨晚没吃晚饭吧。”
谢云澜被戳穿,也不追问,清俊的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你早上想吃什么?”
“你会做?”
“不会。”
“……想来也是。”听夏走下台阶,顺手抛给他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先垫垫。家里没柴火了,得去山上捡点。”
谢云澜接过苹果,指腹擦过冰凉的果皮。
他暂且按下心头那点疑惑:“就我们俩去?”
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一丝轻快的期待。
“什么事就你们俩去?”盛栖野打着哈欠从屋里晃出来。
他还穿着那身皱巴巴的睡衣,纽扣歪歪斜斜扣错了两颗,露出小片锁骨。
头发睡得翘起一撮,整个人透着股懒洋洋的、没睡醒的懵。
——看着就不像正经人。谢云澜心想。
呵,男绿茶。
听夏瞥了盛栖野一眼:“上山捡柴,做午饭。”
“我也要去!”盛栖野瞬间清醒,“我马上换衣服!”
谢云澜没理他,低头慢条斯理地刷牙、刮胡子。
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茬在刀片下刮落,仿佛他心里的阴影面积。
盛栖野冲回屋,窸窸窣窣换了身利落的运动服出来,也挤到井边胡乱抹了把脸。
听夏在堂屋里,正将外公外婆的牌位请出来,小心拂去神位前的薄灰,点上三炷香。
青烟袅袅升起,在晨光里盘旋。
她其实已经在空间里洗漱过了。
刚才见两人还睡着,便闪身进去收拾。
察觉谢云澜醒了出门,她才重新出来。
供好香,她又拎起一早准备好的纸钱和香烛。
“好了吗?”
“好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应声。
听夏将一把砍柴刀别在腰间,又拿起一捆麻绳。
“我的呢?”盛栖野跃跃欲试。
听夏从厨房出来,递给他一个旧背篓,里面放了把镰刀和几个土豆红薯。
盛栖野:“……”也行吧。
他认命地背上。
谢云澜则默默拿起另一捆绳子。
听夏挑眉:“会推独轮车吗?”
谢云澜想摇头,可瞥见盛栖野那副“你肯定不行”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会。”
听夏看穿他的强撑,心里好笑——这两位大少爷,哪个像是会干活的?
要不是怕留他俩在家能把房顶掀了,她真不想带他们上山。
“算了。”她又递给他一把斧头,“家里就一把柴刀,你用这个。”
“好。”谢云澜接过沉甸甸的斧柄,看见她手里那叠黄纸,忽然想起什么,“等我一下。”
他快步回屋,从自己包里也拿出厚厚一沓纸钱。
“是不是要去看看外公外婆?”他问。
听夏眸光微微一动:“嗯。”
“走吧。”他早就备好了。
盛栖野愣在原地:“听夏,我……什么都没买。”
他压根没想到这茬。
“没事,这儿有多的,你跟着烧就行。”
“可第一次见长辈,空着手多不合适。”盛栖野瞪向谢云澜——年纪大就是心眼多!
“给多了,他们也花不完。”听夏轻声安慰。
盛栖野只好在心里记下:回去就让人送一车纸钱来烧给老人家。
三人出了门,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山上走。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路边的草叶上挂满露珠,踩上去沙沙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