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统子鹅在听夏脑海里叽喳乱叫:【听听听夏!他、他、他好不要脸啊!揍他!快揍他!本鹅都忍不了了!!】


    听夏眸色沉了下来,盯着霍远舟那张笑得肆意的脸,竟敢算计到她头上。


    谢云澜将霍远舟那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怔怔地望着两人。


    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听夏微抿的唇瓣,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闷疼得厉害。


    听夏的拳头已经招呼了过去,结结实实砸在霍远舟左眼眶上。


    力道控制得刚好,一片微紫泛疼,但不至于伤眼。


    “你最好闭嘴。”


    听夏深吸一口气,转向谢云澜,“这些是暗枢的人。堵我的原因,是冲着虞家的药典来的。”


    “地上那个是司益霖,暗枢前任掌权人的亲弟弟。”


    谢云澜心绪纷乱,酸涩堵在喉咙里,哪里还听得进什么暗枢明枢。


    他满脑子都是霍远舟那句“初吻”,还有幻想两人贴近的画面。


    霍远舟瞧见他失神的模样,连眼眶的疼都顾不上了,嘴角一咧:“听夏,你给我这爱的印记,我真喜欢。”


    听夏指节捏得咔哒轻响:“要不要再补一个,对称点?”


    “那倒不必。”


    霍远舟立马见好就收,笑嘻嘻退开两步,“我去车上等你。”


    转身时,他与谢云澜视线相撞。


    霍远舟挑眉,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


    谢云澜眸色深暗如墨,静默地回视,看不出情绪。


    司益霖早已昏死过去,被警员铐上手铐,他的手下也陆陆续续拖上警车。


    他们睁开眼睛却动不了说不了话,此刻只能干瞪眼。


    “谢局,他手腕的枪伤和这把枪的口径对得上,和他手下携带的枪支属于同一批。”小李快步过来汇报。


    谢云澜收敛心神,强迫自己专注眼前:“嗯,仔细取证。”


    听夏配合地陈述情况:“他们围堵我的车,我反抗时伤了他。”


    几个年轻警员悄悄瞥了眼司益霖血肉模糊的下半身。


    不约而同地夹紧腿,倒吸一口凉气,这得疼成什么样啊。


    “我属于正当防卫。”听夏语气坦然。


    “明白。”


    谢云澜点头,“报告我会写上的。你是受害者,又协助抓捕这么多非法持枪人员,上面应该会有表彰。”


    “嗯。”听夏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如果司益霖不肯松口,点一根香熏他,他会生不如死,到时候问什么说什么。”


    她将一只小瓷瓶塞进他手心:“七天后若还没交代,就喂他一颗这个。”


    “等他没有价值了,就不用再给药了。”


    谢云澜握住微凉的瓷瓶,立刻懂了她的意思。


    按规矩,他不该这么做,司益霖的罪,自有法律审判。


    可听夏显然不打算让这人活着走出牢房。


    也是。


    以司益霖的狠毒,若真有重见天日那天,绝不会放过听夏。


    这瓶药,他会用在该用的地方。


    绝不会给司益霖任何再伤害听夏的机会。


    “听夏,你和他……”谢云澜抬眼,望向不远处倚在车边的霍远舟。


    “厂子要扩建,他陪我来看看地。”听夏答得简洁。


    谢云澜喉咙发紧,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酸意像藤蔓一样缠满心口,憋得他呼吸都不畅快。


    “你先忙吧,后续有任何需要配合的,随时找我。”听夏转身欲走,“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听夏——”


    谢云澜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如果可以……也考虑考虑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