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那孩子……当时也这般痛苦吗?
“你也尝尝他尝过的滋味。”听夏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的毒,只会更烈。
这份痛楚,远胜当初司战所承受——且永远无法治愈。
“哈哈哈……”司益霖忽然癫狂大笑,血泪混着脓水从眼角淌下,“虞听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以为凭你一个小丫头,守得住虞家那些东西?!”
他猛地扭头,瞪向霍远舟,嘶声喊道:
“霍远舟!这女人心狠手辣,还跟我那好侄子纠缠不清!只要你解决她,往后整个暗枢——任你调遣!我赠你一场更大的机遇!”
听夏抬起眼帘,目光落在霍远舟身上,指尖随意拨弄着扳机。
霍远舟脚边散落着几支刚收缴的枪械,空气里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混杂的气味。
“霍远舟,你可知道暗枢意味着什么?”司益霖忍着剧痛,声音嘶哑如破风箱,却仍死死盯着他,
“你霍家至今未能在港城扎下根,若有暗枢助力,往后整个华国,还有谁能压你霍家一头?!”
他喘了口气,血沫从嘴角溢出:“我背后……还有人。只要你解决了虞听夏,霍家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司益霖眼神灼亮,犹如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眼下唯有说动霍远舟,他才有一线生机。
“暗枢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对你霍家而言,就是最锋利的一把刀!”
“而她——”他猛地瞪向听夏,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不过是个女人!你霍远舟往后要什么样的没有?但男人的根基是事业!是权势!”
“只要你帮我这一回,我发誓,暗枢从此誓你为主——”
“真的吗?”霍远舟忽然弯腰,捡起脚边一把手枪。
司益霖眼底骤然迸出希冀:“对!对!我以性命起誓,暗枢从此唯霍家马首是瞻!”
听夏眯起眼,握枪的手指缓缓收紧。
若霍远舟真被说动……
她眼底寒光微闪。
那么,下一秒子弹穿透的就会穿透他的手臂。
这人,她也白救了。
“霍总,你可要想清楚!”
司益霖见霍远舟似在沉吟,急声添火,“男人活着,光宗耀祖才是正理!一个女人罢了,何必——”
砰!
枪声炸响。
司益霖僵住,迟来的剧痛从耳侧蔓延开,他一只耳朵被子弹整个掀飞,血流如注。
“你……!”他目眦欲裂,痛苦的想打滚。
霍远舟吹了吹枪口袅袅升起的青烟,挑眉一笑:“策反也不挑挑人?我对听夏的心——”
他转头看向听夏,眸光倏然软了下来,语气却斩钉截铁,“日月可鉴。我跟她七世情缘,情比金坚,什么家业权势,跟她比,算个屁。”
听夏:“……”
脑海里某只鹅声音嘀咕:上次不是还说三世吗?这才几天,就涨到七世了?
听夏没理会鹅子的话,只静静看着霍远舟。
他却已几步跨到她身侧,嘿嘿一笑,低声问:“听夏,刚才那呲呲响的药粉,还有吗?”
听夏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留他另一只眼睛,还有用。”
还要用来指认证据和萧擎荣呢。
“放心。”霍远舟接过瓶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同为男人,我最知道哪儿最疼。敢怂恿我背叛你,我让他后悔长这张嘴。”
他顿了顿,忽然侧身挡住听夏的视线:“你转过去。”
听夏默了一瞬,终究背过身去。
也罢,只要留司益霖一口气作证,随他怎么折腾。
刚转身,身后便传来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惨嚎,混杂着某种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
“啧,就这点出息,还学人玩策反?”霍远舟的声音懒洋洋响起,却透着一股狠劲。
“霍远舟……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我定叫你们三人——生不如死!!”司益霖的声音已扭曲变形。
“三人?还有谁?”
霍远舟似乎蹲了下来,语气竟带着几分好奇,“能不能把那个三去掉?就恨我跟听夏俩人多好,显得我俩更亲近些。”
“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吧?”司益霖癫狂大笑,字字淬毒,
“虞听夏她救了我那好侄子!两人日夜相对,指不定早就睡——”
话音未落,霍远舟眼神骤冷,一脚狠狠踹在他嘴上!
“闭嘴。”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冷得骇人,“别说我不爱听的。”
司益霖喉间嗬嗬两声,彻底晕死过去。
霍远舟转身,见听夏正倚在车头,低头将那只素锦香囊仔细收好。
他心下明了,方才那些人瞬间瘫软,定是这香囊里藏了门道。
而自己提前服下的那粒药,便是解药。
“听夏——”他唤了一声,朝她走去。
脚下不知踩到什么石子,他身形猛地一个趔趄,竟直直朝她扑去。
听夏下意识侧身要避,却被他张开手臂结结实实揽进怀里。
趁着她愣神的刹那,霍远舟头一偏,温热的唇飞快擦过她的唇。
只是一触即分。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听夏一个利落的过肩摔,重重砸进旁边的草丛里。
霍远舟躺在草地上,却低低笑了起来。
听夏瞪过去时,他正好侧身支起脑袋,嘴角噙着得逞的笑,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望着她。
听夏握了握拳,指节微响:“……你上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这混蛋,分明是故意的。
霍远舟却笑得更欢,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眸色深了几分:“真甜。”
听夏额角青筋一跳,正要上前,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由远及近。
“听夏!!”
谢云澜一身笔挺制服,车门都未关稳便疾冲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发颤:“你没事吧?!”
霍远舟眯起眼,慢悠悠从草地上坐起身,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情敌。
还以为只要赢了好兄弟就行了呢。
这怎么又有一个。
他的夏夏,太惹眼了。
听夏刚抬手要推,谢云澜已松开她,双手仍扶着她肩膀,目光急急扫过她全身:“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听夏摇头。
这时,霍远舟已施施然拍着草屑站起身。
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委屈巴巴道:
“听夏,刚才那可是我的初吻,你要对我负责。”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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