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恢复平静,嘴角带着讥诮:“以为这样就能如愿?”


    他转向母亲:“如果您要帮她,就别认我这个儿子了!孟家犯的事不小,您非要掺和,是想把谢家也拖下水吗?”


    刚才从朋友那儿了解到案情的严重性——这群人不仅侮辱逝者,还诈骗老人,简直罪该万死!


    他说完拉开车门。


    “儿子!谢云澜!!”陈秋玲气得直跺脚。


    谢云澜猛踩刹车,摇下车窗:“我以后住宿舍,请您别再干涉我的事。否则……我只能请爷爷主持公道了。”


    他眼中满是压抑的痛心和失望。


    “你——”看着儿子绝尘而去,陈秋玲心里一阵发堵。


    “谢夫人……”钟玉玲见状暗自得意。


    她自己过得不如意,就巴不得所有人都鸡飞狗跳。


    陈秋玲整天炫耀儿子多优秀,现在呢?


    为了个乡下丫头连家都不回!


    看她以后还怎么得意。


    呵呵。


    心里阴暗,面上却装出关切:“要我说啊,这虞听夏真是个祸水。她陷害我侄女坐牢不说,还……”


    “白夫人。”陈秋玲冷冷打断,“看来你这忙我帮不了了。”


    钟玉玲脸色骤变:“谢夫人,你不是说借我——”


    “你叫我来,不就是想利用我吗?”陈秋玲目光锐利,“要不是婆婆的病需要你姐姐,我根本不想和你们往来,你白家还不配!”


    “虽然我不喜欢虞听夏,但我更讨厌被人当枪使。”


    说完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钟玉玲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


    夜色渐深,街道冷清。


    一辆旧桑塔纳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


    不远处的小洋楼灯火零星,偶有车辆驶入。


    听夏把车收进空间,几个轻盈的起落潜入孟家。


    孟昭亭一家住院,孟心柔在押,只剩几个佣人住在偏房。


    她给鞋套上袋子,戴好手套,悄无声息地摸进主宅。


    整栋房子漆黑寂静。


    她径直上了二楼。


    孟昭亭的卧室门紧锁,这反而勾起她的兴趣,看来里面果然有东西。


    从空间取出细铁丝,三两下撬开门锁。


    看到屋内的金丝楠木衣柜和大床,她攥紧拳头。


    这都是外公给母亲的嫁妆,这对狗男女倒是心安理得地享用!


    她大手一挥,将整个房间扫荡一空,只留下几只蟑螂。


    “这房间居然没暗格?”她敲敲墙壁。


    “主人找宝贝这种事该叫我呀~”统子鹅变成小白鹅蹲在她肩头,“这屋里干净得很,没有其他东西。”


    听夏转身锁门,又摸进书房。


    同样利落地开锁、洗劫。


    “还是没暗格。”她都不用统子鹅帮忙,一眼就看出来了。


    接着是孟心柔的房间、孟轩尧的房间……楼上所有房间都被搬空。


    客厅的沙发电视、厨房的锅碗瓢盆、杂物间的扫帚拖把。


    除了佣人房,整栋房子被搬得干干净净。


    连院里种的玫瑰兰花都没放过。


    正要翻墙离开,统子鹅突然跳下来:“这里有东西!!”


    听夏快步折返。


    槐树下青草茂密,看不出异常。


    “谁家正经人在院里种槐树啊~”统子鹅抱着翅膀,“看吧,还得靠本鹅。”


    听夏摸索地面,果然触感不同。


    掀开草皮,露出一个地窖入口。


    “狡兔三窟啊。”她轻松撬开大锁,纵身跃下。


    “我勒个豆~~”统子鹅惊呆了,“这么多军火!他想干什么啊?”


    听夏懒得琢磨,全部收走。


    旁边还有大量金银财宝,照单全收!


    反正孟昭亭当初身无分文,全是靠外公发家,却那样对待外公和母亲。


    这些本该就属于自己。


    地窖被扫荡一空,只剩几只老鼠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