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封政枭任命的负责人,她有权决定队员的去留,包括他。


    谢云澜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听夏转向陈秋玲:“当初我去谢家本就是去退亲的,只是看不惯你那高高在上的态度,才决定跟谢家彻底划清界限。”


    “当年我外公给老爷子治病分文未取,老爷子的命总不止值这点钱吧。”


    听夏淡淡瞥了她一眼:“劝你也别动不动就动手。我是我妈的宝贝,不是你的出气筒。你儿子对我来说就是个同事,我从来没想过跟你抢。”


    说完,她转身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肖云忠摸了摸鼻子,暗暗咂舌:这丫头说话可真够干脆的!


    陈秋玲气得脸色铁青,谢云澜却站在原地,望着听夏远去的车影出神。


    听夏驶出一段路,拨通了封政枭的电话。


    “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沙哑的嗓音。


    “明天的任务,让鬼大强来,把谢云澜调走。”


    “好。”封政枭什么都没问,直接同意。


    “让他明早八点,老地方集合。”


    “好。”


    挂断电话,听夏心情平静。


    调走谢云澜纯粹是觉得他情绪不稳定,怕影响任务。


    让他冷静一下也好,经过刚才那场闹剧,他大概也不想面对她。


    警局这边,谢云澜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到封政枭的声音:


    “明天的任务你不用参加了。”


    “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不太高兴。”


    “好,我退出。”


    电话被陈秋玲抢过去,她对着话筒说道:“政枭啊,我是陈姐。我想问问,那个虞听夏怎么回事?她一个乡下丫头,凭什么参与你们的任务?”


    “妈——”


    “陈秋玲同志,”封政枭的声音冷了下来,“虞听夏很优秀,不管她来自哪里,她的能力和品性都有目共睹。另外,工作安排不需要向你汇报。”


    “可她品性有问题!她跟我儿子订了亲,又从我这儿拿钱答应离开,现在又勾勾搭搭——”


    “够了!!!”谢云澜夺回电话,“老大,这件事我稍后跟你解释。”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封政枭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她和谢云澜也有娃娃亲啊。


    不过退了。


    退了好。


    退得真好。


    崔熠推门进来,看见他在笑,立刻举起桃木剑:“不管你是谁,从我老大身上下来!!!”


    封政枭闻言脸色一沉,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想不想调回办公室?”


    崔熠立马收起桃木剑,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您吩咐。”


    “帮我去查件事。”封政枭朝他勾勾手指。


    崔熠附耳过去,越听表情越古怪。


    这真是他一个顶级特助该干的活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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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局这边,肖云忠目送听夏离开后,朝谢夫人微微颔首,转身进了里间继续办公。


    谢云澜挂断电话,神色黯淡。


    却只能苦笑,或许以后,听夏都不会再理自己了。


    陈秋玲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软了下来:“儿子,妈都是为你好,难道妈会害你吗?”


    “那虞听夏真不是好人,她拿了两万块还不知足,这种人不配跟你玩。”


    谢云澜抬眼,眼里都是失望和痛心:“您为什么总是这样是非不分呢?我跟听夏什么也没有,就单纯的一起出任务!”


    “而且,她外公救了爷爷,两万块本就不多,我太了解你了,当时你肯定欺负她了。”


    “你一向是非不分,总是瞧不起别人。”


    “我是非不分瞧不起人?!”陈秋玲火气又上来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为了您自己。”谢云澜瞥向不远处的钟玉玲,“是你叫她来的吧?”